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先是發生野生動物園動物突然暴動事件,接著就是市內流浪狗聚集成群事件。
蓋天是明珠野生動物園猴山的飼養員,他在這個動物園,已經工作有十幾年了,是最早一批的工作人員,今天的工作完成,他還是象往常一樣,把猴山的大門鎖好。
他一邊往回走一邊喃喃自語著:“這猴子現在是越來越聰明了,不過到是更吸引人了......”
回到他自己的辦公室,還是把鑰匙掛在牆上,鎖好門離開了,可是回家卻發現,自己的鑰匙不見了,那串鑰匙不光有家裡大門的,而且還有辦公室房門的。
可是掉到哪了他還真不記得了,他認為有可能坐地鐵的時候,自己拿東西的時候掉了,掉了在配一把就是,他也沒當一回事情。
而就在他在家吃飯的時候,已經關門的野生動物圓內,關在猴舍裡的一隻猴子,眼睛散發著詭異的紅色,如果蓋天在這一定認識,他給這隻猴子起了個小淘氣的名字。
小淘氣本來蹲在架子上休息,睜開眼睛後,歪著腦袋聽了會外面,發現沒有什麽別的聲音,動作敏捷的幾下就串到窗戶邊,手一伸‘啪’一聲,玻璃窗戶應聲而破。
手從破碎的地方伸了出去,拔起了外面關窗戶的插銷,把窗戶一打開,馬上把腦袋伸出去四周看了一會,看沒有人,一個逾越就穿出窗戶。
手在窗沿上抓著,身體吊在窗戶外面,身體一蕩手一伸,靈巧的抓住了遠處的樹枝,幾下就串到樹上,站在樹陰裡觀察著四周,確認沒有人才三二下穿下樹,象猴山跑去。
在山上的一個石頭下面,拿出壓在下面的一串鑰匙,嘴巴一含,就向圍著的鐵絲網跑去,幾下就串到頂部,一個騰空身體就翻過了鐵絲網,在身體墜落的時候,它的尾巴一下子勾住了鐵絲網上。
又是幾下就串下地,就向著蓋天的辦公室跑去,在門口試了幾分鍾的鑰匙,終於用鑰匙把辦公室的門打開了,看見牆上那一排鑰匙,小淘氣的眼睛裡的竟然漏出興奮的眼神。
它把那排掛著的鑰匙全部拿了下來,用嘴巴咬著繩子向著關動物的那片房屋跑去,經過一個一個的房門的實驗,鑰匙把一個個房門打開,它打開一個動物的門,就丟一把。
當把全部這些動物大門打開的時候,它竟然又回去把鑰匙一個個的揀起來,向圍攔的大門跑去,就這樣一個個的圍攔大門被它打開。
當全部打開後,他興奮的亂蹦亂跳,而且還不時發出叫聲,叫聲竟然可以感染其他的動物,很快動物發現了打開的大門,開始向外跑去。
等值班人員發現時間,已經有很多的動物在亂串了,甚至有些動物跑到了動物園的大門口,仰天長嘯。
軍警局接到報警電話,馬上安排人去解決,這場動物暴動最後終於平息了,不過在鎮壓動物的時候,小淘氣竟然和軍警局的人動手,它的表現明顯的不同,麻醉槍竟然無法穿透他的皮毛。
在連傷幾名軍警局人員後,被符文槍射殺,隨著它的死亡,也標志著這次動物暴動的結束,三個小時後,所有的動物,被再次關進了自己的房間裡。
小淘氣的屍體被軍警局帶回,這個猴子明顯的不正常,所以肯定要帶回去屍解研究。
而另一件事情,卻是家住平安區的市民王先生,發現最近他們不遠處的闌尾樓裡,總有流浪狗在那徘徊,開始沒注意,隻到這天他的四歲的小外孫不見了。
這可把他給和家裡人給急壞了,到處找但是就是沒找到,最後王先生想到了那個闌尾樓,這才喊了十幾個人,拿著棍棒什麽的,進去找自己的外孫。
進去後,找了十多分鍾就找到了,只是畫面卻讓人想不到,小家夥正躺在一隻大黑狗的肚皮上,忽忽大睡,而且睡的正香,那口水順著嘴角,流到黑狗的毛發上,打濕了一大片。
顯然小家夥睡的時間不短了,不過就在他們過去的時候,大黑狗一聲犬吠,頓時從樓裡衝出一大群各種各樣的流浪狗,把大黑狗圍在了中間。
看這個架勢,王先生知道,就憑自己這幾個人怕是沒法拿回孩子,不過他倒不想傷害這些狗,從這個情況來看,這些狗是保護自己的外孫,自己如果打殺它們也真的不忍心。
