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五章 二零零四的某場雪(一)

　　(注:本書的古加泥為中國人，非境外人士古加尼，以此類推，汗)

　　紅三環體育館內，大屏幕上的比分輕輕的跳到了九十七比九十八，全場比賽結束的哨音，也已經緊隨著跳動的比分而響了起來，但是場地內的一些觀眾們，僅僅打量了那個鮮紅的比分一眼，甚至很多人連看都沒看比分，便心急如焚的向球場上衝了過去，

　　因為球場上那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身影的安危，在此時他們的心中，要比一場比寒的勝負重要的多！

　　他們真的希望，他們心目中的勇士，在剛剛一次比悶雷還要令人顫抖幾分的巨大撞擊聲中，不要受到什麽傷害！

　　但是，在他們的心中，又都清清楚楚的明白，承受發出如此巨響的撞擊，一個沒有做出任何保護動作的人，能不受傷嗎?

　　如海浪般的人潮，眨眼便淹沒了鄭磊釘立在當場的身影，如果不是有華橋的隊友們，在第一時間團團圍住了鄭磊，鄭磊也許已經在幾千雙充滿憤怒的雙拳中，成為第二個躺倒在地板上的人！

　　合力把張若寒的上半身抱起後，江娜和小雲心痛到極點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似的，拚命的灑在張若寒身上，正準備向上天祈禱，希望張若寒能夠像和淮工貿比賽中的那個倒地一樣，沒有受到什麽傷害的重新站起來時，卻無意間發現她們晶瀅的淚珠，落進了地板上一灘殷紅的血跡中，而張若寒的右太陽穴上半厘米之處，仍在向外一滴一滴的流淌熾熱的男兒熱血！

　　“別哭了，現在不是哭的時候，不要耽誤了上醫院就診的時間！”省工院隊的校醫，略微的查看了一下張若寒的傷勢，向兩個女喊一聲後，轉頭向王猛叫道:“王猛，快點過來，把張若寒扛起來，送醫院急診！”

　　“艾，好的！”

　　身材胖碩的王猛，深蹲在地上，在隊友們的幫忙下，將張若寒斜扛於右肩後，站起身子，一邊大喊“讓一下，大家讓一下！”一邊從層層包圍的人群，自動分開的人縫中，向外狂奔而去，身後緊緊跟著四個向是失了魂般的女孩，還有心驚膽顫的隊友們。

　　正想動身，跟王猛等人一起向體育館外奔去的李華，卻被CUBA大賽組委的工作人員給攔了下來，告訴李華，片刻之後，需要進行東南賽區的頒獎儀式，要頒發東南賽區的冠金籃板給省工院隊，還需要省工院進行剪球網和華橋大華球員們握手等一系列活動！

　　李華聽清CUBA組委會工作人員的話後，眉頭完全的皺在了一起，怨恨的目光，從華橋的球員們、教練身上一掃而過，緊緊鎖在定在嘴中不停嚷嚷著“我不是有意的”鄭磊身上後，怒斥道:“我的隊員都總冠軍球隊害成這樣了，現在生死未卜，你認為我還有心情去接受頒獎，去和天下無敵的總冠軍球隊，握手嗎?對不起，恕我辦不到！我們省工院不是冠軍，他們才是！他們永遠都是！”

　　怒斥之後的李華，轉身向場館內的出口跑去，留下了一臉難堪的CUBA組委會工作人員和華橋球員們，還有看台上、場地中怒目圓睜瞪著鄭磊的安徽觀眾們，以及主席台上，不住歎氣搖頭的大人物們！

　　……

　　原本應是鮮花，掌聲，榮耀匯集成一片歡樂的海洋之時，卻因為一個人心中，被勾引而出的魔念，惡念，而變成了如此讓人心痛，如此讓人無奈的局面，真是可惜，可歎啊！

　　在吳霆的要求下，

李華無奈之中，隻得留下謝強一個人參加頒獎儀式。在所有安徽觀眾們，看到令他們激動不以的CUBA東南賽區的冠軍金籃板，抱在代表整個省工院隊的謝強一人手中時，或許他們的心中，此時滿是對省工院隊的尊敬，滿是對張若寒的崇敬吧！　　但是，他們卻沒有想到，坐在省立醫院急診室門外的江娜，卻是在以淚洗面的痛苦呻吟著，

　　若寒，為什麽，你要這麽執著！

　　執著到為了比賽的最後勝利，而放棄了保護自己的一線機會?

