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還是小測,哥還是裸考啊,還是繼續偽更了。 轟轟轟轟轟!子彈接三連四將四方八面衝過來的惡魔打得粉碎,狂野的槍聲沒有絲毫停頓,卻沒有一發打在空處,而且還是一發一隻的彪悍戰積,這是瞬間將連同槍的後座力等各種要素分析應對後作出的超級槍技,這一手要是放在現實,恐怕當場就被人捧為槍聖了吧,不,恐怕是槍神都無法匹配這種才能。
哢嚓!只要是槍都會要彈藥問題,現實就是這樣,尤其是爆彈槍這種不符合常理的重型武器。排出最後一顆彈殼後,裝在臂上的風暴爆彈槍撲哧一聲把空彈夾彈出,惡魔們見機哇地衝了上來,被包圍成死勢的灰甲騎士看也不看這些吵鬧的惡鬼,將依然冒著白煙的爆彈槍的左手徑直向背後一掏,哢地一聲將一個備用彈夾甩出,然後一揮左手,尚還在空中旋轉的彈夾哢的一聲正好套中上。騎士隨即將槍口指向近在咫尺的惡魔們,一邊掃射,一邊腳下一轉整個人開始360度旋轉,那些自以為從死角衝來的卑鄙之徒頃刻間嚎叫著被打得粉碎!
“零點三二秒嗎…”撫摸著手背上的槍,騎士眼神閃爍地低囔著剛才換彈時所用到的時間,看不出他到底是沾沾自喜還是鬱鬱不悶。
嘟!一道提示音從遠處傳來,打斷了星際戰士的思考,這是模擬場景某個目的達成後出現的提示音,這說明除了他外,還有人在使用著虛擬訓練室。
“銘煙薇嗎?”道出唯一的可能性,正言饒有興趣地向隔壁的房間走了過去,都這個時候了還在訓練,他可不記得有叫對方自律到這個地步,不愧是原作中挺近惡魔隊的女人,這種自覺性讓人欽佩。
烘烘!一進2號訓練室,便聽見一道強勁的渦輪點火聲,正言抬頭一看,只見一身銀甲的銘煙薇劃著狂野的弧線,從一道道紅色光線之間穿過。銀甲騎士生澀地做出爬升,俯衝,急停,爬升等動作,可以看出銀甲騎士的反應並不從容,不過考慮到接觸噴射背包僅一個月的時間,在那之前一直不過是個空調房OL的情況下,女騎士的表現也算得上出類拔萃。而且雖然經驗和技術都還不過關,但可以看出其不容小覷的天賦,不時爆發出的機智屢屢讓她逃離死地,像180度轉身將交織在身前的光網甩在腦後的規格外機動實在讓人難以相信她是個沒有看過機甲動漫的女精英。
嘟!穿過一道又一道屏障後,女騎士的眼前終於出現她的最終目標,幾個紅色的光球,她掏出掛在腰間的兩把手槍準備接受這場訓練,但又豈會如此簡單讓她如願。從紅色的光球中數道紅色的光線向女飛人劃來,幾乎光球聯合起來部下一道連蚊子都能撕碎的彈幕。女飛人絲毫不懼,一個急升從光網中掙脫,然後一個半斤鬥翻轉從背後咬上的的光球的射角中偏離,接著一個噴射徹底鑽出它的視野。
不過光球可不是一個球,其他球在下方見女飛人把先鋒的光球甩開後連忙一陣射擊掩護,女飛人也沒打算現在就收割對方,於是身子一傾一頭墮了下去。光球炮口的轉速有限,一下子全數失去了它們的目標,另一邊女飛人調整身形,劃了一道幅度極大的拋物線後衝向高度最低的一個光球。一瞬間,女飛人已經與光球擦身而過,然而所有的光球的炮口依然指著天空..
“呵~”看到這一幕的正言,意義不明地笑了一聲。
砰!
光球瞬間被打了個對穿,突兀地消失了,發現了這一幕的其余光球,
連忙結成方陣組織起反攻,然而已經對它們知根知底的女騎士,又豈會被這種程度的攻擊擊倒? 幾個轉身來到了掩體後,雖然是設定為無重力的空戰環境,但並不意味著這裡就空無一物,其實這裡的更像阿凡達的世界一樣有著許多白色的懸浮塊,供銘煙薇停靠以冷卻噴射器。訓練程序的設定中這些懸浮塊不是無敵的,因此相對與分散開來繞道方塊對面光球門選擇直接將這障礙消除。數十道光線刺向方塊,立即使之分崩離析,更是直接貫穿方塊擊中其後方的領域。然而,女騎士等的就是這個瞬間,她在光球們聯合攻擊前的一瞬間急升,居高臨下盯著光球們,剛一陣齊射的光球沒有完全無法回應,而女騎士則是毫不留情地扣下扳機。
女騎士一邊掃射一邊往光球門頭頂上飛去,讓它們無法瞄準,暴風雨一般的攻擊下,光球一個接一個被擊破,等女騎士將子彈打空,五個光球已經去其三,只剩下兩個。倒不是女騎士槍法爛得30發彈打不中五個目標,但是要消滅掉光球,不是零距離攻擊的話是不可能一發一殺的。剩下的兩個光球沒有退縮,女騎士剛把子彈打空現在正好是反擊的最好時機,兩個光球兵分兩路從左右企圖夾殺無法反抗的小鳥,但這種天真的行動加速了它們的消亡。
銘煙薇頭盔下咧嘴一笑(由於要進行長時間高速飛行,銘煙薇換上了全覆式頭盔),雙手一甩拋開雙槍,從腰間拔出鋒利的長劍,雙手將之擱在肩上,背上火星一亮衝向了右邊的光球!
