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了一條手,似乎並沒有讓你學會不要強出頭的道理……”
對方的聲音從面罩穿透出來,有些沉悶與飄忽不定,錢必感覺斷臂上的傷口隱隱作痛。
“斷臂之仇,不共戴天,今天既然遇到了,我就來收點利息吧!”
錢必氣勢瞬間變得凜冽,連接在他肩膀上的機械手臂發出輕微的機械轉動聲,哢哢……與此同時,白色的雲霧升騰而起,很快彌漫了整個樓道裡。
暮然間,錢必的身形閃動,白色的霧氣被破開一個通道,在白色的氣旋中,一隻機械手臂突然轟擊而出。
“哼,雕蟲小技。”對方不屑的冷哼一聲,不閃不避,沒有選擇用刀格擋,而是同樣出拳,與錢必的機械手臂毫無花哨的碰撞在一起。
轟!當兩拳相交的時候,仿佛兩輛疾馳的卡車碰撞在一起,令人牙酸的悶響,樓道裡消防箱上的玻璃被震蕩的音波瞬間震碎。
全身的力量加上機械力的加持被對方輕松接下,猛烈的拳勁順著手臂直達肺腑,錢必臉色發白,蹬蹬蹬往後退了三步。
“太弱了太弱了!還想讓你多陪我玩一會兒呢……”對方閑庭信步的走過來,從步履到氣息都沒有感覺到剛才他有受到絲毫傷害。
怎麽可能?難道我與他的差距就如此巨大嗎……錢必的神色不由得黯然,不過他沒有就此放棄,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內息,隨後右手持著龍牙劍再次向對方進攻而去。
梅花劍法寒雪!
梅花劍法本是基礎的劍法秘籍,但如今在錢必手裡用出來已是功參造化,出現了全新的變化。
在逼仄的樓道裡,溫度驟然降低,濕潤的空氣遇冷凝結,加之機械手臂升騰的蒸汽,整個樓道霧氣濃厚,近乎伸手不見五指。
看不到對方的身影,氣機鎖定也出現了短暫的恍惚,突然間,眼前的白霧中,一截劍尖突兀刺出,神秘男子眉頭微皺,手中的短刀向前格擋,叮的一聲,對方的劍只是碰了一下,就再次淹沒在白霧中。
“盡會耍些微末的手段,風來!”
神秘男子的掌中出現氣旋,隨後他一揮手,樓道裡刮起一陣大風,瞬間就將彌散的霧氣吹散了。
視線恢復後,神秘男子下意識的去尋找錢必的身影,然而眼前空無一人,錢必已是不見了蹤影。
逃掉了麽?念頭剛起,頭頂上傳來細微的風聲。
唰!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神秘男子猛然偏過頭去。
錢必早已料到對方的反應,手腕一翻,柔軟的龍牙劍如靈蛇般扭動劍身,鋒利的劍尖化為毒牙咬向對方的脖頸大動脈。
“休想!”在這危急關頭對方怒喝一聲,脖子詭異的向側邊彎折90度角,然後身體整個平移出半米的距離。
“你該死!”一抹肩膀上的傷口,入目的血紅讓男子怒氣上湧,“不過也到此為止了,去死吧!”
沒有半點多余的動作,手中的刀向前劈砍,一把普普通通的短刀在對方手中就像是開天辟地的百米神刀,仿佛要將整個天地剖成兩半。
錢必想要躲,但此時他的思維就像是被這凌厲的一刀凍結住,他的身體本能的稍後作出反應想要躲開,然而終究是慢了一絲。
攝魂斬!
咻在刀鋒將要斬落時,一抹細微的銀光朝著面門激射而來,如果不顧一切要將對方斬於刀下,那麽自己必然會受重傷,沒有選擇一命換一命,男子收刀回擋。
叮!那是一柄亮銀色的手術刀,在短暫的接觸中男子看清偷襲而來的暗器。
“老錢你沒事吧?”
蔣樂楓以最快的速度衝到近前,一把拉住剛回復意識的錢必。
“你剛才怎麽不躲?差點被劈成兩半了知不知道!”她嘴上雖是責怪,但眼中的擔憂表露無遺。
“對方的刀法有古怪,大家小心點。”想起剛才自己思維瞬間出現的空白,錢必心有余悸的打了個冷顫,出聲告誡道。
“你們終於來了,讓我好等。”對方並沒有因為他們的出現而慌張,而是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目光淡然的看著他們。
“我聽說鬼王會的人都有一個鬼字為開頭的代號,不知閣下的代號是?”
方德善隨後出現,像是和老友攀談一般笑盈盈的問道。
“告訴你們也無妨,我叫鬼炎。”
男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