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晚上,林彥書從教室公寓上下來,金光石的車已經停在下面了。 上車後,金光石說道:“哥,這個點去club是不是早了點?”
“不是跟你說不去club了嗎?”
金光石詫異道:“哥,我以為你之前開玩笑。”
林彥書也詫異問道:“很難相信嗎?”
金光石尷尬的笑道:“畢竟是那麽多年的生活習慣。那麽酒吧?”
“戒酒了。”
金光石又詫異問道:“不會也戒煙了吧?”
“是啊,現在連雪茄都戒了。”
“嘖嘖。”金光石感歎道:“哥,你怎麽突然就往老三靠攏了。”
林彥書無語道:“你還是想想接下來去哪吧。”
“隻能去喝咖啡了。”啟動汽車,金光石說道:“本來還想讓哥指導一下我把妹。”
林彥書漫不經心道:“那你就選一家女人多的咖啡廳。”
這話隻是調侃一下,哪個咖啡廳的女人多金光石當然不知道,隻管選高檔的就行。
當然要找女人多的地方,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問女人。沒準她就在一個漂亮又多才多藝的妹子聚集地。
此時鄭秀晶就是,周圍女團環繞,也有男團,她就在自己的組合裡。
“歐尼,明天還有行程嗎?”鄭秀晶對宋茜問道。
宋茜想了想,回答道:“組合的沒了。”
鄭秀晶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問道:“中國的……老師是怎樣的?”
“中國的老師那麽多,什麽樣的都有。秀晶你這是什麽問題?”
鄭秀晶苦惱道:“我們班的鋼琴老師彈鋼琴的表現很棒,過幾天就要跟歐尼登台彈鋼琴了,想請他輔導一下。”
“那就直說,老師怎麽會拒絕學生。”
“但是我這幾天隻有深夜有時間。”
“這個演出很重要嗎?你是歌手,鋼琴隻要過得去就好了。”
鄭秀晶立即說道:“不能拖歐尼後腿嘛。”
宋茜弄不明這個忙內什麽想法,說道:“那就問問吧。”
鄭秀晶沉默。她也想問問,但是這幾天沒時間上課,也沒電話號碼,該怎麽找到人?
而此時這位不知道怎麽見到面的老師和金光石來到咖啡廳。
點單之後,林彥書問道:“光石,你記得我們初中時有一個叫做李金的男人嗎?他外號叫螳螂。”
“李金?螳螂?”金光石聽著有點印象。
林彥書補充道:“他似乎還知道允兒和我的關系。”
“哦!”金光石拍手想起了,說道:“那小子是哥和允兒認識的主要原因。”
林彥書回憶了一會,問道:“我跟允兒是怎麽認識的?”
金光石回答道:“李金當時想找允兒的麻煩,是哥上去揍了他一頓給允兒解圍了。”
林彥書摸著下巴回憶了好一會還是沒什麽記憶,金光石問道:“哥怎麽提起他?”
“兩天前和允兒去滑冰,遇到他。他記得我,我不記得他。”
金光石冷笑道:“這小子高中的時候,家裡走了狗屎運,成了個暴發戶。然後很不自量力的過來找我和老三的場子。”
“呵呵。”林彥書笑了笑,結果怎樣,金光石不說他也知道。不自量力嘛,還能是什麽結果。
這時候咖啡也上來了,兩人也不再聊李金,金光石問道:“哥,不教我點什麽?”
金光石和林彥書大學就是同學,
要說某些本事應該在那時就學會了才對。但是那時金光石正好跟一個姑娘戀愛。 他和林彥書不同,對感情專一,所以談了戀愛後自然不會去拈花惹草了,這些本事自然就沒上身。
戀情一直持續了兩年,因為分手金光石很消沉,對女人都沒興趣,這份本事又沒上身。
直到大四,金光石情況有所好轉。但是現在主要精力放在家族事業上,加上林彥書當時也很忙,這份本事又沒上身。
一直拖延到現在,林彥書猶豫了一會說道:“吸引一個人的關鍵在於好奇,引起好奇的關鍵就在於你身上有對方在意的東西。好奇是開始,保持適當的神秘感會轉換成好感。隻要好感階段過來,就可以進入本壘打了。當然,不同人情況不同,有些特別喜歡玩的僅僅在好奇階段就可以本壘打。”
金光石聽得一愣一愣,弱弱問道:“本壘打?”
林彥書沒說話,而是右手豎起一根手指,點點了左手掌。
金光石迷茫。
林彥書豎起兩根手指在嘴唇前停留了一下。
金光石迷茫。
林彥書豎起三根手指在胸口晃了晃了,至此動作結束。
突然,金光石悟了。一壘牽手,二壘接吻,三壘襲你懂得,那麽本壘打自然就是上你懂得。
於是,金光石露出一個很有內涵的笑容。反觀林彥書神情不變,好像剛剛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
接下來,兩人根據這個話題,擴散的聊下來,很快就十點了。林彥書喝完第三杯咖啡道:“給你示范一下?”