　　難道，這就是籃球場上勇士二字某一方面的詮釋嗎?

　　還是為了勝利，為了籃球，為了大家的快樂，為了大家的榮耀，你就可以心甘情願的付出自己的一切?

　　但是，為什麽你沒有想到，你要是出了什麽事，你的家人怎麽辦?

　　深愛著你的我可怎麽辦?

　　……

　　當晚，十一點多，急診室上的紅燈終於滅了，走出急診室的一中年大夫，隨手取下置於臉上的口罩，還不曾深深的喘一口氣，卻被一群狂湧而上的年輕人，團團的圍在中間，緊跟著就是一陣七嘴八舌的轟炸，瞬間將中年大夫目瞪口呆的盯立於當場！

　　片刻後，回過神的中年大夫，面上露出幾分不耐煩神色，猛然一聲大吼:“吵什麽吵，這裡是醫院，都給我肅靜！”

　　隨著中年大夫的一聲大吼，場面頓時安靜了不少，然後在中年大夫板著臉的，有關人員跟他過來，無關人員在原地等候的命令下，江娜和李華二人，跟著大夫走進了急診室旁邊的一間辦公室裡，而其他十幾名隊員和三個女孩，只能無奈的在原地等待著。

　　……

　　辦公室裡，中年大夫仔細的端詳著，張若寒顱內透視的X光片，然後，抬起頭，打量了一眼坐立不安的江娜和李華二人，面色凝重的開口道:“患者，已經可以確診為右太陽穴上方受到嚴重撞擊，造成了局部性的腦震蕩！因為受到撞擊的地方，偏近於要害部位，所以前景堪憂。通過測血壓，抽血化驗，做心電圖、腦電圖，等一系列的檢查結果之後，患者將會昏迷一段時間，並且就算在醒來之後，也會極有可能發生類似於，失明、失聰、失聲和失憶等主面的後遺病征，目前國內對這種病的治療方法，隻限於依靠患者自身慢慢調養，並輔以藥物治療，但是什麽時候能夠難夠清醒，還有清醒後到底會發什麽後遺征，可就不得而知了！”

　　什麽！

　　聽清大夫的話後，江娜的心臟像被撕裂了那麽的痛，眼前一黑，險些跌到在地板上，幸好被站在身邊的李華，給一把架住了，但是，江娜早已哭得發紅、發澀的雙眼中，又再次向外狂奔出一顆顆心碎的淚珠，根本無法接受張若寒的傷勢，竟然會這麽嚴重的事實，這叫她可怎麽辦啊！

　　“大夫，患者是一個運動員，如果發生以下的情況，讓他怎麽繼續運動生涯，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把這種病盡快的完全治好！”李華強忍住心中的悲痛，以一種近乎顫抖的聲音，向大夫谘詢道。

　　“從患者和你們的穿著上，已經可以看出你們是從事體育運動的人！但是，最容易這種傷的，也正是運動員啊！”大夫歎了口氣，幽幽的說道:“要想把這種病治好，國內真的辦不到，國外嗎，讓我想一下！”

　　中年大夫說完後，開始沉思起來，於腦海中不停的搜尋著有價值的線索，可是，苦思冪想了半天后，卻依然沒有絲毫的頭緒！

　　哎，

　　中年大夫，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這麽年輕的一個運動員，卻落得如此的下場，真是可惜啊！

　　等等！

　　運動員?