最後只有打電話報警,軍警局的人來了一看,為了不傷害孩子,只能想法把孩子叫醒,果然小家夥一醒,看見親人自己就跑了出來,只是被外公抱在懷裡的時候。
望著大黑狗眼睛裡不舍的眼神,讓王先生為難,現在這些流浪狗和人完全是對峙狀態,不過很快又有軍警局的人過來,來人跟他們不一樣,他們主要是用符文槍和子彈解決戰鬥。
來人和大黑狗只是對視了幾分鍾,大黑狗一聲犬吠,來人馬上叫來車子,把這些流浪狗全部帶走,看著總共兩百多流浪狗,整齊的排隊上車,這個場面還是很震撼人的。
這兩個事情都讓軍警局解決了,經屍檢發現動物出現了變異,或者說覺醒。
聽她說完兩件事情的始末,他不由想起馮良說的,魔鬼三角的妖靈潮汐,顯然明珠挨的近,已經有偶爾的動物開始進化了。
其他的就是關於軍警局內部的一些政策改革,和人員調整等等,全部說完基本上已經中午了,周曉紅才開始修練,她還做不到不吃飯,申屠旺讓她先去吃飯。
他自己把明珠關於神隻的資料調出來,在電腦上觀看,明珠大大小小被記錄的,這些神隻總共也有十三個,分布在郊區多些,市內有個大的城隍廟。
當他走進去的時候,裡面的人還不少,看香火還真的是不錯,而且還有幾個人在維持紀律,另外有個老人站在門邊一直望著他。
申屠旺一進去,趙德凱就注意到他了,他也是能力者,能覺醒還多虧他是這城隍廟的廟祝,這人一進來,他就從他身上,感覺到城隍的那種神性。
這讓他挺好奇的,要說這城隍是因為,有信徒上香供奉所以成神,這人怎麽能成神,難道他也有信徒上香供奉,正在他腦海裡尋思著申屠旺。
申屠旺看完了廟裡的裝飾擺設和情況,轉身向他走來,在他面前心平氣和的問:“你就是廟祝趙德凱,把人清理一下,我有事找城隍,我叫申屠旺。”
‘申屠旺’他現在隻感覺這三個字,在自己的耳邊不停的念著,甩了下頭讓自己清醒過來,趕快行了一禮:“貧道不知道是申屠局長大駕光臨,我......”
“我時間不多,還有別的事情,先辦事吧,這些虛禮就免了。”直接把話給他斷了。
趙德凱沒有任何不快,而是趕快吩咐那幾個維持紀律的,請這些人離開,說廟裡有些事情要處理。
十幾分鍾過後,人員清理乾淨,之前鬧烘烘的廟內,一片寧靜,申屠旺眼睛斜嘌了他一眼,趙德凱馬上很懂事的行了一禮,向外走去,並且把門給幫他關上。
站在城隍神像的面前:“不錯,果然是大廟,香火供奉多,你的境界竟然能達到綠月級,真的很了不起了。”
他象是一個人在自言自語,不過在他說完後,端坐在神台上的城隍竟然走了下來,不過是從那神像身體裡走出的一人。
對著他行了一禮:“不知上仙來我這小廟有何吩咐。”
申屠旺哈哈一笑:“不錯,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的要求很簡單,交出你的神靈,我封你為本地城隍,不願意我滅了你從新在安排一個,你選那個?”
城隍臉色變幻了近一分鍾,跪在他面前,頭頂飛出個綠色的小人:“屬下金景行拜見主上。”
看到他如此乾脆,申屠旺收了他的神靈才說:“好好的維持本地安寧,如果有什麽事情傳音給我,我允許你擴充地盤,市區內全部給你,郊區就不要去了。”
“是,屬下遵命。”說完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身體越來越淡,最後消失了。
申屠旺看了神像一眼,轉身離去,在門口對趙德凱說:“好好的照看,有什麽事情可以求助軍警局,到時候我會派人和你聯系的。”
“是,您慢走。”趙德凱畢恭畢敬的站在門口,彎腰目送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