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老師走後,黑狼仍趴在桌面上快速寫著什麽。
一旁的火鳳將剛錄好的視頻快速拖了一下,在確定其播放正常後,他拿出了之前的課表攤開,仔細搜尋起其他課程來。
過了幾分鍾的時間,黑狼筆尖一停,終於算是完成了課堂筆記。
他抬頭望了教室四周一眼,發現原來聽課的人有一半都沒有離開,像他倆一樣仍舊坐在這裡等候。
“這間教室的下一堂課是什麽?”黑狼將筆記本一收,衝旁邊的火鳳問道。
後者立馬在課表上搜尋起來,嘴裡還念叨著:“我看看,6號教室下一節課是……《藥劑學入門》,怎麽又是入門?”
帶著這個疑問,他趕緊看了下近幾天的課程安排,不一會他就發現了其中的奧秘。
原來這個中天魔法學院的授課是按照星期來安排的,每周的同一天都會在相同的教室,教授相同的知識。
火鳳推斷這一舉措應該是為了一些新學員準備的,或者是讓某些接受能力較差的學員能多聽幾次,加深理解。
“藥劑學?給我看看,”黑狼拉過課表,一起看了起來。
他一眼就掃到角落裡一節即將開始的課程—《魔力的細致應用》,料想這應該是剛剛那門課的進階版,尋思著聽完這節課之後,自己的修煉之路或許能更順暢。
於是他說道:“我們去聽聽這門課,快走,還有30分鍾就開課了。”
說著,他就站起身準備出發。
不過還未邁步,其手臂就立馬被火鳳給拉住了:“等會,你看看這裡。”
他指了指這節課所在的區域,說道:“這是二階班級的課程,我去不了。”
黑狼才醒起這節課是在二階區域。
“沒事,你去聽這個,回頭把這堂課的筆記給我看,不對,你直接錄視頻給我今晚看,這樣的話,一天時間我們就能學兩天的內容。”火鳳提議道。
“沒錯,”黑狼一聽是這個道理:“那我就過去了,你這邊也別忘了錄視頻。”
“放心去吧,我可是帶了好幾個充電寶呢,手機電量管夠,”火鳳點頭說道。
在黑狼離開後,他看了眼四周的同學,突然發現其附近有一個留著長發的同齡人,想著來到這邊世界後,自己鮮少跟這裡的人交流,正好趁現在還未開課過去聊一聊。
當即他收起課表朝對方走了過去,坐在這個青年身邊的空位打招呼道:“鳥,你一個人啊?”
靠近些後,火鳳發現對方跟自己一樣,胸口上掛著一個‘臨’的徽章。
此青年扭過頭,用一雙碧藍色的眼瞳看著一旁的火鳳,說道:“鳥,今天我的同伴沒來,所以只有我自己。”
聽到這句話,火鳳眼神一凝,心中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雖然對方的外表及語氣看起來完全是個正常人,但是其眼神中還是少了一絲人類應有的靈性,無形中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怎麽一個機器人會來這裡上課?而且做工還這麽完美,比我之前見過的所有機械,都更像人類,’火鳳在心裡嘀咕著。
隨後他不動聲色地假裝沒發現這個秘密,繼續跟這個機器人交流起來,同時趁對方不注意,將一個定位器塞進了其口袋內。
………..
黑狼出了教室,一路疾走穿過眾多學生,走出了這棟大樓。
他打開自己的那份課表,翻到了背面的學院地圖,搜尋著去二階教學樓最近的路。
通過地圖他得知整個校園佔地極廣,而四棟教學樓則是分布在學院的四個角落中,彼此之間相隔了一大片的綠色草地。
在這片草地中央還矗立著一棟大樓,看其介紹說是綜合大樓,專供教師以及圖書館藏書使用。
而黑狼此刻的目的地,就是位於綜合樓的背後,所以他認準方向立馬朝著那邊奔去。
這段距離可並不近,他估摸著以現在的速度,跑到那邊至少還得10分鍾左右。
正當其逐漸靠近綜合樓,跑得有些氣喘之時,他注意到有兩個身影迎面‘飄’來,仔細一看這兩人原來是各自站在一輛平衡車上,以此代步。
‘不是說這裡面不能用這種交通工具嗎?’黑狼心頭立馬又起了一個疑惑:‘好像魔法世界沒有這種平衡車啊。’
他看到的這種兩輪工具倒是跟自己世界裡的充電式平衡車有點像。
帶著這個疑問,黑狼稍微偏轉自己的前進方向,向著對面兩個女人身旁跑去。
從外觀上看,這兩人的穿著倒是挺普通的,都是魔法世界的穿衣風格,只不過一個是穿著長褲,一個是穿著一身連衣裙,並且胸口上都佩戴了一個與眾不同、印有‘V’標志的徽章。
就在黑狼跑到距離這兩人十米不到的位置,可以清楚看到兩人腳下平衡車的樣式之時,令他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黑狼只聽到對面兩人的說話聲隱隱入耳, 聽起來竟異常熟悉。
“這…..是英語?”他當即感覺心臟狂跳,一股熱血朝腦門湧去:“怎麽會?這個世界怎麽可能有人會英語?”
這一突發狀況讓黑狼心頭疑惑叢生,他立馬停下腳步,蹲下身子佯裝系鞋帶。
對面兩個女人完全沒有發現黑狼的異樣,仍舊有說有笑地從其身旁略過。
“沒錯,是英語。”待兩人與自己錯開身子後,黑狼站起身兩手在衣兜上摸索一番,做出一副忘記帶東西的樣子,隨後他微微搖頭,轉身朝那兩個女人的方向走去。
相比於上課,這會他更想查清楚這兩個人的來歷。
由於不想驚動對方,黑狼隻得遠遠的跟在兩人身後。
不多時,他就發現目標進入了四階教學樓,為了不跟丟對方,他當即加快速度朝前面跑去。
在踏上樓梯口、繞過一個拐角後,黑狼剛想四下搜尋那兩人的蹤跡,卻發現此二人正站在拐角後面,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看著自己。
“小帥哥,你是在找我們嗎?”其中一個年約30、頭髮盤起的女人上前一步,盤問道。
其身子尚未靠近,一股幽香就撲鼻而來。
黑狼心中暗叫‘不好’,不過卻並未慌了神,只是假裝露出一臉窘態連聲否認道:“不是,不是的。”
恰好他這一路跑來,面色有點潮紅,所以此時的樣子倒像是因為害羞所以不敢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