　　運動員！

　　“對了，我想來了！”

　　中年大夫一聲驚呼後，伸手向辦公桌上的鍵盤，飛快的擊打過去，然後，“啪”得一下，用力的擊打了一下回車後，面帶微笑的指著電腦屏幕，開口道:“如果有條件的話，你們帶他到這裡去試一下，這裡可是號稱運動員腦震蕩救星的地方！”

　　“什麽地方?”

　　李華和江娜的心中一喜，向著中年大夫的辦公桌飛撲而去，兩道顫抖動的目光，緊緊的鎖定在電腦屏幕上的一行巨大的英文之上，

　　“賓夕法尼亞州匹茲堡大學醫學中心！”

　　……..

　　由於鄭磊堅持的說，他是在想去幹擾張若寒扣籃的情況下，而無意間踩到張若寒的腳上，所以CUBA大賽組委會並沒有處罰鄭磊，身邊的華橋的隊友們，也相信了鄭磊的話，認為鄭磊是在無意的情況下，踩在了張若寒的腳上，只能大歎天妒英才，讓張若寒受到此番苦難，同時也開始忍不住的佩服起張若寒對勝利的執著信念，如果是他們自己在那種情況下，肯定會選擇保護自己，真的很難像張若寒那樣，拚盡一切也要將最後的一球，給投進去！

　　…..

　　正在古加泥的房間中一邊感慨著省工院之強大，一邊發誓要在CUBA全國總決賽上，重新贏回比賽的華橋球員們，突然發現房門被人一把推開了，然後，而上帶有幾分凝重神色的謝君，從門外走了進來。

　　“教練，張若寒的情況怎麽樣，沒什麽大事吧！”

　　躲在床上的古加泥坐直身子後，向謝君問道，

　　雖然在這場比賽中，古加泥敗給了張若寒，可是，卻已經贏得了佳人的芳心，所謂的球場失意，情場得意大概便是如此吧，所以古加泥只能寄希望於以後，希望在CUBA八強賽上，再和張若寒好好較量一番，就算再次輸給了張若寒也無防，因為張若寒那讓人覺得恐怖的速度和心神合一的球技，到比賽結束後好幾個時的現在，還是讓古加泥的心中，湧起陣陣心驚的刺激感覺！

　　如果在全國上，古加泥再次輸給了張若寒，他也只會覺得，那會讓他變得更加勤奮起來，變得更加強大起來，並且有了張若寒這個同年齡層次的強大對手存在，會讓古加泥小時候，那個最偉大的夢想，變得更有可能，

　　夢想成真！

　　…….

　　謝君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默不作聲把玩著電視機搖控器的鄭磊，然後幽幽的說道，“經省立醫院確診，張若寒因為在沒有任何保護動作之下，致使右太陽穴上方一厘米左右的地方，直接與地板相撞，受到了巨烈的撞擊，產生了局部的腦震蕩，陷入深沉的昏眠之中，不知要何時方能醒來！”

　　“啪~！”

　　鄭磊手中的搖控器緊隨著謝君的話，而突然的砸在了地上，眼中閃過了一絲巨大的驚恐。

　　坐在鄭磊旁邊的陳利瑋，看到鄭磊如此慌張的樣子，不禁拍了拍鄭磊的肩膀，輕吐道:“鄭磊，不要這麽內疚了，你又不是故意的，只能怪張若寒的命不好，多災多難啊，希望他快點醒來，快點好吧！”

　　陳利瑋那句你又不是故意的，落在鄭磊的心中時，竟然比幾千度的鐵水，還要滾燙幾分，燙的鄭磊差點大叫出來，大喊出來！

　　是不是故意的，他自己還不清楚嗎?

　　天哪，為什麽會這樣！

　　…….

