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玉心裡倒不是想和孫興爭什麽第一的位置,而是想通過這些年來,她學到的知識,自己把他們運用起來,能幫助申屠旺更好的管理陰冥教。
陰冥教自從一統北域後,有了北冥城,這讓陰冥教上下,不管是實力和勢力的發展,都起到了很大的幫助。
但是任何事情有利就會有弊的一面,而陰冥教內的很多人,因為現在陰冥教的蓬勃發展,選擇性的故意不看,這些出現的弊端,當然這其中肯定有很多的原因。
可是在薑玉的眼裡,那些人故意選擇性的遺忘態度,其根本原因就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為了私人的利益,而損害了申屠旺的利益。
薑玉一直都把陰冥教當成申屠旺的私人財產,雖然他本人從來沒有公開表示過,但是在陰冥界從遠古到現在,都已經成為一種共識,象申屠旺搞的這個陰冥教,根本就是他自己個人的。
現在因為他閉關時間一下這麽久,這個是以前沒有的,所以,讓不少人起了些小心思,也許剛開始也是心驚膽戰的,因為陰冥教的規矩可是很嚴的。
申屠旺又是個賞罰分明的主,可是隨著時間越來越長,而申屠旺卻一直沒有露面,雖然大家都知道主上肯定沒有死,可是沒有了申屠旺的控制生死的威脅。
很多的人就開始為自己家裡打小算盤了,在陰冥教的蓬勃發展的大環境下,很多的事情被掩埋了起來。
可是這些事情其實在很多的人眼裡,是看的很明白的,只是因為牽扯到了不少的大人物,就算看見了,很多人也都不敢直言。
薑玉身邊申屠旺可是給她安排了不少的人,這些人難免有的時候在她耳邊吹點風,她的身份太特殊,申屠旺公開場合說把她當妹妹。
她同時又是三司之首,司徒荒的弟子,雖然,她在陰冥教沒有任何直接權力,可是就她的身份,根本沒有人敢對她不敬,她身邊的人難免會收到某些人的好處。
讓他們幫忙在她耳邊說些什麽,這樣的事情其實在那個世界,都是一樣的,當權力身份地位被所有人定位後,那麽就會形成一種很特別的東西---權勢。
薑玉她沒有實權,可是她有權勢,她的身份就是很多的人最好攀附對象,有些人並不是無才華,而是根本沒有門路而已。
現在的陰冥教早已經不是以前,申屠旺才開始創立的時候,那個時候有人投靠,他高興的親自迎接,現在的陰冥教是陰冥界的第一大勢力。
三界之一的陰冥界的第一大勢力,這個可真的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這裡面牽連的東西太多了,尤其是他得到陰冥界規則賞賜之後。
就算那些隱藏的大能,都不會向他動手,因為對他動手就是挑戰陰冥界的規則,這個絕對不是好事情,讓規則不容於你,那你還能在陰冥界隱藏嗎?
所以如今的陰冥教,已經是太多人的向往,而這些想投靠陰冥教的人,在不公平的競爭中,淘汰了很多的有才之士。
這些有才之士,因為不公平的規則給淘汰,自然就對那規則深惡痛絕,可是三司當初定這個規則,其實是為了凝聚教中的人心,本來也沒有什麽問題。
這個規則就是,任何職務先要安排,給已經經過獻靈儀式的人,可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申屠旺這次閉關的時間如此的久,以前閉關根本就沒有多長時間就出關了。
所以那個規則其實也沒有什麽問題,想加入陰冥教可以,先經過獻靈儀式,然後在根據你的才華和能力給你安排。
這個程序在申屠旺這一閉關,成了某些人以權謀私最有利的武器,你有才華有能力我承認,可是你的忠誠我不放心,所以不好意思,等你經過獻靈儀式後,在來看看下回需要人的時候怎麽樣。
所以經過這七八年的積累,北冥城內有才華有能力的人數,真的是所有地方首屈一指的。
薑玉在聽了不少身邊人的耳邊風,也就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出去看了看,這一看那真的是越看越生氣,下面的某些人,利用上面定的一些規則。
最開始還是偷偷摸摸做,隨著時間越來越久,這做的也就越來越大膽,薑玉為了這些事情,還專門找了一回老師。
司徒先生面帶微笑的告訴她:“主上創陰冥教,為了是他的宏圖大志,可是在我們這個發展過程中,會有很多惟利是圖的小人來投機。
當時為了大局考慮,我們必須接受他們的投靠,現在我們陰冥教已經是大勢已成,可是我們不能無緣無故的對這些人下手,把他們清理掉。
主上說過,要想讓其滅亡就要讓他瘋狂,所以,你也可以趁現在主上閉關,你多去走走看看,把那些不好的事情都記在心裡,等主上閉關結束,就是我們開始整頓的時候。”
經過那次後,她就經常在北冥城裡到處看看,而且她身邊聚集了很大的一批人,這些人都是她給養起的,要知道在北冥城的生活,可是整個陰冥界最高的地方。
不過她有申屠旺給她的特權,所以她以自己靜月殿需要人手的名義,在外面養了不少的人,而且還都是有真才實學的。
畢竟她自己的學識就非常驚人,已經在三年前得智者身份,這個身份可是陰冥界規則所定的,所以這個沒有什麽徇私一說。
她大量養士的行為,甚至還有人向司徒荒告過狀的,不過在先生一句:主上不在給打發了,他說的大家也明白是什麽意思。
聖女的處罰只有主上能夠決定,其他人都不行,你要是覺得不服氣,你自己去找主上去說這個事情,看會有什麽結果。
所以這個事情就這麽算了,在也沒有人管聖女的事情了,因為所有的人都知道,申屠旺對薑玉是如何的溺愛,甚至為了她的修煉給她私設私庫。
正是申屠旺對薑玉的溺愛,讓她能在他閉關的這十年裡,聚集起一大批人才,而她又利用這些人,把陰冥教的很多的弊端了解透徹。
當她聽到:這北冥城的規矩,執行人都是什麽人時,她心裡笑了,不過還是泰然自若的,把看著前面散講的臉,轉過來望著他輕聲說:“很多都是和各大家族有關系的,依附他們的小家族的族人。”
聽到這個答案,他突然肯認真的看了會薑玉微笑著說:“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很好。”
說完就沒有在說話, 而是和他一起聽上面那個散講,正在講著陰冥教的一些事情,可是聽著聽著他就感覺不對勁了。
道不是那個人講的不好,卻是恰恰相反,他講的很好,是他講的內容,讓他越聽越覺得這講的有問題。
他覺得自己這次出行真的收獲很大,這時曹進在他耳邊說:“主上已經查明,這家酒樓是東域九嬰島的勢力裡藍家的,拿到這個門店走的是金家的門路。”
東廠不虧是密探遍布陰冥界的部門,如此短的時間,就把基本的資料給查到了,聽了他的話,申屠旺問了句:“金家,金全的金家?”
“是,不過這個事情金護法應該不知道,金家他不管什麽,現在主要是在司空先生手下辦事。”
“恩”他聽了這個答案,沒有表態,而是依然認真聽著那個散講的內容,直到近個把小時,那人才講完了。
他站起身向外走去,不過邊走邊吩咐:“把這個店裡,所有和店家有關的人,給我盯好了,十年沒有出來露個面,看來很多的人已經當我不存在了啊。”
曹進只是弓身應了聲:“是。”
薑玉跟在後面,一直平靜的表情,嘴角微微上翹了起來,她知道她一直期待的,一場暴風驟雨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