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通訊器確認李宏他們的準備無誤,張澤直接往山谷的方向跑去,那裡因為地形的特殊非常的狹窄,僅有一人多寬。
張澤看也不看,一頭就扎了進去。
跟在後頭的那些米國大兵也看出了此地的特殊,有了前車之鑒,他們紛紛停下腳步,不敢貿然追上去。
那名長官也沒有腦袋一熱就命令手下去追,想了想,他轉過頭對兩名士兵說道:“你們兩個上山去,確保上面沒有威脅到我們安全的人。”
“是!”
不用追那個可怕的華國人,那兩名士兵心中一喜,忙不迭調轉方向,順著小路往山上跑去。
“其他人繼續給我追,路上要隨時小心可能發生的危險!”
目標就在眼前,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猶豫了兩秒之後那名長官還是下達了命令。
隨著他的指令下達,人群裡經歷了短暫的騷亂,眾人都踟躕不前。
事實上這些士兵很多都不是職業軍人,他們有一些是一貧如洗的流浪漢,有一些是搶劫犯、殺人犯之類的刑事罪犯,他們一是為了豐厚的傭金,二也是為了減輕刑罰,在接受了短短一個月的軍事訓練之後,他們便被帶來了這裡。
剛成為強化人的他們是心高氣傲的,覺得自己一出手肯定會無往不利,手到擒來。
然而事與願違,第一次任務就碰到了張澤這個硬茬,連對方一根毛都沒撈到,自己這邊就連續折損的幾人。
他們這些自以為強大的強化人,在對方眼裡就像是脆弱的嬰兒,殺死他們並不比殺死一隻雞更難。
有一些人很後悔參加這個行動,再多的錢命都沒有了那還有什麽意義?
所以其中有幾個人打起了退堂鼓,也就是因為他們的遲疑引發了人群裡的騷亂。
眼看局勢有些失控,作為這次行動負責人的約翰上校臉色鐵青,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塊彎曲的觸摸屏,對著眾人說道:
“所有人都給我安靜!
你們看到我手上的這個東西沒有?這塊小小的屏幕就可以主宰你們的生命!只要我輕輕的在你們頭像上點一下,裝在你們脖子後面的微型炸彈就會被引爆,相信我,夥計們,這不是謊言,你們的腦袋會像是放在微波爐裡的花生醬,嘭的一聲爆開來……”
他的話讓所有人臉色發白,其中有一個人站出來罵道:“你們之前不是說那只是定位用的芯片嗎?混蛋!你們騙了我們!”
“大家不要信他的,我就不信他敢殺了我!”
站出來說話的是一個流浪漢,他以前是一名創業者,後來生意失敗後心灰意懶選擇了四處流浪,他本以為他的人生就此為止了,沒想到就在前段時間他遇上了今生摯愛,他發誓要給這位美麗善良的姑娘幸福安穩的生活,就在這個時候才看到了軍方的招募廣告,聽說完成一個任務之後會有豐厚的傭金,所以他沒有多想的就報名參加了。
他開始以為只是執行一些維護世界治安之類的任務,畢竟這是他們米國經常做的,不足為奇。
誰成想,他剛剛遞交了申請,就有兩位神神秘秘的黑衣人找上了他,並把他帶到了一處秘密基地。
在給他注射了一管神奇藥劑之後,他又被送到了軍營裡接受軍事訓練,再後來他就和其他人被送到了緬國。
這時候他才知道他們的任務是要抓一個被稱為“通神之人”的華國人,聽說一旦抓到他,憑借他身上的神奇,國家就能借此成為真正平等富強的國家,並且將民主與和平散播到全世界……
對此他深信不疑,毫無保留的完成長官交予的任務。
然而現在長官竟然以他們的生命作為要挾,逼迫他們將任務進行下去,他不相信平等民主的祖國會這樣對待他!
這不可能!這一定是那個“通神之人”利用邪惡的手段讓他產生了幻覺!
滿懷著堅定且虔誠的心,他毅然決然的掉頭走回去。
約翰眼色一厲,在觸摸屏上點了一下對方的頭像。
隨著屏幕上他的頭像紅光閃起,只聽砰的一聲,那人的頭顱被炸的稀碎。
看到眼前真實發生的一幕,剩下的所有人終於相信脖子後面被安裝著炸彈的事實。
他們愣了一下,然後爭先恐後的衝進山谷裡,生怕跑得慢了被當做典型,一指爆頭。
早先脫離隊伍的那兩名士兵對之後發生的事情毫不知情,他們順利的上到山頂,站在峭壁上往下看,看到隊員們呼啦啦的追著目標,他們忍不住的調笑一句:
“前面跑的是沒穿衣服的******嗎?那些混蛋怎麽突然這麽積極?”
“說不定是他們的品味奇特呢?”
“嘿嘿……”
脫離了危險,他們兩個卸下防備,甚至找了一塊石頭坐下,拿出煙一人一支抽了起來。
“我看這次的行動純粹是沒事找事,目標那麽強大,怎麽可能抓得到?別弄到最後別人反過來報復我們。”
“就是說啊,我看我們兩個還是先在上面躲一陣子吧,等下面差不多了再下去。”
“我再同意不過了……”
士兵放松的笑了笑,就在此時,他眼睛瞥到旁邊的草叢動了一下,剛想出言警示,草叢裡突然竄出兩個人,他們手裡分別拿著一把軍刺刺了過來!
隊友因為視覺盲區, 來不及反應就被偷襲得手,一把軍刺貫穿了他的胸膛。
而因為提前看到,士兵狼狽地就地一滾躲過了偷襲。
“華國人!”士兵驚駭莫名,怎麽也沒想到敵人早已經埋伏在這裡。
“死來!”因為怕槍聲吸引山下的米國人,所以李宏他們只能使用冷兵器偷襲。
李宏作為情報人員,戰鬥能力欠缺,孫武又因為受傷,所以埋伏在草叢裡的是趙懷民和楊大寶。
當然還有——范憶曼!
米國士兵在地上一滾,驚駭出聲時,躲在另一個草叢裡蓄勢待發的范憶曼橫握著軍刀,衝了出來。
刺啦!
來不及躲避,米國士兵第一時間雙手抱頭,被切割而來的軍刀劃破手臂。
鋒利的刀刃劃破戰鬥服,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半寸,長十多公分的猙獰傷口。
但這總比落在脖子上要好的多。
一個鯉魚打挺,強烈的求生欲讓士兵爆發出強大的力量,他不顧手上的傷口,目光死死的盯住范憶曼,怒吼一聲卯足了勁衝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