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義,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們剛剛在遊戲裡面居然把你給忘記了,足足忘了有好幾個小時呢!”剛剛從意識導入倉裡面蘇醒的張興陽大聲說道。
“田義!田義!”聽到田義沒有回答他,張興陽又大喊了幾聲。
張興陽扭頭望去,立即就呆愣住了,田義不見了!
不止如此…他的意識導入艙也不見了!
凌天拿出手機看了看上面的時間,顯示的時間距離他們進入的時間多了2個多小時。
果然時間流速不一樣麽?裡面一天,相當於外面一個小時?
張興陽看到凌天還在怔怔地看著手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頓時一股怒火湧上心頭,起身衝了過去抓住了凌天的衣領質問道:
“田義呢?啊?田義呢!你不是說他已經出來了嗎?啊?人呢!!!”
王福見形式不對,急忙過去將兩人給拉開。
“興陽,你別激動,田義不見了,我們也很著急啊,你看有沒有可能…他出去了呢?要不你先給他打個電話看看!”
凌天此時沉默不語,他心裡很清楚,田義可能真的出事了,因為即使人能離開,但這個意識導入艙可不是一個人可以挪動的,至少也得需要三個人!
“對!!對!!對,我有電話,我有他的電話!”說著張興陽拿出了手機。
“MD!MD啊!電話怎麽沒了?我明明存了他的號碼的!我記得他的號碼,對!我記得他的號碼的。”張興陽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可是他根本不敢去往那方面繼續想下去!
“您好,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查找後再撥....”
張興陽立即掛斷了電話,隨後又撥打了幾次,聽到還是一樣的回答後,狀若瘋狂地在手機裡面翻找著什麽,又是打了過去。
“喂,喂!田叔叔是我啊,我是興陽啊!”
“哦,興陽啊,我們好久沒有聯系了吧,一般都是你爸打電話來,我們才能說幾句話。怎麽了?找我什麽事?”電話那頭答道。
“田叔叔,田義他是不是換號碼了啊?我怎麽聯系不到他了?”張興陽聲音都有些顫抖著問道。
“田義?田義是誰啊?我認識嗎?”電話那頭疑惑地說道。
“田義!田義是你的兒子啊!你的兒子你都不知道了嗎?”張興陽面目扭曲地嘶吼道。
“興陽啊,你是不是生病了啊?怎麽說胡話啊?我隻有一個女兒啊!你別亂說啊,被我家那口子聽到了不好!好了就這樣,我給你爸打個電話,問問他你到底是怎麽了…嘟嘟嘟...”電話那頭的人不悅地道。
“不...不...不是這樣的,這隻是一個遊戲而已,你們都在合夥騙我!!!”
張興陽聞言,手機滑落在地,隨後雙手抱頭地坐在地上,開始顫抖起來,幾秒鍾後,他突然平複了下來,猛地站起來朝凌天衝了過去。
凌天和王福還沉浸在剛剛的對話當中,恍惚間,凌天就被張興陽給推到在地。
張興陽揚起拳頭就往凌天的臉上打去,邊打邊說:
“都是你!凌天!!!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要我們陪著你玩這個該死的遊戲!田義他也不會消失!都是因為你啊!!!”
凌天也沒有說話,默默地任由他發泄著,王福也沒有阻止,的確這件事情的確算是凌天的責任!
不知道打了多久,凌天的臉上已經沒有一塊好的皮膚了,張興陽的動作才停了下來,
他站起身來,無力地坐在了地上。 “你們走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凌天看著他,用含糊不清地聲音說道:“我一定會把他找回來的!”
這話好似對張興陽說的,又好像是對自己說的。
張興陽沒有說話,冷笑了笑,隨後揮了揮手。
王福見此情形,趕忙過去將凌天給拎起,攙扶著凌天出了張興陽家的門。
晚上八點,宿舍內。
凌天臉上纏著繃帶和藥物,看起來活脫像一個木乃伊,王福望著他這滑稽的樣子卻完全笑不出來。
凌天望著一床空的床鋪,那正是田義的。
因為田義和張興陽是這個學期才出去租房子住的,但有的時候在學校反而更加方便一些,以二人的經濟實力保留兩個床鋪自然也不是什麽難事。
凌天躺在床上思考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這個遊戲真的能夠影響到現實世界?那個世界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田義又去了哪裡?還能不能找到他呢?
想著想著便就這麽睡著了。
夢裡,他看見了田義正在蹲坐在地上哭泣,看見他走了過來,田義露出了怨毒的表情,凌天被嚇得連連後退,之後畫面一轉,他又看到了自己的父母、王福、張興陽、還有班上同學、老師都全身散發著光芒,之後如同田義一樣隨風飄散……
凌天被夢裡的情形給驚醒,急促地喘息了幾口,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早上7點20分,想到昨天晚上的夢,凌天趕忙拿出了手機想給父母打個電話,當號碼撥出去的那一刻,他的心瞬間提了起來,因為那上面……居然沒有備注!
“您好,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查找後再撥....”
“啊!!!”
凌天聽到這個聲音崩潰地喊了出來,直接就把旁邊的王福給驚醒了。
“怎麽了?做噩夢了?我剛剛也夢見田義了,唉!”
“王福,快過來打我一巴掌,讓我看看這到底是不是夢!”凌天大吼道。
“別,就你那樣子還是算了吧,我可以告訴你,這不是夢。”王福答道。
“這不是夢?那為什麽我的父母會消失?他們又沒有玩遊戲!你告訴我啊!”凌天狀若瘋狂。
“你父母消失了?不會吧,你別著急,你先打電話給你的親戚們問問吧。”王福眉頭緊皺。
“對...對...”凌天喃喃道。
“喂,三姨啊,我是凌天...”
“喂,大舅啊,我是凌天...”
凌天失魂落魄般的又躺在了床上。
王福問道:“怎麽樣?”
凌天沉默了一分多鍾。
“消失了,你知道他們怎麽說麽,他們說我是孤兒,父母生下我的時候就死了!還問我需不需要他們幫什麽忙!哈哈哈!!”凌天邊流淚邊笑道。
“這...我也打電話回去問問!”王福也急道。
“和田義一樣消失了,消失了...”凌天喃喃道。
“不,不一樣,田義是直接消失了,而且沒有任何人記得他們,與其說是消失,不如說是被抹去了,而我的父母,他們都還記得他們!隻是說他們死了,對,不一樣!”凌天越說越大聲道。
隨即凌天拿出了手機查了查地圖。
沙城,是之前他的父母外出工作的城市,福南省,而現在在地圖上,面積與形狀也和之前無疑,但是,沙城的名字...卻是被替換成了永城!
凌天再望向距離海城不遠的地方,那裡赫然有一個讓他心驚的地名在上面..那是...H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