　　熄燈後，古加泥靜靜的躺在床上，大為歎惜張若寒的命運悲慘，

　　一個運動員陷入了昏迷不醒是多麽可怕的事情！

　　肌肉的委縮，球感的生疏等，是會把籃球運動員的運動生命完全毀掉的致命因素啊！

　　就在古加泥不住歎惜的時候，心下受不了自責煎熬的鄭磊，在凌晨兩點的時候，砸開了古加泥的房門，痛哭流涕的向他最尊敬的古加泥，完完全全的訴出，張若寒受傷的真相！

　　聽清張若寒受傷的真相後，古加泥的頭都炸了，正想上前將鄭磊往死裡怒打一頓的時候，卻被鄭磊一句無心的話，給震住了！

　　是他逼我的，都是他逼我的！

　　當隊長失落的坐在場邊不言不語的時候，我的心簡直痛到了極點，所以，我決不能讓他再次勝了隊長，可是，我真的沒想到過，會變成如此的局面，隊長我應該怎麽辦啊！

　　鄭磊一句無心的話，卻讓古加泥拚命砸出的右拳砸在了自己臉上，

　　原來這一切的一切竟然是為了他自己而發生的！

　　為了他自己，竟然毀了一個能夠幫助他實現最大夢想的人！

　　老天啊！

　　為什麽你要這麽殘忍！

　　古加泥一拳一拳的向自己臉上落去，瞬間把鄭磊嚇傻了，只能拚命的拉著古加泥，不住的懺悔，是他自己的錯，不是古加泥的錯！

　　然後，當古加泥知道鄭磊是受到一個不知道是什麽人的教唆後，古加泥簡直要氣瘋了，發誓一定要把那人找出來，當面給廢掉！

　　.….

　　第二天，讓鄭磊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後，古加泥一個人背負起巨大的罪惡感，來到了省立醫院，探望張若寒。

　　當他從哭得像淚人兒似的江娜等四個女孩的面前經過，從呆滯不語的張若寒爸爸媽媽身邊經過，凝望著頭上包著繃帶的張若寒，那張恬靜的面孔像是孩童般，輕輕的呼吸著，卻沒有一絲意識的時候，古加泥的心，真是像針扎的那樣巨痛！

　　對不起，張若寒！

　　此時的我就算是說千千萬萬的對不起，也無法表達我對你的歉意，只希望你快點醒來，醒來之後，和我一起去並肩戰鬥，完成那個最偉大的夢想！

　　你一定要快點醒來啊！

　　…….

　　探望完張若寒，古加泥從李華的那裡得知，省工院眾人，已經在安徽的CUBA觀眾群裡，舉行了一次募捐，幫張若寒湊點錢，想帶張若寒去美國看病的意圖後，一場在所有大學生球迷們中，廣泛推廣的募捐活動，正式拉開了！

　　當幾個月後，在CUBA全國八強賽上，失去張若寒的帶領下的省工院隊，僅僅獲得第七名的時候，當華橋大學的主力球員古加泥，因為思想包袱過重，在總決賽的第二場，CUBA獨有的罰球定勝罰時，想起了身處賓夕法尼亞州匹茲堡大學醫學中心病床上的張若寒後，心中一痛，而沒有罰進籃球，敗給武理工大學後，

　　請為本屆CUBA中最佳新秀張若寒，送上你的一份心意的紅底黃字的募捐橫幅，瞬間在體育館拉開了！

　　所有知道張若寒事跡的人們，都在感歎命運弄人的時候，紛紛慷慨解囊，為張若寒送上一筆筆真誠的祝福，祝願張若寒早點醒過來，重新走上屬於他的籃球場！

　　…..

　　時間在一天一天的飛快流逝著，眨眼間，在至愛張若寒的人們以淚洗面，置身於痛苦的冰天雪地的時候，一場席卷全球的體育盛宴，卻在愛琴海上璀璨明珠的古城雅典裡，隆得的召開了！

　　二零零四年八月十四號晚上凌晨兩點，在陸其順的強力推薦下，已經進入30人備戰2008奧運隊大名單的古加泥，作為中國男籃的隨行成員，融進了參加雅典奧運的中國體育代表團共633人、參賽運動員為407人的壯大隊伍，無限光榮的走在奧林匹克體育場的跑道上，接受全世界幾十億道目光洗禮的時刻，古加泥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離夢想是如此的接近，但是偶爾間想起因為自己，而躺倒在異國他鄉病床上的張若寒時，古加泥的心，還是不由自住的隱隱作痛！

