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廣聞言瞬間覺得頭上一個燈泡叮地一聲亮了,跟兔校長兩人賊笑了起來,那兩個吃貨到時候肯定是衝在最前面,若是他們覺得不好吃,那就不吃,若是還過得去,那就蠻嘗嘗。 “對了,那個負責給錢的人來了沒有?”這一次可不是一家酒樓這麽簡單了,若是一個不小心將整個東市的酒樓都給得罪了,就算他們心中不怕,但是也麻煩不是?
如今在大唐的生活宗旨就是極盡吃喝玩樂,拒絕一切麻煩。
“來了來了。”只見一個護衛提著個大布袋子,老遠就高聲喊著,想想上一次若不是自己走慢了幾步,殿下和三位神仙也不會被人當做吃霸王餐的惡人了,腳步就不知覺又加快了不少。
“嗬勞資,為毛每次你都走得最慢呢?”拉芳認得這個護衛,這是他的貼身護衛,因為賞賜下來的金銀大多數都是他在保管,所以他的護衛自然就成了那個專門負責管錢的了。
護衛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近前,這才有些喘地答道:“神仙有所不知,這,這布袋子真的很重。”因為每次出門殿下和幾位神仙都出手闊綽,所以每次也不知道要花費多少,隻得盡量多帶。
這樣的情況,請問他不走在最後,難不成還健步如飛地走在前面嗎?那不可能嘛。
人到齊了,時間也過去了不少,想必各家酒樓也都準備得差不多了,葉小俊高呼一聲,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就朝著第一家酒樓走去了。
宮外幾人正準備開始胡吃海喝,而宮內的李世民幾人則正在深入交談關於如何將“春雷”運用到戰場上的具體事宜。
“年前滅了頡利可汗的陰謀,但是近期據報,東突厥那邊又有了異動。”李靖一想到這個就覺得頭疼,那些人怎麽就不消停呢,頡利可汗都已經被滅了,居然還想著要侵犯大唐國土。今日一見這“春雷”李靖就想著用它們好好嚇破這些人的膽,看他們還敢不敢將心思動到大唐來。
“只是,這‘春雷’的數量。”長孫無忌腦中一轉,算計這一場仗下來,需要消耗的數量實在是太大了,若是還要加大聲勢,只怕那數量就不單單是巨大而已了。雖說這不過是幾位神仙隨手弄出來的玩物,但要再麻煩他們大量製造,只怕是不可能了。
李世民當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如今東突厥蠢蠢欲動,製造“春雷”主要是看中了它的震懾力,不知道讓工部的人去做的可行性有多大。
“陛下,既然他們賊心不死,某願意領兵出戰,殺他們個片甲不留,就算這‘春雷’趕不上時間,某也有信心大勝而歸。”程咬金見幾人都愁眉不展,頓時失了耐性,連頡利可汗都被摁掉了,剩下的這些漏網之魚有什麽可擔心的。
再說了,這“春雷”可以算是助戰的神兵,哪怕只有那麽一點點,也夠東突厥那群人喝一壺的了,打不死他們也嚇他們個屁滾尿流。
“義貞,陛下擔心的不是勝負與否,想大唐國力強盛,又怎麽會怕了那些個東突厥的人,不過是希望能夠一仗震懾敵人,讓他們今後都不敢來犯。”長孫無忌貴為宰相,平日裡也是與李世民溝通最多的人,大唐不懼怕戰爭,但是若能一次就震懾敵人,豈不是更好。
李靖聞言也點頭稱是,那些浪子也行之人動不動就來侵犯挑釁,實在是不勝其煩,只有將他們一次打怕了,又了畏懼之心,今後才能長久太平下去。
“篤篤篤……”李世民的手指在案台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方才長孫無忌的話確實就是他心中所想,大唐國威必須要發揚,而這“春雷”出現的時機實在是太好了。 年前頡利可汗的陰謀也是被神仙給看穿的,如今那邊又有了異動,神仙就順手做出了這“春雷”,要說這其中沒有聯系,李世民是不相信的。這世上哪來那麽多巧合,只怕這“春雷”本身就是神仙弄出來幫助大唐的。
三人間李世民沉默了,在下面也不敢說話,就這麽靜靜地等著,等著他的決定。
“朕猜測這‘春雷’莫不是神仙借機獻上,助朕一舉震懾甚至殲滅來犯的突厥人,否則怎會出現得如此適時。”將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李世民也想聽聽這三人對這事怎麽看,能不戰而屈人之兵於大唐來說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陛下,若是如此豈不是正好,某這就去府上求見,讓神仙將這‘春雷’的做法教教某。”程咬金一聽,覺得陛下說得對,這神仙啊肯定就是這麽想的,但是又不好直說。
長孫無忌倒是沒有急著開口,而是看向了李世民,見他面上有七分篤定,這才徐徐開口,“陛下,臣以為不如順便叫上工部的人一同前往。”
“某也去。”李靖一聽程咬金要上門,心想著他的脾氣過於急躁,別到時候好心辦壞事,那就得不償失了。
李世民聽了三人的話,知道他們是讚成了自己的猜測了,心下也稍微定了定,能不能一舉震懾邊國,就看這一次了。於是大手一揮同意了,讓長孫無忌帶著旨意去工部,無論如何也要跟著神仙好好學習這“春雷”的做法,做好了有賞!
