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冉沒有想到,他會遇到余彥姣。
就在他們訓練完畢之後,下午5點過的籃球館外。
明後天放月假,所以沒有晚自習,王冉以為她們早就回家了。
結果她們還是找了過來。
這也是應該的。
王冉昨天半夜才回家,還跟人社會人員結下梁子,她們要是連感謝都不說一聲,那王冉會覺得很委屈。
本來昨天就夠委屈了。
他本以為冒這麽大的風險,跑去給兩位女生解圍,會讓余彥姣對他的好感值增加一些,結果還是1/5。
現在,王冉算是明白,余彥姣為什麽這麽不招他喜歡了,天性太薄涼了。
至於余彥姣旁邊的那位女生,王冉以前也有見過。
對她的印象還蠻深刻的。
這是一個性格非常開朗活潑的女孩,秀目明媚,朱唇皓齒,特別是她的那雙眼睛,王冉第一次見到一個眼睛會笑的女生,就是她。
“兩位,有事啊?”
此時,籃球館裡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王冉想來想去,應該是找他沒錯的,便故意這樣問道。
“唔!那個……昨天謝謝你了。”余彥姣猶豫了片刻後,開口道。
“然後呢?”光說一個謝謝,王冉可不覺得滿意。
“沒有然後了呀,我們就是過來道謝的。”余彥姣一愣,隨後便說道。
王冉不由眼睛一瞪,髒話差點飆出口。
就因為3000萬的差距,現在的女生就這麽緊俏?
還真把自己當女神了?
“然後,我們打算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請我們吃飯。”這時,一旁的女生嘴角微微一翹,眸子裡閃爍著光芒道。
“這還……等會,你沒說反吧?”
聽見女生說話,王冉才滿意,一次解圍,換一回女生請客,雖然廉價了點,也還在王冉的接受范圍之內。
但是在腦子裡一想,這話不對啊。
給他機會,請她們吃飯?
王冉是真搞不清楚這女生的腦回路了。
敢情他出工出力,費了老大的勁,還得他請這兩女生吃飯。
就算是做買賣,也沒有做這種賠本買賣的人吧。
“給我一個理由。”王冉就想搞清楚這事。
“榆木腦子。”女生撇了撇嘴,不樂地嘀咕道。
“請客吃飯,都是男生買單。這個理由夠不夠?”
“當然不夠了。”
王冉的情緒瞬間就激動起來,他忙說道:“同學,我們是生活在現代社會裡的人,現代社會講究什麽?講究男女平等。既然都開始男女平等了,那女生就不該佔男生便宜,一起吃飯,最起碼也該AA製。好歹我也幫過你們,就更應該你們請我才對。”
“好了好了,不想聽你說這麽多。既然你幫了我們,是該我們酬謝你才對。我們請客,可以了吧?”女生沒好氣地說道。
兩位女生此時都在心裡哀歎,直男癌啊!
“孺子可教。”王冉笑了笑。
其實,王冉後來也有點明白,這兩女生為什麽要他請客吃飯了。
一般來說,女生是不會主動這樣要求的。
稍微有點姿色的女生,就有大把的追求者,想請她們吃飯的人,可以說都排成隊了。
女生會主動要求男生請客,隻有兩種情況。
一種是綠茶婊,表面裝作對你有好感,實際上僅僅把某些男生當做長期飯票。
另一種,
就是女生真的對你有好感,讓男生請吃飯,那是給他追求的機會。 王冉考慮了一下,不管是出於哪種情況,他都必須讓女生請客。
如果是綠茶婊,肯定立馬就翻臉走人。
即使是第二種,因為已經有了好感基礎,一般來說不會因此而掉好感值的。
另外,兵法有雲:欲擒之,故縱也。
他不能如她們如願得逞,反而會讓她們有一種掌握不住的焦慮感,說不定還會主動示好。
嗯,應該是這樣吧?
王冉摸了摸自己褲兜,知道最重要的一點,其實是在褲兜裡。
他總不能這樣說:我沒錢請你們吃飯。
男生可以沒錢,也不能說出來呢。
最後,他打開手機看了下。
1/5。
還好好感值沒掉。
當時間在晚上9點鍾,三個人吃完飯,女生提出去市裡的某某酒吧時,王冉真的慶幸,幸好當時沒答應請這兩位女生。
某某酒吧,王冉是知道的。
在整個雲陽市裡,消費是出了名的貴。
且不說那裡的洋酒動輒上萬,就是隨便點幾杯飲料,那都是好幾百。
在心裡暗罵這倆女生黑心時,王冉的心裡也在好奇,這麽貴的酒吧,她們也能消費得起?
而且看起來,女生好像經常光顧這家酒吧。
“你經常來這裡嗎?”
夜空下, 金碧輝煌的大型酒吧內,出於之後兩天都是月假的緣故,三個人都很放松。
王冉望了一眼臉蛋已經有些潮紅的女生,試探地問道。
“嘻嘻!你猜。”女生露齒一笑。
王冉能隱約聞到從女生身上傳來一些酒氣,他沒有因此感到厭惡,不知為什麽,反而在心中生出了絲絲漣漪。
酒吧中喧鬧嘈雜的器樂聲和人的嘶吼聲,忽明忽暗閃爍的燈光,跟空氣中煙酒味混雜在一起,使得整個酒吧都有一種旖旎的氛圍。
王冉忍不住要胡思亂想了。
他不禁伸出手砸了砸因酒精而愈發混亂的腦袋,想要使得自己意識清醒一點。
抬頭一望,桌上滿滿的啤酒瓶。
80一瓶,整整一打啤酒,女生付帳時掏出一千多塊錢,連眼都沒眨一下。
因為另一位女生余彥姣不喝酒,這些啤酒全是他跟女生一起喝光的――女生喝的比他還多。
“走,帥哥,陪我去跳舞。”
女生醉醺醺的,卻還要拉著人跟她去跳舞。
“喝了那麽多,還是早點回家吧。”余彥姣皺了皺眉,說道。
“對啊。再說了,我也不會跳舞。”王冉也在一旁嚷嚷著。
“哪那麽多廢話啊。”女生不由分說,拉著王冉便下了舞池。
余彥姣怔怔地看著二人,一回頭,盯著還剩半瓶的啤酒,遲疑片刻,自顧自地倒上半杯,品嘗了一下,隻覺得入口苦澀,極為難喝。
她又一掃舞池,雙眸之中目光躍動,飄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