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這時候山白市晝夜溫差已經很大了,中午還有些熱,晚上就有些涼了。散了場的酒宴大廳裡,一眼看去全是杯盤狼藉,年輕的服務員正在忙碌地收拾著碗碟,這奢華的酒宴和他們也僅僅只有這麽點可憐的表面上的關系,至於這些吃掉的喝掉的,是不是和他們的幸福相關,沒有人過問這些事。 吃飽喝足的職位高高低低的公務員和錢包鼓鼓平平的老板經理們,則打著酒嗝剔著牙齒消失在豪華酒店的電梯裡。酒店巧妙地把這些人分散安排在二十幾層酒店裡,一般情況下是兩個很熟的人是不會在樓道裡撞見的,晚上在自己的房間裡瘋狂“騎馬”,鬧出人仰“馬”翻的動靜,也不會吵了其他熟人引起彼此尷尬。
喝得微醺的黎達臨此刻正泡在浴缸裡,懷裡還抱著一個職業擼妹。妹子身高馬大,一頭燙成波浪的金發,全身皮膚非常白,在衛生間明亮的節能燈下更是白的耀眼,胸前兩團大白兔又高又大,別說是一手掌握了,就算是兩隻手抓上去也不見得能抓嚴實;臀部更是渾圓豐滿,在牆上的鏡子裡能看到圓圓的一團,圓團中間那部分神秘在水汽彌漫的鏡子裡看不清楚,一雙長腿只能跪在浴缸裡,這還有一截露出在水面上;肚臍眼上掛著一個鑲著鑽石的臍環,隨著身體晃動,在水面上映出明明亮亮的光芒;長長地睫毛卷翹著,一雙綠色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說著黎達臨聽不懂的鳥語,中間夾雜著半生不熟的華夏語,竟是一個俄羅斯的妹子。
俄羅斯妹子身高明顯比黎達臨要高出一截,染著紅指甲的手泡在水裡,抓著一截發燙的短粗之物一上一下地套弄著,不時還把那中間的小光頭扯到水面上,伸出打著舌環的柔軟滑熱舌頭舔一下,按摩著手掌中的小光頭。
黎達臨舒服地閉著眼睛,叼著一支雪茄,躺在那裡哼哼唧唧,這時候放在臥室裡的手機突然狂叫了起來。黎達臨一哆嗦,莫非是老婆打來的?趕緊拍拍俄羅斯妹子的臉,等到妹子抬起頭,黎達臨一翻身從浴缸裡竄出來,趿拉著拖鞋衝到臥室,拿起手機一看,是樸智相的電話,雖然被打攪了好事有些不爽,還是急忙按了接聽鍵:“樸理事,您給我打電話啦,我真是太榮幸啦,有什麽事嗎?”
“你到鼎運賓館來,我在1209房間。”樸智相說道。
“好的,我馬上就來。”黎達臨恨得牙齒咬著舌頭,把手機往床上一摔,轉身衝進衛生間:“妹子,趴在這裡,小蠻腰搭在浴缸上,把屁股給我翹起來……”
黎達臨抱著渾圓結實的臀部,一挺腰,探進一片暖熱之中,OH!YEAH!黎達臨忍不住叫了一聲,開始賣力勞動,只是剛才妹子的舌頭太厲害,早已經是箭在弦上,現在被溫暖一包圍,頓時感動的虎軀一震,直接突破玄關,一股熱氣從丹田噴出,一億生命就此被屠殺在光滑的屁股上。
黎達臨拿毛巾隨便擦了一下,急匆匆衝出來,開始穿衣服,等到全身西裝革履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俄羅斯妹子,迷迷笑著說道:“寶貝兒,在這裡等我,一會哥就回來,咱們再親熱親熱。”
黎達臨衝出房間之後,妹子抽出信封裡的一遝紙幣,略微看了看,就放進了自己的驢牌包包裡,這才不緊不慢地走進浴室打開了淋浴水龍頭,開始慢慢地衝洗。
李志遠此時在屋裡找袋子,早上服務員把縫上扣子的衣服放在了客廳沙發上,而那女子下午曾說讓李志遠把衣服給他送到1806去,
要是光這一件衣服,李志遠拿著就去了,但是現在不單單只有這一件衣服,還有淋浴間裡的紫色罩罩和蕾絲小內褲。問題來了,總不能拿著這幾件出去吧,昨天買衣服提回來的袋子,現在已經不見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被服務員收拾房間的時候拿走了。 李志遠墨跡了會兒,把罩罩和小內褲疊在這件襯衫裙裡,這才提著衣服往外走。
電梯停在18樓,李志遠拿著衣服來到1806房間門口,敲門,門開了,一張笑臉探出來:“你來啦。”說著就拉開門放李志遠進來,李志遠進去後,穿著藍色寬松睡袍的女子把門關上:“坐吧,陪我喝一杯。”
茶幾上放著兩盤糕點、水果、巧克力,一瓶紅酒斜躺在冰桶裡,兩隻高腳玻璃酒杯,其中一個還盛著一點紅色的酒汁。李志遠把衣服放在沙發上說道:“怎麽?晚宴上還沒喝夠啊?”
