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看到後面沒有了內容便順勢合上了筆記本。
四人呆愣在了原地久久無言……
不知道過了多久,田甜率先開口打破了寂靜。
“唉!盡管孟非先生想殺我們,但他卻是一個值得我們尊敬的人!”
其余三人聽到田甜的話也是重重地點了點頭,尊敬他作為一個父親、一個丈夫的所作所為。
“靠!真是個操蛋的世界!”王福憤怒到。
沒想到一隻很少發表看法的陳涉突然開口說到:
“不,等你在現實世界中生活久了,你會發現,現實遠比這裡更加操蛋。”
聽到陳涉的話,王福沉默了。
“凌天哥,那個血玫瑰到底有什麽用?”田甜出聲問到。
凌天沒有解釋的意思,血玫瑰直接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將玫瑰遞給了田甜。
田甜伸手將玫瑰花給抓住,就在田甜觸碰到玫瑰花的一瞬間,虛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響起。
“血玫瑰,消耗型道具,可以插在屍體或者活人的身體裡來吸收血氣,使用時將花瓣吞下即可獲得儲存的血氣,可通過吸收血氣來使花瓣數量增多,一片花瓣所含血氣數量為一個血元。注:花瓣摘下後會立即消失。”
看見田甜手中拿著玫瑰花楞在了原地,王福也好奇的上前摸了摸玫瑰花,同樣的信息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我靠,這就是一個紅藥啊!果然這還是遊戲!”王福驚喜地說到,好像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樣。
“就算是遊戲,我們也只是被操縱的那個遊戲角色,永遠不可能擁有上帝視角,況且我們在這裡死了的話比死亡更加恐怖。”
陳涉的話像是冷水一樣澆在了王福的頭上。
不過王福雖然有點焉,但是並沒有感到一蹶不振,可能是之前凌天的話起到了作用。
“就算是這樣,這也算是一個好的開始不是麽?算是我們能夠活下去的依仗了!”凌天適時地說到。
王福可能是被陳涉說得有點不舒服,懷疑地看向了陳涉。
“陳涉,你怎麽知道這裡早就有這種東西的?我看你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這個吧?”
看到王福那懷疑的眼神,陳涉依然是面無表情。
“我就是知道,我一來到這裡,它的信息就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中。”
王福聽得他的話,若有所思。
“是那個醴告訴你的?”
陳涉點了點頭。
“奇怪,他怎麽沒……,那那個血元是?”王福先是低喃了幾句,隨後又是向陳涉問到。
陳涉依舊面無表情。
“每個人的血氣都是不一樣的,有多有少,這麽說吧,一個正常的成年男子,身上的血氣總和就和一個血元差不多。”
王福聽到這裡,面色驚異,“這個花有1,2……有7片花瓣,那豈不是最少殺了7個人?”
“你想得太多了,這個花可以取下來的,你可以每個人吸收一小點。”凌天出聲回答到。
王福聽後也點了點頭,的確,他想的太極端了,他們使用的話自然是可以一個吸收一點,但從孟非的日記中記載來看,他們可未必會這麽做!
“那個凌天哥,他們說的轉化為聖徒是什麽意思?”田甜此時開口問到。
凌天先是搖了搖頭,隨後神色一肅。
“具體的情況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大膽猜測一下,從孟非的日記中我們可以看出來,他說的那個神秘人,
是知道他們這些人的,稱呼他們為“外界來人”,所以他們是知道我們的世界的!他們想進入我們的世界中!至於他說的轉化,我就不知道了。” “可是從虛那裡我們知道的,我們每次遊戲後這些地點不都是會有可能被替換的麽?為什麽他們會費這麽大的功夫來做這些不一定成功的事情,最關鍵的是!他們為什麽能給我們設置任務!”王福面色複雜地問到。
聽得王福的話,凌天就是眼前一亮,王福有時候提出的問題切入點很是犀利。
凌天搖了搖頭。
“不知道,能得到的有用信息太少了,完全沒有半分頭緒……”
場中一時陷入了寂靜。
“好了,既然你們都沒問題了,我們就繼續找大巴吧!停車場這麽大,分頭找吧!”凌天拍了拍手說到。
其余三人自然是沒有什麽異議,四人各選了一個方向分散開了。
不一會兒,田甜的驚喜聲音從遠處傳來。
“我找到了!”
其余三人聞言便樣田甜那裡匯合了過去。
呈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輛藍白相間的中型巴士,正是他們進入旅館乘坐的那一輛!
“看不到裡面啊?”王福算是他們四人中最高的,有1米88左右,即便如此他跳起來還是無法看到旅遊大巴裡面的場景。
王福走到了巴士大門處,伸手就將大門給拉來。
當王福進入車子的一瞬間,四人同時感覺到了眼前一黑。
當凌天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具帶著絲絲血肉的白骨呈現在了凌天的眼前,繞是凌天經歷了許多比這更加恐怖的場景,卻還是猝不及防地被嚇了一跳。
“這裡是……”凌天抬起頭來,緩緩看向四周,可能是時間太久了的原因,他覺得自己的脖子有點疼。
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青藍色的座椅,除了他左手邊隔了幾個座位的白骨以外,他右手邊是王福,看樣子是睡著了。前面還有幾個人頭露出椅子後背外,暫時沒有什麽其他異樣。
記憶如潮水一樣往凌天的腦海中湧來,是了!這裡是他們來的時候乘坐的大巴,這樣的話,他們就是不是……醒過來了?不過那些假冒他們父母的人呢?
凌天搖了搖身旁的王福。
“王福,王福,快醒醒!”
搖晃了沒幾下,王福悠悠轉醒。
“怎麽了?吃飯了嗎?”王福迷迷糊糊的說到。
凌天哭笑不得,用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哥,你看看現在在哪裡在說話好麽!”
“這裡是……”王福說了幾個字就沒了聲音,想來也是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凌天看到前面還有幾個人,凌天大聲問到:
“田甜!陳涉!是你們嗎?”
並且打算站起來,卻沒有想到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了車上。
“是我!”“嗯!”
田甜和陳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聽得二人的聲音,凌天松了一口氣。
隨後又是一驚,他們只是兩個人,但是他剛剛看到的人頭絕對不止兩個。
“田甜,陳涉,你們站起來試試!”凌天說著走了過去。
田甜和陳涉用手搭著椅子站了起來,轉過頭來,疑惑地望著凌天。
凌天急忙走到了那些個沒有任何動作的人頭面前,預想中的場景並沒有出現,並不是沒有血肉的屍骨,而是脖子被什麽利器給切開了,血液早就流幹了。
凌天衝到了另外一個沒動的人的旁邊,一樣的死法!那人也已經是被割開了喉管,血液乾枯了。
凌天邁著沉重的腳步,走到了最後一個人的面前。
還好!這個人脖子處沒有傷口,只是略顯消瘦,胸膛還在起伏著,好像還處於昏迷狀態中。
凌天望向了陳涉,咬了咬牙。
“陳涉!這兩個人是不是你殺的?你那時候拿的鑰匙是不是就是從這兩個人手中搶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