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旺被老張帶到這,肯定知道老張有目的,不過具體是什麽目的,他相信等下他就知道了。
他之所以願意請老張,因為他知道,周曉紅既然安排他給自己整理房間,那麽這個人一定沒有問題,至於其他的什麽,他根本就不在意。
跟在他的後面向王大娘餐館走去,進了門就聽老張在那說:“老嫂子我又來麻煩您了......”
“有才看你說的,這些年全靠你們幫襯,要不然小強那孩子......”
申屠旺的進門,打斷了說話的女人,她看著一身挺拔軍裝的申屠旺,那肩膀上的金星,讓她愣了一下後,看向張有才。
看到他進門,張有才馬上介紹:“局長這個就是這個店的女主人,別人都叫她王大娘,嫂子這個是我們新來的申屠旺局長。”
他給雙方做了介紹後,申屠旺微笑著對王大娘點頭說:“您好,打攪了。”
“打攪什麽。我就是開飯店的,您來我這吃飯,就是照顧我生意,我感謝還來不急呢,有才我不跟你見外,你們是......”
申屠旺看著這個,頭上已經有了白發的女人,那一頭長發整齊的盤在頭上,顯得乾淨又利落,雖然歲月爬上了她的臉上,但是他可以肯定。
年輕的時候,她一定是位絕色佳人,而且她那無意流露出的氣質形態,讓申屠旺覺得,她應該受過很好的教育,看來老張來這的目的,應該和她有一定的關系。
很顯然這是個有故事的女人,至於什麽故事,恐怕等下就見分曉了。
張有才把他引到一張靠牆的桌子,看他坐好,又給他倒了杯茶才說:“局長,這店沒包房,就外面這幾張桌子,雖然看著簡單,但是這裡一是乾淨衛生,二是王大娘的本地家常菜,真的做的很好,您等會我去安排一下。”
他說完,就看見申屠旺笑著對他點了下頭,就向後廚走去,一進去就看見大娘正在那等他,見他見來輕聲的問:“有才嫂子知道你的心意,可是要是因為我們的事情,影響了你,嫂子......”
“老嫂子,您放心,您說就我現在這樣,在影響還能有多糟糕,在說了這個新局長是個做實事的人,他未婚妻就是前段時間,才調來的辦公室主任。
剛好看我人還行,就安排我給她做點事情,開始我也不知道,不過今天,上面突然通知空降了個新局長,她才告訴我,那房子是給新局長安排的。
嫂子我這麽大的年齡,我能看不出來這裡面的道道,他們不是一路人,而且早上通知過後,那周主任私下給我交底,新局長對手下一向厚待。
不過有個前提,你得真心為老百姓做事,安排你的事情不能偷奸耍滑,那麽你一定不會被埋沒。
嫂子這話我聽的出來,是什麽意思,如果他真的是這樣的人,能把以前的一些問題解決了,我這把老骨頭賣給他又如何。
行了這事我心裡有數,您搞幾個拿手菜,別讓新局長久等,我先出去了。”
說完也不等她說什麽,就離開了,走到桌前坐下說:“局長,我都安排好了,很快就來。”
也許是過了飯點了,小店裡就他們這一桌人,很快大娘就端了兩個冷盤上來了:“您們先用,其他的菜馬上就來。”
申屠旺拿出了一瓶靈酒,打開蓋後,一股濃烈的酒香頓時充滿整個大廳,當然大廳並不大,只有不到三十個平方。
正準備給老張倒酒,但是老張已經站了起來,搶他手上的酒瓶:“局長喝你這麽好的酒,這倒酒的活我來。”
也沒有和他客氣,把酒瓶給他,老張拿著酒瓶看了看:“局長這酒還真沒見過,今天我有口福了。”
說著先給申屠旺把杯滿上,然後才給自己倒了一杯,兩人就開始邊喝邊聊著,中間大娘把幾個拿手菜端了上來,打了個招呼就在櫃台忙自己的事情。
申屠旺現在的身體素質,感覺是非常敏感的,他嘗了這幾個菜,真的味道很不錯,色香味形樣樣不差,吃了幾筷子他說:“老張,大娘這菜味道真的不錯,不比那些大飯店的手藝差,怎麽沒想把店開大點呢?”
