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戒指,是我的母親大人給我的水之戒指。”看著手上的戒指,露易絲的心思放在了前天晚上,公主殿下所說的話上了。 “護衛的人,也快到了吧?”露易絲看著周圍說道,而晝則是因為方便的原因,依舊是蝙蝠的姿態,這次卻窩在了露易絲的衣服中。而一旁的才人和基修也整裝待發,只是等待那個護衛的人。
說到基修,公主殿下讓他來的原因便是因為他偷聽到了原委,秉著多一個人也是多一份力量的原則,公主殿下命基修和露易絲他們一同前往阿爾比昂。
“什麽?”
地面突然鼓了起來,有絲絲的聲音發出,將露易絲的視線吸引了過去,突兀的鑽了出來,嚇了露易絲一大跳。
“貝露丹迪!”基修驚訝的說道。然後快速的下馬跑到了貝露丹迪的身邊抱住了它:“啊,我可愛的貝露丹迪啊!因為上次我瞞著你去水邊,這次你不想和我分開才來的吧?多麽可愛啊!”
如此龐大的鼴鼠,便是基修召喚出來的使魔,被命名為貝露丹迪的使魔。
“話說在前面,我們可不準備帶鼴鼠過去。”露易絲和才人走上前來說道。也就在這個時候,貝露丹迪離開了基修的懷抱鑽出了土地,然後向著露易絲爬去。
“什,什麽啊?”露易絲不禁汗顏的退後了一步。
“哇啊!”突然間向前一躍,準確的將露易絲撲倒在了地上。(嗚哇!露易絲你的魅力太大了,連動物都獸血沸騰的對你下手了呀!)
“等,你在摸哪裡啊?基修!”
“原來如此,是戒指嗎?”基修一臉恍然大悟。“貝露丹迪對寶石很是喜愛,並且很挑剔,低級的寶石還看不上眼。”
“別開玩笑了!誰要把公主殿下珍貴的戒指讓它吃掉啊!總之趕快救我啊!”露易絲對著一臉無所謂的基修大喊,而這個時候貝露丹迪也配合的被彈開了。
“啊,我可憐的貝露丹迪!”基修急忙狂奔過去,而露易絲愣了一下神,站了起來,瞬間了解到剛才是誰救了她。
“晝,你就不能快點幫忙嗎?”
“抱歉抱歉,剛才一下子愣住了。”晝小聲的回答道。“而且就算不是我,你也會得救。那個護衛的人來了。”
“欸?”向四周一看,敏感的將視線定在了空中,果然有見一個黑影在緩緩的落下來,似乎騎著的獅鷲。
“獅鷲?你是什麽人?”基修拿著那根如玫瑰花一般的魔法陣指著問道。
“我是安麗埃塔公主殿下派來與你們同行的獅鷲隊隊長,瓦魯德。”從獅鷲上優雅的下來,帶著帽子的胡子大叔沒有介意基修的語氣,自我介紹道。
“啊!你是......”露易絲吃驚的道。
“那有名的魔法護衛隊——”基修接著說道。而窩在露易絲懷裡的晝沒有錯過從獅鷲下來的時候,瓦魯德看到才人後一瞬間驚訝的神情。
‘這個人,危險。’晝心中響起了警鍾,而且看樣子他和露易絲的似乎還有一些的關系!
“露易絲......”深情款款的走到了露易絲的身邊,拉住了露易絲的說道歉著:“很抱歉嚇到你了,因為我的未婚妻遭到攻擊。”
‘可惡!是露易絲的未婚夫嗎?怎麽從來都沒有聽過!而且為什麽露易絲的未婚夫是如此的胡子拉碴!這都差了多少歲啊!一點也不適合!瓦裡埃爾家到底是怎麽想的?’晝將話憋在了心中,不爽的訴說著。
‘其實你本人也年輕不到哪裡去......’夜吐槽道。
“未婚妻?騙人的吧?”才人和基修均是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看著兩人。露易絲的衣服中的晝也不爽的嘎吱嘎吱的磨牙,似乎準備趁露易絲不注意將他的血吸光了。
“你還是那麽輕啊,露易絲。”瓦魯德一個公主抱抱起了露易絲,笑著說道。而露易絲也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好久不見,瓦魯德大人。”
‘該死的胡子大叔!不要給我動手動腳的!’想到做到,完全放棄了繼續窩在露易絲衣服中的打算,又是剛才的招式,只不過這次並沒有把瓦魯德彈飛。
失去了瓦魯德抱著,露易絲自然是要玩自由落體了,不過晝及時的變換成了人形,以同樣的姿勢抱著露易絲,看敵人一般的看著對面的瓦魯德。
“你和露易絲還沒有結婚,不要動手動腳的!”晝呲著牙,難得的表現出了一副吃醋的模樣,不過露易絲並不知道,而才人在一旁賊笑著,果然呢......
“那你和露易絲結婚了嗎?怎麽也是動手動腳的。”瓦魯德若無其事的反擊道。眼中有一道了然的光芒閃過。而晝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閃即逝的光。
‘剛才的動作是引我出現的嗎?’
“我是她的使魔!自然是比你要親密的關系。”既然已經暴漏了那麽再說也無所謂了,索性晝來了個爆料。
“喂,晝!放我下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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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在鬧,完全沒有意識到所有的場景都被樓上剛剛睡醒的丘魯克看見了,她咬了咬牙,鬱悶的道:“區區一個露易絲......”
啊,傳說中的嫉妒羨慕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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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才人和基修乘坐的都是馬的原因,所以獅鷲也只能陪他們一起走路。但是這就出現問題的分歧了,到底露易絲和誰一起坐——
“露易絲。”深情款款的瓦魯德。
“露易絲,和我在一起坐!”晝的娃娃臉呈現出了可愛的樣子,就和包子一樣,就算是生氣似乎也只是讓人以外在撒嬌的樣子,就例如現在。
“我,我和瓦魯德大人坐在一起......”想要聊一聊,好久不見了。不過因為後半句沒有說出來,所以意思稍微有些不同......
這句話一出,晝立馬蔫了下去,開始學才人的樣子在地上畫著圈圈,然後坐到了普通的馬上,表情陰沉的可以滴出黑色的水來,一路在碎碎念:“大叔去死,大叔去死,大叔去死,大叔去死......”而露易絲和瓦魯德親密的坐在相比於馬大了估計有三倍的獅鷲上親親密密,完全沒有注意到背後泛著紫色的晝。
“精英中的精英,竟然是獅鷲隊隊長來護衛我們。真是太感激了。”基修陶醉中,自然也是不可能感受到這股強大的怨念了。只有才人一個人撐著,心中極度鬱悶。
“區區一個瓦魯德,區區一個瓦魯德,區區一個瓦魯德......”換了一句話,又緊接著開始碎碎念道,兩隻通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前面的獅鷲,讓獅鷲都有些不安分的鳴叫了一聲。
“叫你妹啊!沒看見我心情不好?!”晝爆了粗口的說道。而獅鷲縮縮腦袋,背後全是冷汗。
“該死的婚約,該死的婚約,該死的婚約......”因為獅鷲的原因又換了一句碎碎念的話,而後面又換成了:“全是未婚夫的錯,全是未婚夫的錯,全是未婚夫的錯......”
一路上的碎碎念已經換了很多變,但是唯獨不變的是都是咒罵瓦魯德的話語。後來更甚連基修都可以感覺到周圍的環境變得寒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