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該怎麽辦,阿拉斯托爾?”來到了夜的身邊,夏娜問著胸前的吊墜,畢竟阿拉斯托爾是她最信任的人了。 “嗯,必須要組織‘揉虐的爪牙’的顯現呢。那必須要先去阻止他的契約者,‘悼詞的詠唱者’,似乎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現在光是靠近就很難了。畢竟‘揉虐的爪牙’也是成名依舊的紅世魔王。”阿拉斯托爾用他低沉的嗓音如此的說道。
“沒問題。”突然間,夜說道,隨後亮出了在脖子處的戒指,那是夏娜不放心夜所給夜的寶具,避火戒指藍天。
指著這枚戒指,夜道:“用這個,如果在得當的時間中開啟的話,那麽就沒有任何的問題了。在靠近‘揉虐的爪牙’的時候,我將藍天開啟,而在他準備下一個動作的瞬間,夏娜拿遮殿蜇娜去砍。”
“那為何不乾脆讓炎發灼眼的討伐者直接拿上這枚戒指呢?”拉米問道。
“因為注意力。兩邊兼顧,是見很難的事情。一邊瞄準時機何時開啟戒指,而另一邊又在尋找必殺一擊的機會,我認為成功的概率是會大大的降低。”夜笑著解釋道。
“嗯,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了。”阿拉斯托爾也點頭道。
且不說藍天的避火功能,就是夜本人的戰力也足以一個人解決這件事情,不過是要在夏娜的面前保密的了。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怎麽過去?”
要扮演弱小角色的夜,是佯裝普通人,裝出連在空中飛行的功能都沒有的樣子,皺著眉頭說道。
“交給我好了。”夏娜道,隨後赤紅色的雙翼展開,那是由火焰所組成的翅膀。
“......那我應該如何?”夜汗顏了,好吧,這只能是讓夏娜靠近嘛,要是自己真的想幫助夏娜的話,一定要展現出飛行的能力嗎?都怪該死的‘悼詞的詠唱者’沒事暴走什麽,害的自己要暴漏了啦!
剛想著告訴夏娜,只見夏娜走到了夜的面前——
“抱緊我了。”
“誒誒誒誒?”對於夏娜突如其來的話,夜表示了極度的吃驚驚訝。
“抱住我!”再次重複了一遍,就算是全身被赤色所包裹,但是臉上那明顯的紅暈,卻也無法遮掩的住。看來就算是夏娜也會不好意思的麽。
“這樣?”
理解了夏娜的意思,夜抱住了夏娜後問道。
“笨,笨蛋!這樣子我不就看不見前面了嗎?”這樣子說著,夏娜將夜的頭使勁的往下按,按到了某個部位。
“難,難道是......”感覺到了臉上柔軟的觸感,第一時間夜就察覺到這個地方可能就是夏娜的胸部,不過時間不容考慮,夏娜已經揮動起背後的翅膀一躍衝天了。
“瞄準時機了!夜。”夏娜大聲的道。夜無聲的點點頭,在‘揉虐的爪牙’發出紫色火焰攻擊的時候,夜不動聲色的將戒指上的護壁展開,隨後在外層添加了自己的魔力障壁,除了讓夏娜的位置有些移動以外,並沒有什麽了。
“給我醒醒吧!”
戒指解除的一瞬間,一刀,深入了‘揉虐的爪牙’的身體深處,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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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哪裡......”迷茫的睜開了眼睛,馬瓊琳已經是全身赤裸著了,當然,身上是有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破布。
“醒了?那就好說了呢,這裡怎麽個修複法啊?”一臉鬱悶的夜道。至於為什麽鬱悶?好吧,
這個其實是秘密來著....... “你是在找‘銀’吧?”
沒有給夜讓馬瓊琳回答的時間,拉米笑著問道,但是一瞬間讓馬瓊琳的神情變的猙獰了起來,讓夜很好奇這個名叫“銀”的是何方神聖,他和馬瓊琳有著什麽深仇大恨的嗎?
“你知道他在哪裡?!在哪!?”馬瓊琳有些失態的大聲喊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勸你還是放棄吧。銀並非你可以找到的,或者說,銀......其實本身也並不存在。”
“不存在?!別開玩笑了,他怎麽可能是不存在的!!!”
“喂,夠了哦!我還要回去睡覺了,趕緊說這裡怎麽辦,有什麽事情等下再說了。還有,不能對拉米動手,他可是無害的徒。又不是什麽銀。你的復仇對象只是那個名叫‘銀’的家夥吧?”夜一臉的不耐煩。他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討厭的事情。
“你滾開!我沒有和你講話。”事關到銀,馬瓊琳已經沒有了克制力,但這樣的話語一下子就讓夜的臉色沉了下來。若不是考慮到夏娜在旁邊,夜有讓馬瓊琳永遠消失的欲望。
“馬瓊琳!!!”她的契約魔王大聲的喊道, 她似乎回過了神。
“看來是回過神了呢。”拉米笑笑,然後又道:“這裡的話,就由我來修複吧。畢竟我也收集了不少的存在之力。”
“可以嗎?畢竟那些都是好不容易收集來的,要想完成你的願望的話,這些存在之力似乎還是遠遠不夠的吧?”阿拉斯托爾發出了疑問的聲音。
“沒有關系呢,是你們幫了我的。”拉米說著,手中的存在之力釋放,開始修複著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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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了呢,老友。”拉米有些鬱悶了。好吧,就在剛才夜其實已經從拉米這裡敲詐了一個寶具了,讓拉米好叫個鬱悶。還不如把寶具分解成存在之力的好了。
“啊,再見了呢,螺旋的風琴,連南希。”阿拉斯托爾也道。
“誒誒誒!他是螺旋的風琴?那個編制出許許多多自在法的那個人?”夏娜不可思議的道。
“編制自在法?”夜聽見之後,一臉的後悔。早知道就不用讓他給寶具了,直接告訴自己怎麽編制自在法不就好了嗎?真是鬱悶啊。
“連南希是過去式,現在的他,不過是叫做拉米罷了。好了,天也不早了。從你們逃課也已經到了現在,是該回去的時候了。”阿拉斯托爾說道,兩人才發覺天空已經被夕陽所染紅了。
“也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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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寫什麽好了,手好冷,該死的考試啊,我要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