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輸了嗎?”似乎吃了夜的飯之後,夏娜的態度變的好多了,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也告訴了夜她生氣的緣由。因為腦海中全是夜所以戰鬥不像平時一樣,完全亂了陣腳,所以輸掉了。 “輸了沒關系,再贏回來就可以了。”夜拍拍夏娜的頭,微笑的說道。
“輸了......再贏回來?”夏娜有些迷茫,似乎這些詞從來沒有在她的生命中出現過。輸了.......是可以贏回來的嗎?
“是啊。不過是輸了一次,只要再贏回來就可以了!這次,夏娜一定可以贏的,不是嗎?難道你對自己沒有信心嗎?”夜微笑的安慰著夏娜道。
“對,對啊。再贏回來就可以了!這次我一定可以贏。”夏娜也重新振作了士氣。
“這次......我會陪你的。”夜微笑的說道,然後起身道:“你就在我的房間中休息吧。我先走了哦。”
“等,等等......”夏娜拽住了夜的衣服。
“怎麽了嗎?”夜停了下來,似乎不明白夏娜拽住他幹什麽。
“你,我,我在你床上睡你,你睡哪?”夏娜很是不順利的將一句話完整的表達出來,夜樂了:“我自然是睡到樓下客廳裡的沙發上啊。自然是不可能和你在一個床上睡,嗯?好了,乖乖的在床上休息吧。”
夜走的時候,順便將屋子裡的燈關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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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阪井同學!今,今天下午我,我爸給了我兩張展覽會的票,要一起去嗎?”吉田一美,記得是體育課上那個成為體育老師和他爭吵導火線的人,臉泛著紅色的對著夜說。
“不好意思,你叫的是誰?”夜裝傻充愣道:“快上課了,你難道不換鞋進去嗎?”
“啊,我,我,夜君!你能不能在今天下午和我一起去看展覽會!”鼓起勇氣之後,吉田一美一口氣憋出了這些話之後,臉上的紅色更甚的看著夜。
“下午啊......”若有所思的看著夏娜,似乎發現夏娜並沒有在意,夜笑笑道:“沒有事情呢!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看展覽。”等回來的時候順路的給夏娜買一個蛋糕吃吧。
“真,真的嗎?”吉田一美覺得很不可思議。
“嗯。先進去吧。老師馬上就會來了。”
“嗯,嗯。”吉田一美趕忙的換上了鞋之後進入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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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娜,我下午要和吉田一美去看一下展覽會。稍微用點時間可以嗎?嗯,想要什麽,我會給你帶回來的。是菠蘿包嗎?”下課的時候,夜走到了夏娜的跟前用詢問的語氣道。
“你出去關我什麽事情?”夏娜又回復了原狀,扭頭別扭的道:“菠,菠蘿包一定要外面是脆脆的,裡面是軟軟的那種!”
“是,是,我知道了。”夜一臉寵溺的笑容看著夏娜,只不過夏娜沒有看見罷了。
“抱歉,久等了呢,吉田同學。”略顯疏遠的稱呼,夜有些抱歉的對著等在展覽會門口的吉田一美說道。
“沒有,我也是剛來。”吉田一美說道。貌似兩人的角色調換了一下呢......
“這個就是那個展覽會嗎?很豪華的建築呢。我竟然是不知道這裡還有這樣的地方啊。”夜想到自己和吉田一美的對話有些汗顏,連忙岔開話題道。
“嗯。
”吉田一美點頭。 “我們進去吧.......”夜有些尷尬的說道。雖然感覺和女生逛街很熟悉的感覺,但是自己的記憶從小到大還真的沒有和女生一起逛過街的,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做。夜和吉田一美走的稍微比較近,進入了展覽會。
看展覽會的人其實也是蠻多的。不過大多數並不是像夜和吉田一美這個年齡段的,反而是稍微大一點,開始工作的那類情侶們,稍微有些多。雖然和吉田一美並不熟識,但是夜也還是稍微的聊了聊。
突然間,夜的瞳孔一陣收縮,沉聲對著身旁的吉田一美道:“你先走吧,我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欸?但是......”吉田一美有些猶豫。好不容易才約上夜的不是嗎?
“我有事情。”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一般,吉田一美看了看夜所注視著的,以及夜有些凝重的表情,最後還是點點頭的走掉了。
“你似乎不是魔王,也不是火霧戰士,更不是米斯特斯呢,但是為什麽你可以看的到呢?我將甚於的‘殘渣’吞噬掉的時候,人變成藍色火焰消失的樣子。”
那是一位老紳士。帶著黑色的紳士帽,有著銀白色的發絲及胡子,面容也較為蒼老。甚至手中還支撐著一隻拐棍。
“夏娜也是這麽說的。看來我似乎真的是個特例?”夜雖然很警備,但是也裝作毫不在意的和紳士聊著天。
“你真的很有趣,不介意和我在一起聊聊吧?”老紳士對著夜發出了邀請,夜回以紳士般的笑容道:“我的榮幸。”
漫步著,老紳士突然道:“剛才你所的夏娜,她是火霧戰士嗎?是不是在昨天敗給了‘悼詞的詠唱者’馬喬利·朵的那個火霧戰士。”
“......”夜沒有回答,說實話他現在還沒有清楚這個男的到底是敵是友。
“忘了介紹了呢。我是‘拾屍者’拉米。”老紳士突然說道。
“拉米?”夜有了影響了,在昨天晚上夏娜昏迷期間,其實也有和阿拉斯托爾了解到一些情況,似乎是對於‘徒’非常執著的火霧戰士,在追擊者屬於良性‘徒’的拉米。看來這個拉米是和阿拉斯托爾認識的嗎?
“......您認識阿拉斯托爾嗎?”夜沉默了一下問道。
“你的朋友的‘契約魔王’是阿拉斯托爾嗎?還真是好久不見的老朋友了呢。”拉米有懷念的語氣說道。
“可以問一下,為什麽你要吞噬‘火炬’呢?讓他們自然的消散,度過最後的時間不好嗎?”夜憋了半天,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因為啊......我有一個目的呢。阿拉斯托爾是知道的。我的目的並不影響兩界的平衡,並且我收集的,都是‘火炬’將要熄滅的,所以被阿拉斯托爾稱之為‘無害’的徒。但是‘無害’的徒也是徒,需要‘火炬’不也是理所當然的嗎?”拉米反問夜。
確實,若自己也是徒的話,倒也不能保證只要他們那‘火炬殘渣’。若是從拉米的立場看的話,拉米做的實際上並不過分。確實是一個無害的徒。
“時間也不早了呢......”
和拉米聊了很長時間,夜看了看天色,知道若是再不走的話賣菠蘿包的店也就會關門了。於是和拉米告別之後,專門跑到了麵包店中購買了三包。
領著袋子,回到了家中之後,將與拉米的相遇及聊天詳細的和夏娜以及阿拉斯托爾提及了一下。至於悠二......他就做一個不普通的普通人好了,這些事情不用他卷進來。雖然他才是真正的事件製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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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考砸了呢,下星期六家長會,阿門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