“刑部的人還沒有消息嗎?”
三人退出去之後,李世民隨口問了一句,畢竟那些刺客是要刺殺三郎的,可不能隨便處理了,必須要審問清楚,這其中就見牽涉了什麽人。
難道也跟上回羅藝派人來滅口是一樣的?
難道這一次東突厥的異動又和朝中的某個人牽扯上了?
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李世民猛地一拍案台,道:“立刻讓刑部尚書覲見。”
“讓你們的廚子來見我。”葉小俊啪地一聲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衝著小二吩咐道,“這種廚藝也好意思當大廚?白瞎了我炸來的魚。”
東市某酒樓的後廚房中,廚子都快要瘋了,就這麽隨便甩出來的魚,居然還說自己的手藝白瞎了他的魚,這人到底什麽來頭?來找事兒的吧。
廚子提著菜刀就出來了,肥大的身子一扭一扭地,面上的肥肉也因為激動而一顫一顫,“誰,誰說某廚藝不行?!”
兔校長一看這架勢,忙拉著張小廣退開了,他們這種武力值基本為零的人,還是不要擋在前面礙事的好。
“你,說的就是你,你看看好好的魚被你整成什麽樣了?”葉小俊可不管那廚子看起來多有氣勢,他身後可是有護衛的人,他怕個毛啊。衝著廚子就是一通挑三揀四,完事兒了那魚也不要了,讓人丟了一個金子在桌上,起身就招呼大夥走人。
廚子憋著一口氣出來的,結果話沒說幾句就被人給堵了回來,重點是人家一通指責完了還給了一貫錢。這,這是什麽節奏?!
然而像他這樣傻眼的廚子可不是一個兩個,半個東市都已經被幾人走遍了,但是就沒有哪一家的廚子沒有被叫出來一通訓的。同樣的,每一家的廚子也都得了一貫錢。
“這些人是不是人傻錢多啊?”挨著比較近的兩個酒樓的廚子聚到了一塊,手中一貫錢可是實打實的分量不輕,這可是真家夥。
“管他呢,有錢你不拿?你傻啊?”
兩人嘿嘿一笑,揣著錢就回去了,就算交給掌櫃的也能分到不少,所以就算被從頭到尾嫌棄了,可心情還是不錯的。
廚子們的心情不錯了,葉小俊的心情就不好了,用了這麽多“春雷”炸回來的魚,居然沒有一條被做得好吃的,這大唐的人到底都是個什麽口味,難吃成這樣了還被請去當廚子。
“我就不信了,特麽就沒有一家是符合我的口味的。”葉小俊將袖子一甩,朝著下一家走去,只有堅持到最後,才能吃到美食,他一直堅信這一點。
張小廣在後面拉了拉兔校長,苦著臉道:“原本怕吃太飽, 現在倒是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兔校長也是一口都沒吃,走了大半的路程了,肚子還真是有點餓了,可這些酒樓做出來的東西還不如自己府裡的廚子,實在是吃不下去。
但是這麽餓著也不是辦法啊,看看拉芳,餓得連話都懶得說了,就只有葉小俊還興致勃勃。
“葉小俊,差不多就行了,都餓了。”兔校長開口喊住了葉小俊,反正這魚還多的是,沒必要非得一天就都試完啊。
提起餓字,葉小俊才發現自己雖然試吃了這麽多家,但是真正到肚子裡的也沒多少東西,一想也就答應了,最後一家,不行就打道回府。起碼府裡的廚子還能做點能吃的東西出來。
“看看,他們又換酒樓進去了。”路邊的一個人看著幾人又進了酒樓,忙拉著身邊的朋友道:“你說廚子什麽時候這麽吃香了?聽說不管做的好不好吃,都能得一貫錢,早知道咱麽也當廚子去。”
朋友也是眼紅,那可是整整一貫錢啊,憑白就得了,一條魚而已,誰不會啊,“哎,算了吧,咱也就眼紅的命,走吧走吧,別看了。”
最終葉小俊幾人錢花出去不少,可也沒有找到合胃口的廚子,餓著肚子回府去了。而最高興的莫過於負責給錢的護衛了,越來越輕的錢袋真是太有愛了。
原想著府裡的廚子總能做點好吃的吧,可誰知道回去等待他們的可不是什麽一桌子好菜,而是幾個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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