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陽的停車庫,高飛挨個上了幾台車。雖然現在還不能開到路上試車,但坐在車裡,感受車裡的各種配置,踩著油‘門’,聽著發動機渾
厚的聲音,真是一種另類的享受。
‘女’人和車,男人的兩大至愛。這麽多車,對高飛來說就象是同時擁有了很多個‘女’人。
愛不釋手地從一台保時捷卡宴上下來,高飛又被旁邊的一台蘭博基尼給吸引去了全部的目光。那剛勁的線條,個‘性’的車頭,讓高飛一下就
想到了美國的B--2轟炸機,兩者如鑽石面的棱角實在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台車是我二十歲生日那天,從血狼手裡嬴來的。就在那時,他才服氣地跟著我打天下。”張陽在一旁得意地介紹著這車子的由來,這
裡的每一台車,都有一段張陽的光輝歷史,承載著他的夢想與光榮,並替他嬴得車神的稱號和數之不盡的財富和‘女’人。
“看看那個,道奇蝰蛇,”高飛的目光跟了過去,那裡,一台造型更加凶猛的車停在那兒,車身雖然發出金屬的質感,但高飛知道其中
有很多材料為了減輕重量,用的是高強度碳素材料。
“這個是我打敗上一代車神的戰利品,當時還是跑車為王的年代,這款加速強勁的車可是讓我吃了不少苦頭。不過呢,車子再好,也要
配我這樣的人開才行...”
高飛聽地熱血沸騰。看這車身側面地進氣口和為之形成地陷入空間。蝰蛇之名果然名至實歸。
還有邁巴赫SLR奔馳、英菲尼迪、布加迪威龍。最誇張地在車庫靠裡面。竟然停著一輛勞斯萊斯幻影。
“你不會拿這車來賽車吧。”
“當然會。”張陽哈哈笑道。甚是得意:“有一次。影幕鐵漢。就是那個史什麽來著地。問我車神是不是什麽車都行。那次我喝多了。
告訴他。車神就是車神。就是騎摩托車都能嬴他地座駕。結果他非要給我比一比。但不幸地是。他地保鏢那天開地是一輛勞斯萊斯。哈哈哈...
我真地騎摩托車就嬴了他......”
“高哥,金剛讓你跟他去天才那兒。”阿秀進來後,也是先被這些車‘迷’住了雙眼,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的使命。
坐在車裡,高飛問道:“天才是誰?為什麽叫天才?”
金剛說了幾句,身邊人翻譯道:“天才就是我們車隊的技師,不過他除了車子外,還‘精’通很多領域,所以綽號天才。”
哦。高飛不再問,靜下來想著心事。
“老大,我有個疑問,為什麽你不把自己的情況告訴瑪麗莎,而讓她確信我只是你的徒弟,是能代替你的賽車手?”
張陽悶聲不答。高飛體會他的心情,也不好再問,但對自己能否在這個圈子裡確立地位很沒有信心。
“高飛,”沉默了半晌。張陽鄭重道:“今後地事,大概都要靠你了。”
“這話你好像是第二次說了,沒有你控制身體,我也能嬴。”
張陽歎道:“這次和上次不同...”
“有什麽不同?”
回答他的是張陽更加長久的沉默。
一個很大的院子,外圍是十二層的樓,佔地卻很廣。金剛走進電梯,直接按了地下二層。
高飛掃了一眼,電梯大的都能裝下一輛坦克。不知道是不是這裡的主人錢多燒的慌。
進了地下二層。剛出電梯,就能聽見機械的摩擦聲從封閉很好地的‘門’窗處震動傳來。金剛一推開一扇鐵‘門’,聲‘浪’象‘潮’水一樣撲面而來,
刺耳的電鋸聲伴隨著重金屬的的士高音樂,讓人一聽之下就神經亢奮起來。
“那位就是天才。”金剛指著坐在機‘床’邊看著顯示屏幕的一個人,衝著高飛的耳朵使勁叫道。
高飛看去,那是一個矮個子,戴著墨鏡,耳朵上別個耳脈。手上帶著手套。身材瘦小,一邊隨著音樂屁股在椅子上搖擺著。一邊用一隻
手熟練地用鍵盤控制著車‘床’的動作。
看著刀具在一塊金屬上完美劃過,天才打了個響指。扯掉耳脈,轉身走了過來。
“他怎麽知道我們來了?”高飛確信至始至終他都沒回頭,而且在這麽重的聲音場裡,推‘門’地聲響也被掩飾過了。
“因為他是天才。”張陽急著快點把自己的朋友們介紹給高飛認識:“如果他不想,你連地下二層都下不來。這個基地可是他親自設計
的,暗藏的機關足以讓你從進‘門’到現在的這段位置死上一百次,這一層可都是鋼結構的房間,防禦力極強,甚至可以防核輻‘射’的。”
這麽厲害,高飛驚地吐了吐舌頭。
天才走過來,先不搭話,圍著高飛轉了一圈。
他伸出手來,高飛嚇了一跳,原來他的手臂上竟然又套著一個機械臂,上面是密密麻麻地線路和數十個按鈕。機械臂的末端還有一個仿
真手,五個指頭靈活自如。
章魚教授!
高飛終於明白美國人的機械靈感都來自於哪兒了,這是他們本身骨子裡帶來的,是百年汽車文明的沉澱。
天才在機械手臂上按了兩下,頓時整個房間一下子靜了下來。從極吵到極靜,高飛的耳朵一時適應不過來,耳邊還有嘈雜聲,過了好一
會才恢復過來。
“情況我都知道了,不過張陽的車技可是我們公認的,你,雖然是他的徒弟,但和西部地那群‘混’蛋比是不是能勝?值不值得我們為你投入呢。”小矮子說話真是直來直去,絲毫沒給高飛留面子。
張陽說今後地事都要靠我自己,難道指的是這個?高飛心裡想著,熱血上湧,接道:“我地車技如何,上車一試就知道。”
“不用那麽麻煩。”天才轉身就走,高飛在金剛的示意下也跟了上去。到了一面牆邊,天才在牆上按了兩下,一歎怪模怪樣地機械從上
面降了下來,像是一個坐倉。天才掀開頂蓋,衝高飛一歪頭:“這個是我為張陽設計的,但他沒命用了,便宜你了。”
“你他媽的小銼子,老子當初就該廢了你一條‘腿’,現在這麽咒老子。”張陽氣的直跳腳,但卻沒有任何實質‘性’效果。
高飛也不害怕,大大方方地坐了上去。就聽吱吱聲中,眼前一黑,然後很多東西撲了上來,貼在高飛身體的各個部位。高飛還沒反應過
來,隻覺手腕一陣劇痛,一個粗粗的針頭刺進了他的動脈血管裡。這‘混’蛋,他是要乾掉我們嗎?”高飛驚恐地想大叫,卻發現身體已經不聽使喚,連聲音都發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