“晚宴上我沒喝多少,那叫喝酒嗎?一群人在哪裡違心地說著言不由衷的話,對官員說話還要客客氣氣,喝酒也喝不舒服,所以我早早就回來了,自己小斟幾杯,比酒場喝得舒服。”女子優雅地坐在茶幾旁,浴袍從膝蓋上滑落,露出修長的美腿。
李志遠在屋裡掃了一圈,雖然不是高級VIP套房,不過這套屋子絕對也是商務套房,家具陳設也算豪華。女子見李志遠看了看屋子裡的情況,笑著說道:“不用看了,最好的房間都被你們這些高級人士給住了,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另外我屋子沒有其他男人了,不用擔心……”女人說著給李志遠倒了一杯酒,遞給李志遠:“你送衣服過來,我心裡還有點小小的開心,我敬你一杯。”
李志遠趕緊說道:“不,不,是我昨晚撞了你,應該是我賠罪,我敬你一杯,我乾杯你隨意。”李志遠把杯子裡的酒全都喝了,被冰凍過的酒流進肚子裡,涼勁透過來,李志遠一時之間覺得挺舒服。
“酒量不錯啊,看來小處男是個酒中高手。”女子笑了笑,輕輕晃晃酒杯,微微抿來了一小口:“只不過是個酒鬼,喝酒喝得沒品味,我這麽好的紅酒被你喝白開水一般喝了,這叫浪費。”
李志遠訕訕放下酒杯:“我怎麽就處男了?這裡的人不是個個都這麽喝酒嗎?”
“所以我才不在宴會上喝。 ”女子笑著放下酒杯,伸手拿起衣服,正要展開看看,罩罩和小內褲從裡面掉了出來,女子臉色的笑意更濃了,拿起這套紫色內衣看了看:“李總,你可真是貼心啊,衣服都洗了。”
“哦,應該的……順手洗了,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李志遠趕緊轉移話題。
“大家萍水相逢,李總是大有前途的人,不用記得我的名字。李總你衣服也送來了,也陪我喝了一杯酒,那就請回去吧,請李總以後要自重,不要炒作金色人參的事了,吉森省的人參產業經不住炒作!”女子臉色依舊是笑容滿面的,只是語氣卻涼了下來。
“炒作?你覺得我的金色人參是在炒作?”李志遠問道。
女子平靜地說道:“這地方千百年裡從來都沒有發現過金色人參,李總剛到這裡不過個把月,就出現了金色人參,還是在寒國金色人參出現之後,不過現在寒國的金色人參已經死了,我不知道李總你的金色人參什麽時候會死,但李總這時候已經是名利雙收了不是嗎?我不知道你會怎麽結束這個謊言,但我不希望李總你再借著什麽金色人參炒作了,我們的人參產業已經落後太多,炒作只會讓這個產業短時間裡表面上熱熱鬧鬧,之後只會越來越糟。”
“你覺得我的金色人參是在炒作?”李志遠再問道。
“不錯,我覺得你的金色人參是假的,是在炒作,會在人參節上當眾死掉,你也會像寒國樸智相那樣當著媒體的面謝罪,這完全是炒作!李總你請回吧!”女子站起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