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場比賽結束後,最終獲勝的人都會得到一塊木牌信物,此信物需滴血認主,無法偽造,更無法被另外之人拿走。 當第一輪比賽結束後,老人再度漂浮在場地正中半空,蒼老的聲音傳出。
“第一輪比賽結束,三日後,進行第二輪比賽。”
話語落下,老人的身影消失,簡單明了。
初選開始到現在過去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
李雪自從打敗比自己等級高的人順利晉級後,有所感悟,往後的比賽都沒有前去觀看,在兩天前,終於打破隔膜,突破成為地級中期!
當天,唐寧四人自然是無比高興,去了外城最好的酒樓慶祝一番,初選尚未結束,李雪的修為卻再做突破,進初選前一百的把握就更大了。
夜間,唐寧和李雪自然是花前月下,唐寧在情愛上確實是一塊木頭,這麽久了,沒說過什麽情話,李雪內心氣急卻也覺得唐寧呆頭呆腦很不錯。
李雪想到一事,問道:“唐寧,如果我通過了初選,要去京都長安,你跟我一塊去嗎?”
唐寧對傳說中的那座雄城自然仰慕已久,而且也不舍得離開李雪,自然是滿口答應下來。
看到唐寧急忙答應的模樣,李雪掩嘴咯咯一笑,唐寧看向李雪的目光再次呆滯了一下,盡管唐寧見過多次李雪笑的樣子,但是每次都會呆楞。
李雪笑得更歡了。
夜深!
李雪和唐寧各自回房睡覺,一夜無話。
第一輪比賽結束,真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不管怎樣,時間依舊流逝,轉眼便是三天以後,參賽者減少,觀眾卻並未減少。
這一天,參賽者和觀眾早早的來到了比賽場地,靜等比賽開始。
當老人的身影在場地半空出現的時候,眾人神情一震,蒼老的聲音緩緩道:“第二輪比賽的順序就在信物木牌上。”
老人的話語落下,參賽者紛紛拿出木牌,此時木牌上神奇的浮現出數字。
待得參賽者獲知自己的號碼後,老人的話再度響起。
“此次時間限制為一個時辰,現在比賽開始。”
李雪的號碼是二十四,錢梅的號碼是一百九十六。
按照時間限制,第二輪比賽將在兩天之內結束,而現在尚才初春,離十月十五尚有足足九個月之多,不知緣何這麽早開始初選。
第一場就是李雪上場,唐寧在觀眾席上遠遠的看著李雪的身影步入擂台。
李雪的運氣終於變好了,第一場遇見的對手竟然只是地級初期,盡管每個能夠晉級的地級初期都有兩把刷子,但是李雪是地級中期。
對手是一個男子,背著一把細劍,年紀與李雪相仿,也就十五六歲,很青澀,很害羞的一個少年,看見李雪絕美的面容,臉色微微發紅。
李雪被少年的神情逗得內心一樂,表面卻是不動聲色。
少年挺有禮貌的拱手,李雪還禮,比賽在一片和諧中開始。
李雪畢竟經驗豐富,而且修為等級比少年高一個小境界,從少年青澀害羞的神情中就可以看出,戰鬥經驗並不十分豐富。
戰鬥從一開始,李雪就佔盡上風,少年苦苦支撐。
劍來劍往,擂台上叮叮鐺鐺聲音不停,不時傳來李雪的嬌喝。
劍風呼嘯,靈氣縱橫。
呲啦,噗嗤!
少年一不留神,左手的一截衣袖便被李雪的劍劃破。
本來就苦苦支撐的他,更為不濟,
再度交手幾招,少年一個閃身後退,抱拳拱手,轉身跳下擂台,自動認輸。 李雪再也忍不住,掩嘴一笑。
內心暗道:“這個少年,比唐寧還要呆,真有意思。”
遠在觀眾席的唐寧,看到李雪這麽簡單的贏得了這場比賽,不由為李雪感到高興,在他看來,李雪只要不遇見那幾個地級後期以及最變態的地級圓滿,進入前一百,是有很大希望的。
唐寧的目光在場中一掃,一百個擂台上都沒有那個地級圓滿的天才的身影,看來那個少年不在這一場。
第一場比賽就這麽結束了。
接下來是第二場,中間休息的時間依舊是一刻鍾,第二場比賽時錢梅上場。
李雪和錢梅的修為一直並駕齊驅,此番,李雪比錢梅先行突破地級初期,錢梅內心自然有些許不甘。
所以比賽一開始,錢梅便拚盡全力,對手同樣是地級初期,但是明顯比錢梅要厲害得多,錢梅完全處於下風。
遠在觀眾席的唐寧和韓宇自然都注意到擂台上錢梅的情況,唐寧的表情微微有些嚴肅,錢梅的實力他很清楚,比李雪突破前都要弱一點,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過第二輪。
這次的初選是大量的地級初期,少量的地級中期,和幾個地級後期,一個地級圓滿。不過錢梅第一輪運氣好,第二輪運氣就差了,如果她跟李雪的對手互換,就鐵定能過第二輪。
韓宇的表情則十分凝重,不知不覺間,韓宇的心裡也有一個角落被錢梅悄悄的侵入了。
錢梅跟她的對手的戰鬥越來越焦灼,盡管錢梅處於下風,可是一直未曾放棄。
錢梅的劍與對方的劍不斷交擊。
叮叮鐺鐺的聲音中夾雜著聲聲嬌喝。
對手戰鬥經驗也不弱,整個戰鬥過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放松,緊緊壓製著錢梅,完全沒有給錢梅喘氣的機會。
錢梅的呼氣聲越來越重,離擂台邊緣也越來越近。
她手中的劍,揮舞抵擋間絲毫不見凌亂,顯然,還未曾到錢梅的極限。
每一次交擊,錢梅就仿佛看到地級中期的門檻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眼看錢梅離擂台邊緣只有幾步之遙了,她的對手的神情終於開始有些微的放松,不過攻勢卻未曾減緩,反而更加猛烈,顯然要趁機一舉將錢梅打下擂台。
錢梅自然也知道此時情況危急,地級中期的門檻雖然越來越近,但是始終差一些,她的抵擋卻開始有些無力。
錢梅的對手眼中一亮,交戰至今,終於看見錢梅抵擋無力,這種機會,他怎能放過,手中的劍更快更密了。
錢梅的腳離擂台邊緣就剩最後兩步,她的對手眼中閃過勝利在望的神色。
此時,錢梅內心暗道:“就是這個時候。”
她手中的劍突然一震,從守勢突然變成攻勢,連續出劍十余次,她的對手正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猝不及防之下,被錢梅反攻,錯手掉下擂台。
掉下擂台的那瞬間,他的眼中閃過錢梅冷靜的目光,腦中突兀的閃過一句話:“事情不到最後一刻不算完!”
折禍今天生日,一更了,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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