來不及反應,30多米的距離瞬間被女騎士跨越,光球什麽都沒做便被一刀兩段。另一個光球見只剩下自己也慌了,一邊後退一邊射擊騷擾女騎士。
卻見銘煙薇對光球的亂射漠然不理,被不試圖追上對方,只是手中劍一轉,便持成握,一個收肩後如同閃電般將長劍射出,始料不及的光球連規避都忘了直接被貫穿,隨同它的兄弟結束了短暫的生涯。
嗡~從自動門中走出的銘煙薇脫下頭盔甩了甩扎成馬尾的長發,一個聲音從側面傳了過來。
“該休息的時候好好休息,這才是一個合格的戰士的準則。”完全不把自己的行為當回事的正言,義正詞嚴地批評銘煙薇的作法,“而且,戰場上隨便拋棄自己的戰友也是禁忌,你怎麽就知道那是最後的敵人了?”所謂的戰友自然是指銘煙薇剛才隨便扔出手的雙槍和長劍,雖然兩者都是難以損毀的強硬物件,但一度被拋棄的武器將會變成致死的猛毒,這是戰場的鐵則,銘煙薇隨隨便便把神聖的長劍當做標槍的行為也讓正言尤為不爽。
“那不過是遊玩而已了,不然這點時間怎麽打發,祈禱嗎?至於那最後的敵人,我十分相信紅後製作的系統絕對不會出現那種錯誤,對嗎?”
銘煙薇頗為輕挑地回答,了解自己價值的她知道在自己背叛之前,正言都不會對她怎麽樣。她用非常性感的的姿態對正言拋了下媚眼,不過後者卻是絲毫不領情。
“注意一下你的言行,還有,現在的你姑且還只是一名見習修女所以無所謂,但是日後等你成為正式虛空侍女還這樣隨意打破寧靜宣誓的話,我將第一個將你毀滅,這也是為你自己好。”繃著臉說出充滿火藥味的發言,正言還是老樣子不會圓滑地處理事情,不過他本是不擅長交涉的人,一不小心很容易就會被銘煙薇鑽空子,那麽乾脆就別做任何讓步,何況也沒什麽人能值得他讓步的。
“是是~”銘煙薇背向正言把玩著自己的頭盔一邊自行離開,正言稍微皺了皺眉但還是放任她,一名不可接觸者對於涅槃重生的帝國實在太過重要,在找到替代品之前實在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她。
“一小時之後在大堂上集合,明白了吧?”正言洪亮的嗓音在哥特風格的走廊裡回蕩,銘煙薇這次沒有出聲回答,但卻舉起了手擺了個了解的手勢。很快,走廊裡只剩下面無表情的灰騎士一個人。
邁著響亮的的步子來到走廊的窗邊,正言看向設定成永不西沉的金色太陽,又看了看在天空另一邊的與地球一模一樣的行星(只是圖像而已,正言麽有敗家到兌換一個星球。)“終於要開始了嗎?”
…
月色透過窗戶滲進這個空空如也的小木屋,撫摸著微微滴著汗水,沒有一絲防備的胴體。
趙櫻空抱著雙腿坐在床上,臉深深埋進雙膝之間,回想去過去的種種。
年幼的兄長的微笑,一同成長的夥伴,還有…那血色的夜晚…
“我可愛無知的妹妹哦…”腦中響起那邪魅的聲音,趙櫻空用力晃了晃腦袋,不經意間,看到了放在桌子上,即使在夜色下依然散發出閃閃金光的骷髏十字架。
“無論需要經過多少的歲月,我都會堅守我的誓言,重建帝國,拯救人類!!”回想起在陽光下,那堅毅的的面孔,趙櫻空雙手一撐床墊,矯健地跳下床,悄然與月色融為一體。再次現身時,她已經是一身黑色勁裝(參考生化的吉爾和古墓麗影的羅拉)站在零散地放著武器的木桌上,一把拿起骷髏十字架並把它戴上脖子——那個人,背負了一個世界..
一邊想著,有著圓潤的脂肪包裹卻暗藏著致命力量的纖手一把抓起插在桌子上的炎型匕首——那麽我也…
銀亮的劍刃在月色下化成淒美的劍網,將小屋中的空氣斬開,隨著刀光一閃,趙櫻空憑空出現在月光之下。她用刀刃指著圓月,用如同冰冷的火焰一般無情的口吻發誓:“趙綴空,我一定會殺了你。”
…
清晨的陽光照進房間,鄭吒呻吟一聲醒了過來,便看到蘿莉早已經醒來,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一雙調皮的俏目看著他。“怎麽了?”“沒什麽~~”
“哼唔哼唔~~”在一家古董店裡,齊藤一正正用一塊白布,仔細而愉快地擦著一個個早以從歷史上銷聲斂跡的古寶。“哼唔哼唔~~”
詹嵐沉默地,撫摸著一張照片,一滴滴眼淚滴在陳舊的畫面上。對不起,但是我已決定了,我必須守護那個人,那對身影…
張傑悠悠地,依依不舍地結束了這個深情的吻別,被她摟在懷裡的古典美女用柔弱又略帶顫抖的聲音問道:“要走了嗎?”張傑用略帶無奈的眼神注視著伊人,用盡可能自信的語氣回答:“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伊人淒然一笑,一頭陷入他的胸膛,無力的小手緊緊抓住張傑的衣裳。張傑無奈地歎了一聲,雙手緊抱懷中摯愛。
今天,我們前往戰場。沒有對錯,沒有仁慈,只有,互相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