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剛通過預賽,大概後天要決賽,所以更新慢,請大家原諒。
公‘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那輛改裝的法拉利靜靜地停在天才的那個懸浮式停車位上,讓高飛心癢不已。
“改裝至少還需要兩到三周的時間。”天才才不管你是誰,他隻按自己的方式工作。
“可是我的前兩部車改起來也不需要那麽久啊。最長的華叔改我那輛捷豹也沒要這麽久啊,何況他已經幹了幾個星期了,天才的效率怎麽這麽低。”高飛嘀咕著向張陽訴苦。
“你這樣說可是小看天才了。咳咳,”張陽說話好似很痛苦:“這車和以往那些改的車不同,準確地說,他已經是再重新造一輛新車了。車身和動力學空氣套件有不少是他親手重新設計的,發動機的改裝也運用了高科技的東西,這台車上有些東西,都可以領先這個時代二十年!”
這麽厲害?高飛聽的心‘花’怒放,這下心裡更加癢了。
“其實,天才用這台車為原型為你設計戰車,也是有原因的。”張陽說到這,猛地聲音高了幾度,也不再咳嗽,‘精’神健旺了許多:“他也是見過一台法拉利的跑車,所以才會設計出這個樣子。”
人的思想是人的大腦對外界事物的投影,這是哲學上的觀點。聽張陽這樣說,高飛明白,那一定不是台普通的法拉利跑車,或者說,那也許是一輛普通的法拉利,但車手一定不是一般人。而且聽張陽的口氣,他很敬佩那個人。
“那輛法拉利是怎麽回事?”
張陽想了想。道:“這個你先別問,等你勝了魯尼,天才他們自然會對你說。那時再考慮那些吧,現在,你要一‘門’心思地應對這場賽車。”
既然他不講,高飛也就不好再問別人。因為他和旁人不一樣,張陽和他共體,自己乾的那些事。張陽都會知道。
高飛隻好按照他地要求。老老實實地練車。每天一身臭汗地回去休息已經是好久沒有過地事了。不過張陽和高飛都很欣慰。因為這天。張陽對高飛說了一句話:現在。你已經達到我最好時期地水平了。我也沒有什麽好教你地了。所以。以後都全靠你自己了。
能夠超越張陽。是高飛地夢想。當有一天。自己還在‘蒙’‘蒙’憧憧。卻猛然發現自己已經達到自己地夢想。其喜悅之情當然就可想而知。這天高飛練地很專注。時間也拉地很長。隻覺地渾身是勁。開起車來有來不完地靈感。
回到住處。高飛幾乎一沾‘床’就睡了過去。
朦朧中。似乎有車地聲音傳來。高飛不以為意。因為對車地熱愛。現在他地夢裡要是沒有車。那就只會有西‘門’楓了。
似乎來到一個白茫茫地地方。抬頭望天。天上陽光正好。即不昏暗也不刺眼。
再低下頭。卻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一個近郊地道路上。
“這裡是哪兒?”高飛茫然是顧,連一個人也沒有。隻好走到路邊,用自己拙劣的英語把路牌讀了一遍:好像是美國某一個城市的近郊。
正想著,車子的發動機聲音響起,起初隻如蚊蟲一般在耳邊響著,但就在一瞬間,這股聲音大作,高飛茫然回頭,就在這時,遠處有車風馳電掣般地直衝過來,那種速度震人心魄,高飛被那種速度震住了,一時失去反應能力,看著那車飛馳而來,卻一步也跨不出來,眼睜睜地見它朝自己撞來。
是一輛法拉利。高飛心裡大驚,卻已無法躲閃,但那車和自己身體一接觸,就象是虛擬的全息圖像一般,從自己身體中穿了過去。然後他後面有一輛車緊緊跟著撞過來,就在高飛認為自己這次還和上次一樣和這輛車“一笑而過”,卻不料被一股大力吸著,如同被觀音收進寶瓶的妖怪一般,一下子被吸進後面這輛車裡。
在被吸地那一瞬間,高飛掃一眼後面的車子,那是一輛福特車。
坐在副駕駛上,高飛看了一眼駕駛者,卻嚇了一大跳。原來駕駛位上根本沒人,車子在自己開動。方向盤自己在輕輕轉動,安裝在方向盤上地拔片式檔位輕輕跳動,刹車、離合都象有生命一般,緊密配合著控制著車子的運行。
我一定是在做夢。只不過這一切卻又如此真實。
經過短暫地適應,高飛已經能隨遇而安了。凝神看這輛車的動作,很熟悉地感覺。再加上是一輛福特車,正合高飛上次在夢境中見到的張陽地車子,高飛幾乎可以馬上判斷出這輛車子的駕駛者一定是張陽。
這大概又是他的回憶被自己感知到。
看著這台車,高飛的感覺剛剛用上,就渾身一震,與細微處,高飛能感到這台車和他所駕駛過的車子的不同。車身的穩定‘性’一流,在如此高速中給人以踏實的感覺,這和車身的細微改動是有關的。車身已經不是完全的流線型,而在流線型裡又加了多條溝槽,而且溝槽裡有自動根據風速和車速以及其他外部環境進行調整的金屬塊,能隨時改變這些溝槽的深度和位置。僅這些設計,就足以應對幾乎是街頭賽車所能遇到的所有環境,以期擁有完美的直行、過彎、飄移、側轉等動作,在每一個動作中,車子都能保持其風‘洞’實驗中的最好數據狀態。
微微的一個震顫,車子壓到一個小石子,不過沒有顛,輪胎已經吸收了不少的動能,再加上懸掛的特殊處理,到了駕駛室,高飛只是能感到壓到異物。
側耳聽時,這時的高飛才能判斷出這台發動機一定用了不少的更高科技的東西在裡面,聲音小而渾厚,動力強勁而且輸出迅猛。如同一頭獵豹,雖然形體不大,卻擁有令人吃驚的爆發力和持久力。
好一輛賽車。這就是張陽全盛時期的戰車。這個時候的張陽,駕駛著如此車子,高飛能自信地說,在街頭賽車中,他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嗚,一個聲音如流星般地一響即逝,高飛這才想起前面還有一輛法拉利。這時將注意力放在前車身上,高飛的眼睛一下瞪的溜圓。
竟然,竟然還有車比張陽更快!
那台法拉利跑車,一直在前面領跑,張陽的車費盡心機,用了高飛所知道的許多高難度的超車動作,卻一直無法超車。前面那輛車也幾乎沒有用過太多的防守,只是自己開自己的,隻用速度取勝。
看起來,兩輛車的車手對這條道都很熟悉,一定不是第一次在這兒比賽了。每一個彎道,每一個拐角,兩人都做的恰到好處。兩人選取的過彎路線如出一轍。每每高飛看看兩車的運行規跡時,都能驚訝地發現,張陽的車輪正壓在法拉利的車轍印上。
在過一些彎時,兩車又都放棄外圈的入彎動作,不約而同地選擇飄移過彎。很顯然,兩人對這些彎道都做過‘精’確的統計,在這些彎上,一定是用飄移的方式通過更快。
高飛正想著,卻見兩車同時減速,朝前一看,前面有一個通過道路上方的立‘交’橋,兩車就要上橋了。而上橋的路卻在前方幾百米處,拐了一個大大的接近圓形的彎。
上橋的動作,是決定著這場比賽勝利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