　　多麽希望這時走在身邊的幾百名同胞中間，有那個跑起來像是飛的對手，和自己一起接受這莫大的光榮啊！

　　……

　　在本屆奧運會上，中國男籃被分到了A組，所面臨的對手分別為意大利、阿根廷，西式班牙、塞黑、新西蘭等五支球隊！

　　當以前電視機中一個個散發著耀眼光環的籃球明星球員，活生生的出現在，海林尼克室內競技場內的古加泥眼中時，古加泥感動到了一股莫大的壓力，

　　自己真的能夠在四年之後，打敗這些強的讓人心驚的對手們，完成自己那個最大的夢想嗎?

　　看到西班牙的加索爾，從姚鳴的身邊一個轉身，就勢飛扣的時候，古加泥的心臟都快跳到了嗓子眼上，這麽高大的球員竟然有如此靈活的腳步，如此優秀的彈跳力，真是太厲害了！

　　感受到領銜夢六隊的艾弗森，一個閃電般的起動後，卻突然的運球急停下來，乘著對方的重心，還在順著艾費森的突破方向移動的時候，籃球已經從高高躍起，瞬間停在空中的艾弗森手中劃進了籃框裡時，古加泥的心中，不由自住的拿張若寒和艾弗森作起比較來，

　　在身體素質上，張若寒絕不比艾弗森差了，可是在經驗和技巧上，張若寒還差艾弗森，很大一截，也許再練個幾年，便可以有機會迎頭趕上，甚至於超過艾弗森，

　　但是，

　　那只是好幾個月前的張若寒啊！

　　張若寒，我需要你，

　　籃球也需要你，你要快點醒來！

　　……

　　希臘的夜晚和中國的一樣的熱，甚至比中國大多數地區，還要熱上很多，古加泥一個人漫步在奧運村裡，身邊時不時擦肩而過的人影，都是各國的體育健兒。而那些友善的人們，在明亮的露燈下，向古加泥用英語打招呼的時候，古加泥卻只能不停的點頭微笑，此時的他已經因為嗓子的疼痛，而說不半句出話來。

　　在不久之前，也就是當地時間八月二十七日晚21點30分時，古加泥親眼目睹了一個令世界震驚的中國人創造奇跡的時候，

　　那個跑起來和張若寒一樣，像是飛起來一般的中國人，劉祥跑出12秒91的驚人成績，以明顯的優勢獲得冠軍。為中國男子運動員在奧運會田徑賽場上獲得的第一枚金牌，並打破了12秒95的奧運會紀錄平了世界紀錄時，古加泥像所有中國人一樣，興奮到極點的狂呼起來！

　　那種說不出，形容不上的國家民族的巨大榮耀感，讓古加泥在劉祥奪冠之後，因為過度的興奮，拚命的呐喊，將嗓子喊啞了，喊痛了，喊破了！

　　…..

　　摸了摸又痛又啞的嗓子，古加泥繼續向前走去，腦海中卻不禁浮想起為劉祥而自豪，為中國而驕傲，雙耳中滿是奧林匹克體育場中CHINA、CHINA的呐喊聲時，更讓他無限憧憬的另一個輝煌時刻，

　　正是古加泥從小的那個夢想，也正是所有中國球迷的夢想，

　　什麽時候，那個讓中國人民、中國球迷和中國球員，辛辛苦苦好幾代人，不停衝擊的籃球世界中的最高榮耀

　　奧運會的金牌，世錦賽的金牌，才能落進最偉大的中國人民人手中啊！

　　…..

　　本章一描帶過的東西比較多，要是詳寫下來，沒有幾萬個字，是不行的，只能這樣寫，奪得本次CUBA冠軍的不是華橋，也不是省工院，為免是件憾事，但是沒有憾事的球員，怎會明白夢想的可貴，怎會明白將用鮮血染成的五星紅旗披在肩膀上的最光榮的刹那間，身後流下的卻是多少的血淚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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