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周正男“暗算”而不自知的房墅明呲牙咧嘴哼哼唧唧了半天,才揉著被高速彩彈擊中的胸口在對講機裡報出了自己名字和組別,脫掉沾滿泥巴的迷彩服,嘟嘟囔囔地往出發點走了。 李志遠聽著房墅明的抱怨,愣了一下,這小子剛才還得意洋洋,一不留神就狙死了,看來不小心不行啊……不對!李志遠腦袋裡靈光一閃:我所在的單號組沒有人用AWP大狙啊!李志遠趕緊抓住腦海裡的出發時的場景,仔細回想了一邊,確實沒有人拿AWP這種笨重的武器。
李志遠抬頭望兩個高地固定狙擊點看了看,雖然守在固定狙擊點的兩個組的組長賀振軍和陳力乾,兩人的槍法應該可以打中房墅明,不過這距離太遠了點,就算打中了也沒多疼,而剛才房墅明可是疼得哼哼唧唧了好久,莫非……房墅明是被自己人誤傷的?肇事者發現打錯人了不敢出聲?如果這樣,那前方一定有對方的狙擊手埋伏在草叢中,嘿嘿,我在敲敲山……
李志遠拿起對講機喊道:“單號組隊員注意,在竹林通往D接觸點方向的前面,有雙號組一個狙擊手埋伏在草叢裡,大家要小心,距離應該不會超過150米,請注意前方150距離內的藍色斑塊……他趴的很低!”
我靠!又TM被李志遠給發現了,這家夥到底在什麽地方呢?怎麽我老是被他發現,幸虧這小子沒有遠程武器,不然我現在就掛了……看樣子得重新隱藏……趴在草叢裡的周正男鬱悶地咒罵著李志遠,悄悄抬頭四處查看了一下,端起槍爬起來就跑——
噠噠噠……
一串槍聲伴隨著急速射來的彩彈擊中地面的聲音,草叢裡爆出一團團紅色粉末煙霧,周正男心裡一驚,跑得更快了,橫著衝出30多米遠,翻過一塊巨石,又狂衝了50多米,才一頭撲進茂密的灌木叢裡,捂著口鼻開始大口喘氣。
TMD,險些被打中,老子就在這裡等著你,不管是誰,敢向老子開火你死定了!周正男休息了片刻,這才用AWP的瞄準鏡盯著自己剛才跑過的地方,等著發現自己的人追過來,好守株待兔乾掉對方。
剛剛的響聲是AK47的響聲,不是李志遠的AUG,看樣子除了李志遠,還有其他人也發現了自己的蹤跡。周正男響起剛才的槍聲,已經離自己沒多遠了,幸虧自己橫著狂奔跑遠了,不然指不定剛才就完了。
“他跑了,乾,一槍都沒打中……”剛才想周正男開火的年輕人慢慢摸索到原來周正男隱藏的地方,看著草坪上一團團的紅色,雖然沒打中,但還是以得意洋洋的語氣在對講機裡說道。
嘿嘿,還真被我蒙對了,果然有狙擊手藏在哪裡。李志遠聽到對講機裡傳來的聲音,忍不住笑了笑,看了看身邊的葉曉燕讚道:“槍法不錯,都快趕上我了!”
葉曉燕剛才打中了房墅明一槍,可惜打在對方胳膊上,聽李志遠這麽說,皺了皺挺翹的鼻子說道:“我沒消滅對方,那是因為我的武器威力不行,一會兒等到敵人全沒了,咱倆再玩會兒,看看誰厲害。”
“嘿嘿,行啊,我要是贏了有什麽獎勵?”李志遠立刻開始要好處。
“獎勵?你先贏了再說……”葉曉燕小聲說道。
“我們去前方哪個小土坡上。”李志遠指指右側方的一個突兀的土坡說道。
葉曉燕往前看了看:“坡度太陡,恐怕上不去。”
“就是因為坡度陡,才沒有人爬上去周,而圍100米內又沒有更高的地點,
所以在上面不但可以隱蔽自己,更有利於尋找對方。”李志遠說道:“先去那裡看看再說。” 兩人小心地穿過灌木叢,走到一個突兀的土堆前,這是士兵翻越障礙的訓練地點,最高的地方將近三米高,需要士兵加速跑——跳躍——爬上去翻越。李志遠小心地繞著土坡轉了半圈,找到了一個角度較緩的地點,手腳並用地爬上去,又把葉曉燕拉上來,兩人小心地爬到最高處,趴在地上小心地觀察著周圍。
“那棵樹上有人……”葉曉燕指著60多米遠處的一棵枝葉茂密的樹說道。
樹杈上一個穿著藍色迷彩的人正在觀察著下方的灌木叢,正是單號組第二個死亡的隊員口中的躲在樹上的雙號組隊員。此時這小子已經看到一個單號組兩人小組向自己靠這邊靠過來了,正在猶豫是不是衝著兩人小隊射擊,萬一擊不中,很有可能會暴露自己的位置,又加上在樹上,鐵定是沒法躲避的,萬一被發現,結局就悲劇鳥……
權衡再三,這個已經乾掉了單號組一個成員的年輕人終於忍不住手癢,抬起手裡的M4,通過槍聲上的導軌前方的準星,瞄準了單號組雙人組走在左前面的人,手指一扣扳機——
噠噠噠——
三連發,一發彩彈擊中了目標的左胸,另外兩發從目標肩膀上方飛了出去,擊在了地面上。單號組兩人小組急忙往後撤,迅速躲在一塊石頭後面。
“哈哈哈,我又打死了一個,別耍賴,我看到了,彩彈打在胸部,快報上名來……”樹上的這位哥們得意地在對講機裡叫了起來,這兩人小組只顧自己逃命,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太爽了。
單號組雙人組被擊中的年輕人隻好報出了名字和組別,脫掉迷彩服外套往回走、
“兄弟們,單號組不行啊,大家全都動起來,趁機把單號組的鬼子們乾掉,”這位樹上兄得意洋洋,自己已經乾倒了兩個人了,似乎是本組第一啊,不能不發表一下內心激動的想法:“單號組都是菜鳥,咱們組——”
砰——
李志遠扣動了扳機。
樹上兄的話隨著這一聲巨響啞巴了,李志遠AUG槍的瞄準鏡,樹上兄胸前靠近鎖骨的地方猛然一震,爆出一團紅色粉末,紅色粉末霧氣一般散了開來,把樹上兄的面罩都染上了紅色。
“我TM掛了……誰TM狙我,大家小心,我乾。”樹上兄惱怒地從咒罵起來,不甘心地從樹上下來,脫掉迷彩服外套,垂頭喪氣地往出發點走去。
不錯,又乾掉一個,有瞄準鏡的槍就是好用啊,收回AUG,很滿意自己選擇了這個地方,這裡可真是一個隱藏和狙殺的好地方啊。
“去死吧!”對講機裡傳來急促的喊聲,緊接著一串密集的槍聲響起……
“我靠!”隨著對講機裡發出一聲咒罵,又傳來一陣密集的槍聲。
“乾,我先打中你的,尼瑪你都死了,還打我,有你這麽耍賴的嗎?”
“老子就是要打你,尼瑪,這麽近的距離往老子身上打了十幾槍,靠尼瑪,你TM不疼老子疼,老子是人不是靶子,要不是沒彈藥了,老子一定再打你一梭子。”
“閉嘴!都給我滾出來!”對講機裡曾澤虎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