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的到來,讓帳篷內的寒意迅速退去,同時他宣讀了幾項命令,高峰被調回京都去報告這次事情,總指揮有周老臨時暫帶。
申屠旺看著高峰上了直升飛機,一直到飛機沒有了影子他仍然站在那,周圍就是周老陪在他身邊。
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對這樣的處理不滿意,為那些犧牲的同志感到不值,可有時候戰場就是這麽殘酷,明知道是死亡,也必須義無返顧,這就是我們軍人必備的素質。
軍令如山,不是說說的,我們的士兵沒有做錯什麽,只是我們的將軍無能,可是就算他做錯了什麽,有軍規軍法處置,你不能代替他們。
你最後沒有出手,說明你也明白這個道理,現在我們不是應該想著,那個人為這個事情負責,而是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做的問題,你有什麽建議。”
他沒有說什麽,而是長歎了口氣喃喃自語著:“可惜了。”
周老沒管他,只是靜靜的等著他的答案,過了會申屠旺眼中寒芒一閃道:“下面的城我已經搜查過了,空城,應該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下去的人必須能遮掩住自己的氣息,我不知道那些象大老鼠一樣的生物,是根據身體氣息還是靈魂氣息,來判斷是活的生命,從而對他們發動進攻。
所以這個必須找些輔助東西,把氣息隱藏住,而只要同那些生物,不直接照面就不會有什麽問題。”
聽了他的建議,周來考慮了下說:“如果這樣的話,我們要從長計議了,先開始認識和準備都不足,你一次能帶多少人。”
周老最後的一句,問的他一愣後,馬上明白他要幹什麽,微皺了下眉頭:“別讓我帶什麽專家教授,我沒興趣。”
看他顯然還沒有,從對郭教授的怨念中出來,周老也就沒有繼續說這個,而是和他邊走邊問了下古城的信息。
接下來幾天,大批的部隊被調都過來,他看著正在挖工事的工兵,和遠處正在起降下貨的運輸機,對身邊的狂龍說:“聽說你師門也來人了?”
“恩,主要是外圍的防守,而且帶了供奉千年的,幾尊金身護法。”
聽了這話,他扭頭看著狂龍,眼睛一轉,還沒說話,狂龍就把他的想法打斷接著說:“我只看了一眼,不可能給外人見識的。”
他本來還想見識一下,傳說中的佛門金身護法,可是顯然這個是別人的秘密,不免有點小遺憾。
兩人正說著來的一些什麽人,周老身邊的工作人員,來通知申屠旺有個會議要開,他跟著去了新的指揮部。
會議有周老主持,看著兩邊的人員都到位了,他拿起桌上的話筒,站了起來:“今天這個會議主要是講兩個事情,一個就是從現在開始,這個基地安全等級升級為一級。
二,就是從現在開始,這個基地就由裘昆宇的部隊防守保衛,無本大師等協助......”
會議其實沒有申屠旺什麽事情,主要是對這些人員的安排,和基地的防禦建設等等。
開完會,周老把他和裘昆宇留下,三人又開了個小會,申屠旺主要把自己之前下去,看到和靈奴給他報告的信息,給裘昆宇又說了一遍。
目的就是要給他有個大概的了解,他是已經看過那個事件視頻的,裡面那些地底生物的防禦能力,他也有一定的了解了,現在告訴他這些,只是加深一下而已。
開完會,連著又是三天各種準備,申屠旺只能每天跟周曉紅打一個電話,了解一下明珠的情況。
在這期間周曉紅告訴他,由於他不在,王勇代替他去了向忠召開的宴會。
王勇去了後,當時效果不錯,不過具體的情況,恐怕就要用時間來驗證了。
他正在這等的不耐煩的時候,周老叫人把他找去,在指揮部裡,周老給他介紹了兩位老人:“這個是土木建築專家王老,這個是歷史學家李老。
這次你帶隊下去,主要就是進城去勘測一下,一定要保證安全,人員你定,所有的人配合你行動。”
看了周老一眼,看著老人認真嚴肅的表情,他知道這個是沒辦法推脫了,想了下說:“把上次的蔡平和邱嶽兩人換掉就行,還有下去必須聽指揮。”
聽到他答應,周老很乾脆的表示:“下去的所有人,你有絕對的指揮權,如有人違反,你可以當戰場紀律處置。”
周老的放權讓他將信將疑的看著他,對於他眼裡的疑惑,周老表示:“如果真的出現意外情況,到了萬不得以的情況,你只要為自己的安全負責就行。”
旁邊的兩位老人笑著說:“小旺將軍,你放心,真的要是那一步,你自己走,我們老頭子早夠了。”
老人的話直接證明這次的行動,他是絕對的核心,他不怕別的,就怕遇到了豬隊友,他相信自己能跑的掉,可是其他人他真不好說。
給周老敬了個軍禮:“是,保證完成任務。”
老人微笑著說:“好,那就開始準備,這次都聽你的指揮,看你表演了。”
再次在洞穴裡默默的走著,只是這次換了兩人,多了兩位老人,八人的行動慢了不少,不過這次申屠旺放出的靈奴靈獸要多的多。
上次他放少了,搞的擋都擋不住,這次他一下放出了百萬靈獸,三千靈奴,這次他主要就是把退路保住,同時還要搜查外面的廣闊地方。
再次來到戰友遇難的地方,敬了個軍禮大家繼續,兩位老人靜靜的看著他們,地上散亂的槍支,證明曾經有隻隊伍在這裡遇難,而如此多的槍支。
兩位老人不由的想起,周老見他們時說的話:“下去不管申屠旺讓你們做什麽,必須服從,他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不可能隨便犧牲戰友,我們已經犯過一次錯,血的教訓不能在有第二次,如果你們做不到,那麽......”
如此多的武器,死的人有多少,兩位老人對視一眼後,都重對方眼來看到了震驚,和平年代一下死這麽多人,還是軍人,想想都頭皮發麻。
難怪竟讓他們都留下了遺書,看來有他們根本不知道的事情,不過兩位老人也是久經風雨了,一副榮辱不驚的等他們悼念完。
大家繼續上路,因為有兩位老人,而且還帶了儀器,等他們走到洞口,已經用了四個多小時,中間他們休息了兩回。
當看到遠方那座城牆時,兩個老人差點叫出聲來,還好旁邊負責保護他們的盧江,房河把他們嘴給捂住。
顯然老人也知道,自己剛才確實失態了,恐怕做錯了什麽,只能尷尬的對著大家苦笑,同時給大家無聲道歉。
看到老人的態度,申屠旺沒有多說什麽,帶頭向古城走去,一個小時後,他們站在了城門口。
兩位老人在申屠旺前面,手撫摩著城牆,嘴裡念道著:“奇跡,堪比金字塔的建造技術,而且還要神奇,這什麽都沒有,怎麽可能建的出來這樣的城牆。”
申屠旺等兩人平靜下來才說:“兩位專家,你們需要我們幫你門做什麽,就快點安排,我們要看的地方很多,時間有限,主要是你們二老,怕你們身體吃不消。”
兩人聽了他的話,就安排盧江,房河,給他們打幫手開始取樣,而其他人則負責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