金光石笑道:“哥,看來你還是忍不住。”
林彥書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拿出紙筆在上面寫了一句話,然後折好叫來服務員。
“你把這張紙給那邊穿白衣服的小姐,告訴他是我對面這位先生給的。”林彥書指著一個方向道。
一開始金光石看到林彥書指的女人,心中感歎怎麽和自己審美這麽像?誰知道林彥書說是自己給的,正要開口說卻想到原來自己之前眼睛亂瞄的時候已經被看透了。彥書哥這是在為自己啊!
這電光火石之間,金光石連轉四個念頭,最後開口問道:“哥,紙條上寫的什麽?”
“你喜歡藍山嗎?”林彥書起身說道:“一會服務員會端來一杯新的藍山替換我喝的。接下來就是我給你布置的作業了。”
金光石連忙抓住要走的林彥書問道:“哥,你這麽做的用意總要讓我知道吧?”
林彥書語重心長的說道:“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拍了拍金光石的肩膀離開。
看著林彥書離開的背影,金光石心情很複雜。與此同時,在林彥書個人琴房裡的鄭秀晶也是同樣的心情。鄭秀晶正在林彥書的琴房裡。今晚行程結束,她就回家把林彥書的西裝用袋子裝好帶過來。
她的想法是林彥書也許又會在晚上過來彈琴,自己來這裡可能會遇到。如果遇不到,把西裝留在這裡,在裡面留下紙條讓他知道自己的電話號碼,就可以打過來。
隻是兩人上次是在十一點遇到,現在才十點多,還要等待下去。
鄭秀晶這個決定如果放在平常,那麽是等不來林彥書了,但是正好今晚他和金光石出去喝了幾杯咖啡,現在回來睡不著,就想著過去彈琴。
正當林彥書來到教學樓下,看到自己的專用琴房正亮著燈光,嘴角翹起一抹笑意,這位學生還真是積極學習。但是在接近琴房的過程,卻聽不到絲毫鋼琴聲,來到門口正好聽到鄭秀晶的喃喃自語:“怎麽還沒來?”
在林彥書的琴房等人,那當然是等林彥書。而一想到這姑娘又露出破綻,可以讓自己調侃一下,林彥書便心情大好,走到門口說道:“來了。”
“來了!”鄭秀晶一臉開心的抬頭看到林彥書站在門口,但是很快她就反應過來,頓時羞得滿臉通紅,為什麽自己每次自言自語都會被撞見,埋怨道:“老師,你走路怎麽沒有聲音。”
林彥書也不調侃這個臉皮薄的女生了,問道:“鄭同學等我幹什麽?”
鄭秀晶連忙起身把旁邊的帶子遞過去道:“過來還老師的衣服。”然後小心的補充道:“皺了一點,不過歐尼說在一家上掛幾天就可以了。”
林彥書接過衣服,道:“鄭同學,你怎麽會想到在這裡等我。如果不是正巧今晚喝了幾杯咖啡,也不會過來。”
鄭秀晶不好意思到:“想請老師幫忙。”
這個解釋沒說出為什麽選擇這裡,但是說出了目的。林彥書拿出手機道:“手機拿出來,記一下我的號碼。”
鄭秀晶沒想到對方是這個反應,但還是拿出手機來記電話號碼,還聽到林彥書關心道:“下次如果呆得太晚,可以打電話給我。”
兩人交換了號碼後,林彥書才問道:“想讓我幫你什麽?”
“想讓老師輔導一下我的演奏姿態。”
雖然彈鋼琴最重要的是彈得好不好,但是演奏也是表演的一種,鋼琴家通過音樂來讓聽眾感到愉悅,但是其融洽的肢體表演也是一個表現點。 比較明顯的就是郎朗,熱情奔放,不過這是他的個人天賦,別人學不來。
林彥書沒有立即答應,問道:“鄭同學不是歌手嗎?”
鄭秀晶說起早就準備好的說辭:“三天后要和歐尼登台,我給她伴奏。”
如果演奏會還好說,但是伴奏要是表現了,歌手怎麽辦?
林彥書斟酌了一下,問道:“在這三天的時間裡,你想哪個時候學習。”
“晚上十點後?”鄭秀晶問道。
其實林彥書覺得這事情挺沒意義的,但是看著鄭秀晶一臉期待,不由自主的答應了。雖然從理性上講,這件事情確實沒什麽意義,但是從生活上講,對於林彥書也不算意見苦差事,也許也算一件美事。
同樣,金光石也成就了一件美事,應該說即將要成一件美事,此時他已經和那個女人在酒店的櫃台辦理房間。
他有點緊張,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畢竟這麽多年沒打過本壘打了,好在多年都保持著健身的習慣,應該不會出錯。
然而就在金光石緊張的時候,有個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回頭一看,愕然。
“瑟琳娜?”金光石一邊問還一邊四處張望,心想林彥書是不是約了瑟琳娜,才提前離開。
瑟琳娜則看了對方的反應,問道:“看來林沒有和你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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