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呈現在凌天三人眼前的是一個個矗立的人影。
人影圍成一圈一動不動,看這模樣,正好是將那血池給圍在了正中間,凌天等人由於被遮擋住了視線的原因隻能看到背對著他們的幾人,幾人看衣著是酒店的工作人員,衣服上血跡斑斑,不知他們是死是活,但粗略估計下來!人數絕對不會低於10人!
“陳涉,我們現在該怎麽做?”凌天偏頭問道。
“當然是宰了他們呀!”說完陳涉便是衝出了電梯。
就在陳涉腳步剛剛踏出電梯的時候,那些人影好像得到了什麽信號一般,紛紛轉頭向陳涉衝了過去,那哪裡是還是什麽人,所有人的面部都沒有皮肉,從脖子上面開始全是森森白骨和在眼眶內部孤零零存在著的兩顆眼球!
“啊!”田甜見此情景忍不住大聲叫了出來,隨後便是2具屍體從陳涉旁邊繞過,向他們跑來!
看著越來越近的屍體,凌天大喝一聲:“快走!”
隨後拉著田甜的手跑出了電梯,開始繞著餐廳奔跑起來,祈禱著陳涉能夠將他們解決後再來救他們。
陳涉自然是看到了那2隻衝向凌天二人的屍體,但是他現在也無暇顧及二人,因為他面對的屍體足足有十一具之多!
“喂!從剛剛開始你就一直唧唧歪歪個沒完!那就讓給你好了!”
聽到陳涉那不明所以的話語,凌天二人雖然心頭疑惑,但並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繼續繞著餐廳奔跑起來!畢竟他們可不像陳涉那麽有本事!
“嘻嘻嘻,早就該這麽做了啊,隻是一些血祀用的倀屍而已,這些可都是大補之物啊!還有…我說了多少次了,我的名字叫……醴!!!”
隨著最後一句話說完,陳涉的雙眼變得通紅,雙手指甲瘋長,脊椎處有各種骨刺生出,嘴巴大張,如同蟒蛇噬物一般,獠牙交錯,特別是2顆犬牙變得異常尖長!好似吸血鬼一般。
“每次用這低階的身體,總感覺很別扭啊!不過,看在這些食物的份上我就將就一下吧!”陳涉陰測測地說道,卻不見他的嘴巴有半分動作,好似聲音是直接在凌天二人的腦海中響起一般!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肉體撕裂的聲音。
凌天側頭望去,只見“陳涉”化為一道殘影,所到之處倀屍盡數變成了碎塊,跌落在地抽搐不止。
凌天不由得看呆了,緩緩停下了腳步。
卻見“陳涉”猛然向自己衝來,凌天本想躲開,但在次情景下凌天居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動不了了!
隨著腦海中一聲冷哼響起後,凌天卻是向左側撲了出去,因為凌天跑在田甜的後面,而剛剛聽到陳涉的異樣,田甜也駐足觀看了一下,看到那惡心的場面,田甜也是被嚇呆了,這一下便是猝不及防地被凌天撲倒在地。
凌天身後傳來了骨骼碎裂的聲音!回頭望去,正是之前追逐凌天二人的那兩俱倀屍被“陳涉”給撕裂成了幾節!如果凌天不是撲了出去的話,那麽現在被撕裂的估計就不是2具了!
“你瘋了!你不想要那三個人情了?你想要把我一起殺了嗎?”凌天怒喝道!
陳涉意味深長地看了凌天一眼道:
“嘿嘿…,你答應的並不是我哦,再說你不是也躲開了麽?”
“你……!”想到陳涉剛才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凌天也沒有再說下去的必要了,隻能吃個啞巴虧了,咬了咬牙將此仇記在心裡了。
“現在菜肴都做好了,
該是享用正餐的時候了!”陳涉突然出聲說道。 二人不明所以地看著陳涉,只見陳涉走到一具屍體面前,撿起來一隻手臂開始撕咬起來!
田甜看著這一幕終於受不了了,急忙跑到一邊開始嘔吐起來!凌天也面色難看地看著陳涉的大快朵頤,不知為何凌天忽然覺得陳涉吃的很香,雖然中午自己吃了一些甜點,但是經過這麽久的思考和奔波,自己覺得很餓了,但是看到陳涉“就餐”的樣子,自己怎麽可能會覺得餓?那種饑餓不是肉體上的饑餓,而是…靈魂上的饑餓!自己居然也想去嘗嘗看?凌天急忙搖了搖頭,想將這種思想給甩出腦海,可是他越是這麽想就越清除不了,反而愈來愈想要這麽做。
“嘿嘿…你也想吃吧?我知道你也想吃,因為我們可都是同類啊!來吧別客氣,算我送你的!”“陳涉”看著他的樣子,語氣充滿誘惑地說道,隨後將一條大腿給扔到了凌天的面前!
那是一條女人的大腿,非常的修長,盡管上面沾滿了血漬, 仍然可以看出來這條腿很白!如果這條腿的主人還活著的話,光這條腿就可以讓無數男人不能自拔吧!那麽……這條腿肯定也……很好吃吧……凌天如此想到。
就在凌天伸手快要觸摸到那條大腿的時候,一聲厲喝將凌天給驚醒!
“凌天!你想幹嘛?”正是田甜的聲音。
田甜聽到了陳涉說的話,回過頭來後便看到了凌天的動作,看他還真有想將那條腿吃掉的意思,當即也顧不得內心惡心的感覺,便是急忙說道。
“我……我……”凌天此時完全地清醒了過來,看著自己還懸浮在半空中的手,急忙的縮了回來。
就在此時意外發生了,原本正中心的平靜的血池內,開始不斷的有血泡鼓出,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從裡面出來一樣!
“看我吃了你的貢品終於受不了要出來了?讓我看看到底是哪一位?”陳涉陰冷的聲音從凌天身旁響起。
“快走!”凌天拉著田甜跑到了距離陳涉身後十米左右的位置。
待到一個渾身血跡斑斑的人從血池中緩緩出現的時候,凌天大驚失色:“王福?!”
說著便是衝了過去,在衝到陳涉旁邊的時候,陳涉突然毫無預兆地就是回身一腳,將凌天給踢得到飛了回去!凌天在空中吐出了一大口鮮血,隨後便是摔倒在地,隻能勉強睜開眼睛看著在大廳中間不遠的二人。
“喲~好久不見了,囚因斯!沒想到我們居然會在這種低等位面見面啊!”“陳涉”揮著手對著血池中的人影說道,仿佛許久未見的老朋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