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
借著月色,黑狼看著四周,他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小山丘上。
‘我來的地方不是半山腰嗎?怎麽這邊山變矮了,而且,吸………….’
他狠狠吸了口氣,然後緩緩吐出,又猛地連續深呼吸幾下後,發現這邊的空氣異常清爽,而且呼吸後還讓他感覺身心愉悅。
‘這是怎麽回事?這邊負離子這麽多,難道植被很茂盛,綠化做的很好?可惜,是大晚上,到處黑漆漆的看不清楚。’
正想著,他發現極遠處有一大片的光源,而且有條光帶從裡面延伸而出,仔細一看,可以發現是一條馬路,發光的是綿延不絕的路燈。
‘是你了,看來選在偏僻位置還是有用的。’
黑狼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機械生物的存在後,四處摸索起來。
很快,他就找到了掉落在地上的時空魔盒。
將之撿起後,它開啟了乾坤空間,從裡面拿出了一些食物,然後把光頭跟他的手下一個個提了出來。
此時光頭一行人都病懨懨的,他們被捆起來後,雖說沒有再受到折磨,不過除了喝水,並沒有吃其他東西,此刻這些人又餓又累,加上先前一個個被黑狼磚頭砸暈,是以顯得很是軟弱。
黑狼將他們的繩子一一割斷。
這些人重獲自由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紛紛爬到一邊,解開拉鏈尿了起來。
之前在別墅裡,他們被火鳳警告不準尿褲子,不然會被閹割。
所以嚇得他們只能少喝水憋尿。
此刻方便完的眾人臉上如釋重負,癱倒在地上。
“我說過放你一條生路的,現在做到了,你們今後自求多福吧。”黑狼看了一眼他們後,說道。
“大哥一言九鼎,兄弟我佩服,我保證,從今以後,絕不出現在您面前,五千萬我隨後就叫人送過來給您。”光頭聽完頓時松了口氣,雖然看到對方給他們松了綁,但還是怕對方萬一反悔,對他們下死手,是以用巨額的金錢做承諾。
“呵呵,錢就不必了,你們接下來該考慮的,是如何活下去。”
光頭一行人聽到這,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這還是要搞死我們的意思吧?’
但黑狼說完話,卻不再理會他們,收起時空魔盒後,就找了條路下山去了。
留下了面面相覷的光頭眾人。
………………
另一邊,別墅內。
火鳳去找了林夢琪,將之前想好的話術對她說了一遍,蠱惑著她踏入演藝事業。
雖然她現在還小,隻到初中的年紀,但是在這個時代並不算什麽事。而且硬盤計劃裡面金曲眾多,完全可以時不時讓她出幾首歌保持熱度。
這樣的話,等她長到二十歲,就變成一個巨星了。
熊貓則是將文柏和少傑拉到別墅外的院子裡,在一個桌椅下坐了下來。
兩人很好奇對方找他們什麽事。
“你們學過唱歌嗎?”熊貓問道。
兩人搖了搖頭。
“喜歡唱歌嗎?”
文柏當下就點了點頭。
少傑猶豫了一下,也點了點頭。
“如果現在有個途徑,能讓你們過上與眾不同的生活,讓你們變成天皇巨星,你們想不想要這樣的人生?”
兩人聽到這,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慘了,這兩個小子怎麽這樣?我得換種問法。’熊貓有點頭疼。
火鳳這時從別墅內走了出來,他看到這場景,說道:“你們想成為郭天王那樣的人嗎?受萬千美女仰慕,女朋友要多少有多少,豪宅遍布全世界,跑車塞滿地下車庫,還有花不完的錢。”
之前熊貓那麽問,他們兩個可能沒什麽概念,火鳳則搬出了他們那個世界最有名的巨星,讓他們倆心裡有明確的標的。
聽完火鳳的話後,少傑還是搖了搖頭,表示對那種生活不感興趣:“雖然郭天王表面看似風光無兩,但這種生活必然很累,聽說他們全年無休,而且自己什麽事都得讓公眾知曉,沒有隱私可言,我還是過我的小民生活好了,自由自在的。”
熊貓表示尊重少傑的意見,然後將頭轉向文柏,見對方還在猶豫,他添了把火:“其實很簡單的,只要你會唱歌就行了,歌曲什麽的都是現成的,就算你不懂音律,我也會請人教你。”
聽到這,文柏才動心說道:“好,我聽你們的安排。”
“哈哈哈哈,這就對了,我盡快給你安排,你這幾天好好休息。”熊貓說道。
這時,別墅外傳來了汽車的聲音。
火風說道:“應該是卓老板來了,我讓他今晚安排李老爺子啟程去隱居的事。”
他回過頭跟文柏說道:“你去把李老爺子叫下來,跟他說今晚動身了。”
別墅內的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熊貓已經能看見美好的未來朝他招手了。
………………
回到黑狼這邊。
他正走在一片雜草叢生的荒地上,朝著遠處那片光源走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黑狼發現,那條從光源深處延伸出來的馬路兩旁,有很多星星點點的燈火。
當他再靠近一些時,發現這些燈火是人為生起的,有些是一些篝火,有些是不明物發出的燈光。
而這些燈火旁,則是影影綽綽的人影,在來回走動著。
‘怎麽可能有人的蹤跡,還這麽大搖大擺出現在這,不會被那些機械生物追殺嗎?’
帶著這個疑慮,黑狼走了過去,既然那邊有人,那麽他就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之前還擔心會遇到機械生物,怕自己有危險,現在則沒有這個顧慮了。
當黑狼走到光亮處後才發現,這一片地方密密麻麻搭了無數的帳篷,有些甚至不是帳篷,而是簡陋的棚子。
由於剛才離得遠,加上燈光並不太亮,他並沒有看到這眾多的帳篷。
黑狼行走穿梭於眾多帳篷之中,他發現周圍的人或是白人,或是黑人,並沒有見到華夏人的面孔。
而且他們看到黑狼的樣子後,紛紛駐足觀望,仿佛看到不得了的事一樣。
正在黑狼摸不著頭腦之際,一個在篝火前烤肉的白人大漢連忙拉住了他,將他扯到陰暗角落邊,跟他說了句話。
黑狼則是呆呆地望著對方,此刻,他腦子裡只有一個疑問:對方說的是哪國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