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葉辰一臉懵逼的狀態,這叫什麽事情?
“長官對就是這個家夥,抓他就對了,那個女的就跟磕了藥似的,肯定是他喂的,想趁人之危!”一個男的憤憤不平地說道。
葉辰立馬明白了過來,這尼瑪是吃不到葡萄不是說酸這麽簡單了,是直接想毀了葡萄樹了,這家夥看起來這麽猥瑣,分明是嫉妒,赤裸裸地嫉妒。
“你特麽沒見過喝醉酒的人?”葉辰總算是服了,皺著眉頭淡淡說道。
“呵呵,喝醉酒會成這個樣子?這女的分明都有幻覺了!”那家夥剛才分明看到唐嫣然剛才那模樣,更加篤定了磕了藥。
“有什麽事情跟我回警局一趟再說!麻煩你配合一下!”女警也自然是相信那個男的說的話,厭惡地說道。
“叫你跟我們去警局聽不懂人話?小子?”這時候那個男警察立馬走了上來,是時候輪到他在女警面前表現的時候到了,走了上去,下巴抬起,冷冷地說道,說著已經準備伸手去抓葉辰。
“滾!!”葉辰何嘗看不出這家夥想做什麽,大手摟住唐嫣的腰肢,一個旋轉輕松躲過了這個男警察的大手。
導致那個男的沒抓到,差點一踉蹌摔了個狗吃屎。
“唉唉.....”好不容易穩住了身體,暗自慶幸的時候,殊不知葉辰屈指一彈一個勁氣直接擊在了他的腳跟上,剛穩住的身軀,徹底撲了上去,來了一個餓狗搶食。
“哎呦!”
“許國!你這家夥敢襲警?”女警看到自己的同伴摔倒在地面上,立馬著急忙慌地喊了一聲,旋即蹙起了眉頭衝葉辰冷冷說道。
“開玩笑,我雙手都在抱著我女朋友,你哪隻眼看到我碰到他了?只是他來抓我,我自然一躲,誰知道這家夥下盤如此不穩,一下就撲倒了,估計是擼多了,虛的不行!”葉辰說的頭頭是道地說道。
“狗屁!老子一個星期才擼兩次!”情急之下,許國記得大吼了一聲,一說完,立馬伸出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瞪大了眼睛,該死的,自己怎麽說出來了,這下完蛋了,沈思敏肯定更加討厭我了吧。
果不其然,沈思敏一臉惡心的表情,本來他就討厭這個經常纏著她的家夥,現在沒想到還經常擼,想想都覺得惡心,本來她就對男人不感冒,當然也不是百合,她小時候因為一些事情,導致現在對男人一直都有陰影,除了自己親人之外,就連同學只要是男的,都有相處障礙。
“就算是這樣,你也是不配合,我一樣可以告你阻礙辦公的!”在沈思敏看來,葉辰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立馬冷冷地說道。
“真的是,現在什麽人都可以當警察了?我從頭到尾哪裡說過不樂意了?我自己沒有腳我不會走?我現在只是嫌疑不是犯人,對我動手動腳的,真當我不懂法律了?要不要我給你們上堂課?”葉辰面對這麽咄咄逼人的女人一點好感都沒有,火都來了,一字一句地說道,立馬說得他們兩個都為之愣了愣。
“那你馬上跟我走!”沈思敏回過神來之後,反而更氣了,犯罪了,竟然還如此得瑟?管你後台多硬我都要把你給關進去。
“走啊,說的我很害怕似的。”葉辰淡淡地說道,只不過走之前已經給爺爺打了一個電話。
老頭子那裡自然是說沒事,立馬就有人過來幫他解脫,葉辰本身就沒有犯法,所以壓根就不怕,但是很多警察是好的,當然會有個別懷恨在心的,
跟你胡纏蠻攪,所以葉辰懶得跟他們多逼逼,喊認過來才是最實際的。 .....
警局內。
“姓名?”沈思敏在做著筆錄,語氣非常不善。
“身份證不是在你那裡?”葉辰反問一句,前腳才要了我的身份證,現在還要問他姓名,這些警察辦事就不能走點心?
“我問什麽!你就給我回什麽!!”沈思敏抬起冰冷地眼眸,大聲說道。
“葉辰!”葉辰好男不跟女鬥,懶得理這個母老虎,這女的天生看到男人就簇眉頭,很明顯是對男人極其反感的,能造成這樣的原因,基本都是被男人傷害過,這裡指的傷害不僅僅是被男人甩,很有可能還遭到過強奸,至於有沒有成功就不知道了,以上的事情,都會造成女性心底的陰影。
所以對於這種女人,就算是一開始有好印象,葉辰也沒有絲毫把握泡這種女生,屬於難度最大的一種。
“性別!”
“女的!”
“認真點!!!”
“你特麽不是知道麽?還問?是我不認真還是你不認真?還是你在侮辱我?”葉辰真的不想被這家夥浪費時間了,眯起雙眼冷冷說道,這特麽的,又不是老子導致你這樣的,怎麽好像人人欠她五百萬一樣。
“像你這種人渣敗類,還用得著侮辱?”沈思敏站了起來,撩起了自己衣袖,似乎想要對葉辰動手,這種對女生乾那種事情的人,統統都該死掉!!
伸手想要抓住葉辰的衣領,沒想到葉辰直接將扣住自己雙手的手扣,一把穩穩鎖住了探過來的纖手。
“你!!”沈思敏沒想到自己如此迅速的速度,竟然都被這家夥給夾住了,一時之間動彈不得,立馬踏上了桌面,修長圓潤的大腿立馬給掃了出去。
“還想教訓我?看來我也該給你一下教訓了。”葉辰大腳用力一踢桌子,整個人坐著椅子往下靠去,立馬拉著沈思敏的纖手靠了過來,而自己的靠椅穩穩地靠在牆上,下一刻雙腳更是夾住了沈思敏的蜂腰。
“你這個該死的家夥,給我放開!!”沈思敏就在葉辰上面纖手被夾住,自己蜂腰也給葉辰雙腿夾住,從來都沒有嘗試過與一個陌生男子這麽近的距離接觸,而且還是這種讓自己惡心的男人。
“呵呵,只需官洲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葉辰自然不會聽,得意地說道。
沈思敏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忽然渾身顫抖,臉色開始變得蒼白起來,瞳孔縮小到了極致,似乎又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情,整個人都恐懼到了極點。
“喂...我就開下玩笑而已,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