蕭靖聽到齊鈺的話,呆了一下,臉上的瘋狂神色終於減少了幾分,異常狼狽抹了把臉,懇求道:“放過我吧,我以後給你們做牛做馬都可以,只要你們不殺我,我願意立下妖神血誓,這樣你們總不會再擔心了吧?” 齊鈺等人聽到蕭靖要立下妖神血誓,臉上都露出驚訝的神色,而蕭銘倒是並不清楚有關妖神血誓的情況,倒是神色非常鎮定。
蕭靖見齊鈺他們似乎意動,連忙補充地道:“而且你們殺了我一點好處都沒有啊,還會被我父親蕭虎追殺,你們應該清楚,十位大妖對傭兵團的重要性,肯定會追查到底的,我死了的話,事情只會更加嚴重啊,很快就會查到你們的。到時候,你們奇遇小隊肯定會麻煩纏身,甚至是被通緝追殺。”
頓了頓,蕭靖雙眼死死地盯著蕭銘,道:“只要不殺我,我立下妖神血誓,認這位強者做主人,那十位大妖的死,我必能一力承擔了。”
齊鈺他們聽了蕭靖的話,無疑的都心動了,正如蕭靖所說,這十位大妖的死,絕不是一件隨意遮掩過去的小事,而如果殺了戰斧傭兵團副團長蕭虎,唯一的兒子蕭靖的話,那更是真正的彌天大禍。
而且蕭靖竟然願意立下妖神血誓,這是奇遇小隊無法想象的,要知道,幾乎沒有人會願意立下妖神血誓。
因為這是一種強製性的認主方式,一旦蕭靖認了蕭銘為主人,那麽蕭銘隨時的一個念頭都可以殺死蕭靖,如果蕭銘死了的話,蕭靖也會同時死亡,甚至說,如果蕭靖想要對蕭銘不利的話,妖神血誓甚至會折磨的蕭靖生不如死。
可以說一旦立下這個妖神血誓,甚至是想恨自己的主人都辦不到,這就是妖神血誓的可怕之處。
可是蕭靖在蕭銘的臉上,卻沒有看到一絲的意動,仿佛蕭靖所說的還不足以打動他一般,可是蕭靖哪裡知道,蕭銘根本不知道那妖神血誓是什麽,而蕭靖所說的十個大妖和他自己的死,帶來的麻煩,卻根本沒有對蕭銘造成一點影響。
可以說,在蕭銘使用了飛行妖術,殺死蕭靖的手下那一刻,他就很清楚這件事的後果,早就有了應對麻煩,甚至是戰斧傭兵團追殺的心理準備。
蕭靖臉上現出了掙扎之色,最後又道:“化元果樹!我願意把化元果樹的方位告訴你們,這總行了吧!”
“什麽?化元果樹?能結上百顆化元果的化元果樹?怎麽可能。”聽到蕭靖的話,魏通第一個跳了起來,不可置信地道。
“啊?那種能將胎氣轉化為胎元的化元果?上百顆?”齊鈺聽了魏通的話,也忍不住驚呼起來。
誰也沒有想到,蕭靖不單單身懷一顆天材地寶的化元果,以此晉升為領位,將一身胎氣轉化為胎元,更是知道一棵能結一百顆這種功效化元果的化元果樹,這簡直是變態到極限了。
“我是不會還你胎元的,嗯,也沒辦法還。”蕭銘深深地注視著蕭靖,良久,開口淡淡地道。
而聽到蕭銘的話,蕭靖的臉上頓時一片蒼白,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苦澀的笑,他笑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要知道,他之所以願意向蕭銘立下妖神血誓,也是因為他胎元盡失的原因,那畢竟是十幾年的苦功,豈是說放棄就放棄的,向蕭銘立下這種血誓,心裡何嘗沒有存著一絲僥幸,期望有一天,蕭銘能將他的胎元還給他。
其實可以說,蕭靖的心理防線和平時的理智,都在被蕭銘吞噬了他體內胎元的時候,徹底的崩潰了。
先是吞服了化元果,晉升到了領位級,體內的胎氣也轉化為夢寐以求的胎元,可是在他要大殺四方的時候,蕭銘便硬生生地把他十幾年努力修煉的胎元,吸取了個一乾二淨,這種打擊之大,如何是一直受蕭虎寵愛保護的蕭靖,所能承受的了的。
“現在還要向我立下妖神血誓嗎?”蕭銘從齊鈺他們的反應上,也推斷出妖神血誓的可靠性,也非常明白當下的處境,看著趴伏在地上的蕭靖問道。
“我願意!父親那麽疼愛我,他也只有我這麽一個兒子, 母親去世後,他更是決定終身不娶,我不能死啊!”蕭靖呆愣了一下,想通了什麽一樣,臉上一片堅定道。
而奇遇小隊的眾人,聽到蕭靖的話,也明白了為什麽堂堂戰斧傭兵團副團長。竟然只有一個兒子的原因,誰都沒有想到,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嗜血魔頭,竟然還是一個罕見的情癡,這真是讓人為之怎舌的一件事。
更多的傳聞,倒是說,蕭靖的父親是在一次任務的時候,被利刃掃中了下體,這個說法倒是很多人都認可。
“那就開始吧。”蕭銘見蕭靖心意已決,於是道。
蕭靖臉上閃過一絲決然,道:“好!”
話音剛落,只見蕭靖長身而起,在地上拾起一柄斷刃,對著自己的眉心便是輕輕一劃,一道血線後,血珠滴滴流了出來。
蕭靖神情肅穆地伸出手,接下一滴從鼻尖落下的血珠,口中低聲念叨著:“偉大的妖族先祖,無可比擬的妖神大人,您的後裔子孫,以血為媒介,願認蕭銘為此生之主人。”
一段簡短的咒語後,只見蕭靖的手心裡的那滴鮮紅血珠,神奇的自動飛升起來,緩緩地向蕭銘飄了過去,最後更是印在了蕭銘的眉心處,隱沒不見。
完成了整個妖神血誓的蕭靖,渾身癱軟在了地上,仿佛這簡短的儀式,卻耗費了他龐大的精力一般。
“主人。”不過雖然蕭靖已經很累了,可是在認蕭銘為主後,他還是強撐著疲倦,向蕭銘喊道。
“嗯,睡一覺吧,我們今晚就住附近過夜。”蕭銘看了看天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