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牛逼。”尹亦恆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
知道是省政府家屬樓的熊孩子開掛你也敢直接黑了整個小區?你這膽子已經不是肥這個字可以解釋的了,你是真以為人家會因為孩子開掛被搞就當作沒發生?你太小看現在的慣孩子家長了。
“不然我現在應該已經是上尉了。”科技兵惆悵的說道。
科技兵得到的獎狀已經多到自己都記不清有多少了,阻擋其他國家間諜入侵的,成功入侵其他國家檔案的,各種獎狀。
死壯死壯的光頭比較相信科技兵,這群人裡面也就他是知識水平最高的了,其次就是導彈兵,但那小子是個沒主見的。
“我知道大哥你猶豫什麽,是不是怕有錢人不拿你們當人用?”葉征宇看出了死壯死壯的光頭在擔心什麽主動開口說道。
“小兄弟是個通透人,確實,我怕你為了錢不拿我們命當命,畢竟我們沒接觸過這麽有錢的家族。”死壯死壯的光頭坦然道。
“這點你大可放心,我隻提供意見和公司未來規劃,任務你們先挑一遍,然後我把任務的優缺點給你們點名,接哪個任務完全由你們自己定,不過我得提前聲明一點,我不接受任何屍位素餐的人包括你我,而且你們還得積極去拉攏其他優秀退伍兵,我的野心可不僅僅只是國內。”葉征宇說道。
死壯死壯的光頭真是太動心了,且不提接取任務的自由度,就看葉征宇後半句話,簡直讓他有渾身燥熱的感覺。
“大夥決定把,同意的舉手,少數服從多數。”死壯死壯的光頭最後說道。
“同意。”
“傻子才不乾。”
“蹲牆角那傻子,舉手啊。”
除了科技兵,所有的光頭都把手舉了起來。
“我隻問最後一個問題。”科技兵推推自己的眼鏡說道,“你打算佔多少股份。”
這個問題很重要,如果葉征宇因為自己拿錢多佔了絕對優勢的股份,那麽風險依舊存在,承諾也只是隨便推翻的東西。
“總共投入1000萬,分10批入帳,總佔比百分之四十九。”葉征宇雙手交叉淡定的看著科技兵。
“太多了。”科技兵搖了搖頭,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一要在座這麽多人分,到時候你買一點過去還是絕對控股。
“我覺得不多,我又出錢又出腦子,隻給我個幾個點我也不能同意啊。”葉征宇寸步不讓。
科技兵搖了搖頭:“最多百分之30。”
葉征宇閉眼想了一會,睜開眼的時候微微一笑打了個響指:“那這樣吧,我總共投入1000萬,佔股百分之三十,但是公司成立之後九龍珠寶和求凰金樓的委托公司不能拒絕,且必須最低收費。”
“可以。”
“那我們這事就說定了,現在來解決一下剛才那個光頭踢我們房門的事情。”葉征宇退後一步把尹亦恆讓了出來,動腦我來,打架你上。
“張光輝,自己惹的事自己解決,我可不給你擦屁股。”死壯死壯的光頭也往後一退。
張光輝一臉蛋疼的走了過來,之前是四個大學生,現在是三個大學生和日後頂頭上司,我的命怎這麽苦啊。
“之前你說不打架,用文鬥,怎麽個鬥法。”尹亦恆看向張光輝。
“都是東北人,比喝酒,誰先躺桌底,誰輸,你們輸了為之前那麽難聽的一剪梅道歉,我輸了我為踹門的事給你們道歉。”張光輝轉手抬出兩筐啤酒看著尹亦恆,
“別說哥成年人欺負你們大學生,你們可以出倆人。” “看看你那個慫樣?你直接挑4個啊。”
“就是,喝不過四個大學生你以後就別吹牛逼了。”
張光輝回頭大罵:“你行你來?那特麽是四個成年人,我酒桶還是下水道?”
尹亦恆直接起開一瓶啤酒豪氣的說道:“也別出倆人,就咱倆,一人一瓶對著吹,誰先倒誰道歉。”
“爽快,我就喜歡你這小脾氣,我先乾一瓶。”
當兵的都喜歡敞亮的男人,尹亦恆和張光輝對著吹的時候氣氛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一群光頭圍著倆人開始打氣,自己也不知道支持的是誰,反正就是看熱鬧怎都行。
倆人咕咚咚的就喝幹了第一瓶,同時抓向花生米的時候心裡都是一個哆嗦,這是遇到會喝的了,這下真要喝吐了才能分出勝負來呦。
眾所周知,空腹喝酒喝不了多少,但是你搭配一碟花生米或者乾豆腐雞爪子之類的你在試試,倆人能喝到後半夜。
尹亦恆和張光輝拚酒的時候死壯死壯的光頭擠出人群做到了科技兵旁邊:“咱是吃虧了還是佔便宜了?”
“佔便宜了,啟動資金是咱們最頭疼的,退伍金一時半會發不到手,更何況還能隱隱靠上九龍珠寶,這可是個巨無霸。”科技兵合上筆記本定定的看著葉征宇。
“那就行,反正咱們幾個光頭就你腦子還夠用了。”
“草, 我他嗎壓根就不想剃光頭,你們按著我剃的。”科技兵激動之下直接罵街,為了留頭髮自己拚命的立功,愣是拚出來一個技術第一,然後留了十幾年的頭髮就讓你們給強行剃了,殺人的心都有。
“誒?好像喝差不多了,我得去看看。”死壯死壯的光頭故意裝作沒聽見跑向兩人,氣的科技兵在地上花了兩個圈圈。
尹亦恆和張光輝一人喝了一整箱,也差不多到極限了,中間沒有緩氣的時間硬灌喝醉是很快的。
終於張光輝艱難的喝了一口之後沒咽下去直接吐了,看到張光輝吐了尹亦恆也跟著吐了,還好旁邊的光頭手疾眼快拿了兩個盆放到兩人身下,不然吐一地的話這屋子就沒法待人了。
“我輸了,我道歉。”張光輝捂著嘴說道。
“我接受你的道歉。”尹亦恆也捂著嘴,生怕一個不小心吐誰一臉。
“我比較好奇一件事,你們都這麽缺啟動資金了還來KTV唱歌?”薑越插嘴問道。
“唉,這不是為了攬活麽。”死壯死壯的光頭歎了口氣,“有人主動聯系我們,說有個老板得罪人了,保護他一個星期就給五萬塊,這不是請他來唱歌順便看看我們的硬實力麽。”
“誰啊?”薑越隨口問道。
“姓王,挺年輕的。”死壯死壯的光頭想了想說道。
“哦?為了愛情撕逼還是強了黑老大的情人?”薑越就喜歡這種八卦。
“好像是弄出人命了,具體的人家不願意說。”
“姓王?不會有這麽巧的事吧?我給你個電話,你倆聯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