他故意把話題引出來,老張聽了也明白他的意思,馬上就回答說:“局長,怎麽說呢,今天帶您來這,二個目的,一這裡的菜味道確實不錯,您已經嘗過了。
第二就是,想向您反映一下一些事情。”
申屠旺沒有回話,只是點了下頭示意他繼續,老張接著說:“老嫂子的丈夫,當年是市分局負責刑偵的副局長,業務能力那沒得說,後來在一次執行任務中殉職了。
他兒子接了父親的班,也是個好警察,但是被人報復,被車撞成癱瘓,全靠他媳婦小英那丫頭,不離不棄的照顧,為了孩子的醫藥費,和孫子的學費,老嫂子開了這個小店。”
申屠旺聽了他的話一愣,不是因為別的,是感覺他專門和自己說事情,不應該是這個簡單的事情,沒錯,他覺得如果老張專門說這個,那就沒什麽意思了。
果然,老張看他沒有開口,只是端起酒杯,自己慢慢的喝著等,自己的後話,他不由的對申屠旺高看一眼。
“當然這些事情,做我們這個職業的,當穿上這身衣服那時起,就有了這心裡準備,不算什麽,而且這些年來,這樣的家庭不只老嫂子一家。
大家沒有人去鬧過,也沒有人去給上面反映,如果就以前那環境沒有變化的時候,這樣的情況我今天也不會說什麽,可是我知道,現在有些能力者,完全可以製愈他們。
為了這個事情,我曾經給秦局反映過這事情,但是他啊,說事情忙不過來,資源緊張給推了,我就有點不明白,這些人都是為什麽成為這樣,不是為了他們自己,是為了他人才這樣的。
如果能把他們醫治好,以他們的工作能力和經驗,我們不是又能增加很多有經驗的同志嗎,難道醫治他們的資源比培養一個新人更多嗎?”
看著老張眼睛微紅,有些激動的神態,申屠旺心平氣和的說:“你對能力者了解不少啊,你是知道誰有你說的這個能力?還是你自己猜的?”
“秦局手上就有一批這樣的人,是這次合並招人的時候招的,被他編入到後勤辦公室,其中就有人治愈過,他的一個朋友的孩子。
當然我不是說救人不對,而是對他這樣的做事方式不滿,能幫他朋友為什麽不能幫這些家庭,我私下裡問過裡面的人,他們都填了承諾表。
沒有上面的允許,不能私下給任何人治療,如果發現就會嚴處。”
聽到這申屠旺才算了真正明白,他要說什麽了,他想表達什麽了,端起酒杯:“老張來我敬你,我這人最喜歡結交的, 就是你這樣重情種義之人。”
說完一仰頭幹了杯中酒,老張也喝完杯裡的酒,兩人很默契的沒有在說別的,而是老張介紹起了,明珠現在老百姓的生活情況。
十點多鍾兩人吃完,結帳的時候大娘說老張已經結了,申屠旺笑著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麽,出門就看見一輛車在那等著。
老張在旁邊解釋:“這是我兒子,讓他送您回去。”
他點了下頭,回頭又微笑和王大娘點頭示意,坐上車兩人沒有說話,車到了小區大門口,申屠旺下來,給送他的小張說了聲謝謝,就自己進去了。
五分鍾後,他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回想著今天所有的事情,半個小時後他發散的目光,再次有了焦距。
想明白了自己應該怎麽做,他也就不在多想,而是回臥室休息,他現在感覺,自己又找回了正常生活狀態的感覺。
天空還有一點魚白,他站在三樓的陽台上,頭頂定魂燈,身邊圍了很多的靈獸,它們都在等那一屢紫光。
看著靈獸一個個的把那絲紫光吸如嘴裡,然後滿意的回到他身上,他臉上流露出自信的微笑,等身邊所有的靈獸全部回到他身上後,換了身衣服進入到陰冥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