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廖:我確定以及肯定,我要你做我的男人。
傷:那你可知道,在暗門當中,就有一條,暗門弟子不能相戀。
苗廖:那些都是什麽破事兒,我才不管。
苗廖:我不想讓你,再回那個地方了,你和我一起走怎麽樣。
傷:走,我們能去什麽地方,這普天之下,還沒有任何人能夠逃過暗門的追捕的。
苗廖:那麽,我們就來做這第一人。
傷:好呀!那你說說,你的計劃是什麽,如果可以的話,說不得我還真的可以考慮考慮。
苗廖:我父親當年還給我準備了一筆財富,就在那河畔槐樹下面。
傷:就是十年之前,你去過的那個河畔?
苗廖:是呀!我當年也沒有想到,在這十年的時間,我既然會喜歡上比我大上十多歲的人。
苗廖:而且看上去,還是那麽的冷淡。
傷:唔,我既然,既然被這麽一個小丫頭給強吻了,保留了三十五年的初吻。
苗廖:嘻嘻,初吻的感覺怎麽樣呀!
傷:呵呵,好像是和誰吃虧了一樣。
苗廖:那我們今天還回去嗎?
傷:回去個屁,我才不回那個鬼地方了。
苗廖:這麽多年了,還是一次聽到你說你那傷門是一個鬼地方。
傷:你看看我那裡的白骨不就已經知道了嗎?那樣的地方,誰願意去誰去吧!看著都感覺有些難受,不過這一次既然我們偶讀已經決定不回去了,門主就一定會散發追魂令的。
苗廖:什麽嘛,搞的好像你真的很怕死一樣,我告訴你吧!我父親給我留下的那一筆錢,夠我花上三輩子了,大不了請一個傭兵團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傷:沒必要,我已經看到了太多的殺戮了,現在,真的是不想要再看到了。
苗廖:可是…
傷:這一次就聽我的,不要再請傭兵團了,也沒有那個必要。
苗廖:好吧!那我們是笑傲江湖呢?還是隱居於世。
傷:沒有想好,好是想玩兩年再說吧!不然有些人,真的會很不安靜的,讓人聽到後也難受。
苗廖:好吧!這些都聽你的。
殺手:門主,今天傷堂主和他身邊的那個小女人出去,沒有回來。
門主:什麽,沒有回來,馬上派人出去給我找。
殺手:門主,我們已經派出去人尋找了,完全就沒有他們兩人的蹤跡。
殺手:我感覺他們是用了易容術,糊弄過去了,不知道,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門主:不管用什麽辦法,都要找到他們,還有我會發下追魂令。
殺手:門主,真的有這個必要嗎?
門主:哼,你個小殺手知道什麽,以我對傷的了解,他是絕對不會在外面多待的。
殺手:除非他是要離開…
門主:哼,你很聰明,你先下去吧!追魂令,現在必須要寫了。
苗廖:你現在在想什麽呢?
傷:我在想,門主的追魂令,應該已經發下來了,明天我們的日子就是翻山越嶺了。
苗廖:那樣也不錯呀!既然要翻就翻了。
傷:好像你自己也很大意一樣。
苗廖:難道我不是嗎?好了,還是快點兒誰吧!這是水路,他們追不過來的。
傷:好吧!聽你的。
苗廖:你幹嘛要去那張床上呀!來這一張。
傷:啊,那樣的話,真的好嗎?
苗廖:你在想什麽呢?河上風大,兩個人睡在一起暖和。
傷:哦,那就是我想錯了,不過你為什麽要臉紅呀!
苗廖:你…還說,還不過來,那我自己睡了。
苗廖:傷,我真的希望你自己會笑,那樣的話看起來會很好的。
傷:難道現在看到我這一張不會笑的臉,就是凶神惡煞的了?
苗廖:那倒是沒有呀!你的手不老實…
傷:嗯?純屬意外,純屬意外,不小心。
苗廖:切,我才不相信呢?雖然我沒有見過什麽世面,但我也聽一些婦人說,你們男人都是好色之徒之類的話,難到你不是嗎?
傷:我有嗎?我怎麽不知道,我不記得了呀!
苗廖:嘿嘿,我看你現在就是在說笑了吧!
傷:那你願不願意把自己也變成婦人呢?
苗廖:我倒是想呀!可是有些人現在都是切切諾諾的。
傷:有嗎?那好,今天晚上就讓你變成一個婦人好了。
苗廖:嗯…你輕點兒呀!啊…
傷:怎麽樣,還是否舒坦?
苗廖:你還問,快點兒睡吧!
傷:再來一次?
苗廖:不行,現在還疼著呢,先睡吧!睡吧!明天早上,啊…你這人怎麽可以這樣呀!
傷:誒,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苗廖:這一下子可以了吧!快點兒睡吧!
傷:嗯,來抱著睡覺。
苗廖:嗯。
旁白:翌日一早,兩人便上了岸,很快便又一隊殺手跟了過來。
傷:我就說了,門主怎麽會這麽慢都沒有找到,原來你們早就已經在這裡埋伏好了。
殺手:傷堂主,門主說了,只要你和我們回去,你就還是我們的堂主,你要是不回去我們就可以就地將你個斬了。
傷:呵呵,我再怎麽說也是一堂主,怎麽可能會被你們這群烏合之眾個斬殺了。
殺手:那堂主您的意思就是,不和我們回去了?
傷:難道還要讓我再說一次嗎?
殺手:那樣的話,就有點兒不太好了吧!我們真的不願意和您出手的。
傷:那你就別出手了。
殺手:殺。
傷:這一波算是解決了,之後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出現的。
苗廖:你怕死嗎?
傷:我什麽時候說過怕字,這個字怎麽寫我都不知道。
苗廖:那不就行了, 既然你不怕死,我也不怕死,那就好好的在這殺手當中闖一闖了。看看到底是誰厲害一些了。
傷:嗯,你這話說的倒是還有點兒道理,那就闖一闖了。
苗廖:快點兒走了,走水路還是怎麽?
傷:他找不到我們了…
苗廖:好吧!不過堂主的聰明應該不會吧!
傷:你知道人皮面具嗎?
苗廖:難道我們以後要帶著面具過日子嗎?
傷:那到不至於,最多幾個月,差不多就結束了。
苗廖:好吧!聽你的…
傷:你看,我說的吧!只要幾個月,他們就沒有消息了。
苗廖:好吧!好吧!知道你最厲害了,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