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經濟與政治的中心京城,生活著至少三千多萬的人口,繁華的大都市的高樓大廈比比皆是。
京城北城區,一座古色古香的古宅裡,一名二十多歲的絕色女子美眸茫然沒有焦距,一臉失魂落魄的模樣,她愣愣的坐在石凳上,不知在想些什麽,她絕美的臉蛋上有著一股淡淡的憂傷揮之不去,仿佛有著什麽故事。
絕色女子穿著一身得體的米白色連衣裙,仿佛仙子下凡般,腳上踩著水晶涼鞋,如同白瓷般的玉腳上,隱約的能看到皮膚下的纖細血管。
“曉雪,今天沒看書嗎?”一個身材豐滿的女子,從外面走到了院子裡,看到坐在石凳上發呆的韓曉雪,她的心裡隱隱的有些發痛,她的臉上強行的擠出來一絲笑意,走到韓曉雪的面前小聲詢問道。
院子裡的絕色女子正是自殺了數次的韓曉雪,走進院子的豐滿女子則是韓曉雪的閨蜜寧雨晴。
韓曉雪仿佛沒有聽到寧雨晴的話,眼眸空洞的看著前方,又如同一個死人,還是在那裡發呆,寧雨晴看到這裡,心中一歎。
自從出了上次的事,韓曉雪就變得孤僻了起來,和誰也不願意多說一句,準確的說仿佛成為了行屍走肉一般,作為閨蜜的寧雨晴恨葉辰,恨得牙根癢癢。
她恨不得立即的把葉辰抓起來槍斃了,但不知為何這件事情被壓下去了,就算她是一名警察,也管不到這件事情。
“曉雪,葉辰那邊有消息了,我的閨蜜剛才給我來電話說,她去寧海市的時候看到了他,正在寧海大學就讀。”寧雨晴輕咬著嘴唇。
寧雨晴今天26歲,小小的年紀就做到了京都市公安局副局長的位置,可以說是前途無量,人長得也漂亮,追她的人可以組成一個加強團了,即使她的脾氣火爆,也有不少的人愛慕她。
葉辰這個名字一說出來,韓曉雪的眼眸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她的美眸裡充滿了滔天的恨意,她恨葉辰,這個她討厭到了極點的廢物男人,毀了她的一生,那天晚上……她仍然記得很清楚,就是這個男人,摧毀了她。
她的一雙嬌小潔白的手,使勁的攥著,因為用力過度,手指被捏的有些發白,她的臉也是蒼白的難看。
“吧嗒――”
黃豆大的淚珠從她的粉嫩臉蛋上掉落,她哭著哭著,過了許久,帶著滔天的恨意,“葉辰,我恨你!”
一旁的寧雨晴看到這樣的一幕,心裡面揪的生疼,想要開口安慰,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麽。
……
寧海大學,圖書館。
葉辰在這裡看書是假的,真正的目的,當然是過來捕捉女神。
剛才在那群禽獸的話題中,就聽到了播音系的冰山女神,秦若溪會出現在圖書館,這不立馬吸引了許多男同胞過來一飽眼福。
平常算是冷清的圖書閣,現在擠滿了許多男生。
不過都是一同把目光望向了安靜在角落看書的秦若溪,也因此葉辰自然知道了哪個是秦若溪了。
葉辰打量了一下,秦若溪有著一頭酒紅色的波浪長發,五官精致,櫻唇泛著晶瑩的光澤,穿著魅藍色長袖單薄襯衫,一雙傲人的酥胸規模完美挺起。
“酒紅色的長發,波浪形,36C圓形胸部,屬於熱情的形狀,看書的時候不自覺流露出來的情緒,也並非是冰冷的,不應該是冰山才對,要是這種情況的話,十有八九是悶騷。”葉辰琢磨了一下,當然他說的騷不是風騷。
意思是秦若溪很有可能是外冷內熱那種,
而且非常典型,這種性格的人隻要她的第一印象不好,基本後續就沒戲了。 這種女孩子,通常會把界限劃分得非常清楚,後期逆襲這玩意,葉辰面對這種性格的女性,自己也沒有多大的把握。
所以這也是為什麽這麽多人死在冰山美人的裙底下的原因。
有句話叫相由心生,胸部也是,胸部有很多形狀,也代表很多性格。
這些都是參考點,並不能用一處參考點完全做判斷,但用幾處參考點得出來的結果,就非常接近了。
這裡太多人,要是通風報信到林夢夕那裡似乎不太好。
而且面對這樣的女人,還是得用一種沒有太明顯目的性的伎倆才行。
望聞問切中,看也看完了,也該用點行動了。
掏出薰衣草瓶子,這個真的是萬能道具,多數用來搭話最管用,總比你傻乎乎尷尬要死跑上去, 美女留個電話唄,要好太多。
為此葉辰還帶上了耳機,不然美女都能聽見,你聽不見,那不扯淡了?畢竟這和教室不同,教室比較吵鬧。
在經過的時候,薰衣草瓶子如期掉了下來。
“叮……”
圖書館非常安靜,以至於這麽一點小聲音,秦若溪也被驚動了。
美眸從書上挪開了,好奇地一瞄,便發現了精致的紫色薰衣草瓶子。
秦若溪連忙伸手撿了起來,看了看,雖然她沒有了解過薰衣草的花語,但並不影響女生都喜歡精致漂亮的物品。
“你好,請問這是你的薰衣草瓶子嗎?”秦若溪抬起頭來,身邊經過的就葉辰一人,立馬出聲問道。
葉辰沒反應,裝就得裝像一點,這麽容易聽見了,很有可能被發現套路。
秦若溪怔了一下,注意到葉辰戴著耳機,連忙伸手輕輕拍了拍葉辰的手臂。
葉辰這才如夢初醒般把腦袋轉了過來,伸手摘掉耳機,眨了眨眼。
“你好,這是你的薰衣草瓶子嗎?”秦若溪好奇問道,難以想象一個大男人竟然會喜歡這種精致的東西。
“對的,謝謝你。”葉辰接過薰衣草瓶子,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秦若溪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便準備回頭繼續看書。
果然是不愧冰山美人,沒這麽容易就上鉤的,不過有了開端已經足以。
“咦……”葉辰忽然驚疑了一聲。
立馬又把秦若溪的目光吸引了過去,簇著眉頭,有些奇怪地問道:“同學,還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