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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們在天上,練的是一套叫做廣播體操的神功,練了之後,普通人也能跟神仙過招。
這種說法不知不覺傳遍了整個太極殿,甚至連深居后宮的長孫皇后都聽說了那什麽廣播體操的東西。原本,長孫皇后還擔心三郎回來之後,看起來比以前消瘦了很多,就連以前最趁手的大錘都提不起來,現在聽說他跟著神仙學會了神功,心中也為他高興。
“去請三郎來我這兒,幾日沒有見他了。”長孫皇后派了身邊的侍女去請張小廣,同時還讓人去看看李世民可否得空,若是得空,也請他一起來。
張小廣很快就來了,倒是李世民,不知道是不是在忙,並沒有到長孫皇后這裡來。
拉著張小廣的後,長孫皇后笑得一臉慈愛,“三郎,如今你學會了那神仙的神功,嫂嫂也就不用擔心你的身子太弱了。”
噗,還神功呢,不就是第八套廣播體操麽。那天要不是碰巧葉小俊和拉芳手腳不熱,動作遲緩,張小廣可不覺得他能躲過兩人的圍攻。
心中不屑,嘴上就說了出來:“嫂嫂若是喜歡,我教你啊。”
長孫皇后聞言一愣,細細打量著張小廣的臉,想要好好瞧瞧他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見張小廣不似玩笑,這才掩嘴笑道:“三郎莫要胡說,那神功,豈是嫂嫂這婦道人家學得來的。”
長孫皇后的年紀豈是並不算很大,比起那些跳廣場舞的大媽來說,簡直是年輕得不要再年輕了,怎麽可能學不會廣播體操。
她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她把廣播體操看成是那仙家的神功,所以才推脫了起來。
其實,又怎麽會沒有一點欲擒故縱的意思在裡面呢。
張小廣的腦子沒有多想,直言道:“嫂嫂哪裡話,那廣播體操又不難,你如果想學,我隨時可以教你,真的。”
“哈哈哈,三郎是真心為了你好,你就應下吧。”李世民這個時候剛好走了進來,他一身便裝,連儀仗都沒帶,便獨自過來了。
聽到了張小廣真誠的話,李世民心中欣慰,他和長孫氏總算是沒有白疼他。
“陛下。”長孫皇后起身相應,笑盈盈道:“陛下也拿臣妾打趣,若說那神功,交給將士們還差不多,臣妾久居宮中,哪裡需要那什麽神功。”
李世民讚賞地看了她一眼,要說這宮殿中的女人,最了解他的,莫過於長孫氏了,她這話恰好說到了他的心坎裡。
“行了,都坐下吧,一家人哪裡這麽多客套。”李世民率先坐了下去,也讓長孫氏和張小廣一起坐下。
“三郎,你嫂嫂前幾日還跟朕念叨,說你以前可以將大錘舞得虎虎生風,不曾想此番歸來,竟是連大錘都提不起了。”說到這件事,李世民總覺得自己心中隱隱作痛,想李氏家族,哪一個男兒不是舞槍弄劍的好手,哪怕是已經死去的李建成和李元吉,都是如此。
李玄霸如今歸來,李世民心中歡喜沒錯,原本以為又得了個好幫手,不曾想他竟然武力全無。
“陛下,我雖然舞不動大錘了,可是我畢竟活著回來了,不是嗎?”張小廣有些心虛地安慰著唏噓不已的李世民夫婦,活著才是最重要的,總好過那真正死了的李玄霸。能舞動大錘又如何?命都沒了,還舞個屁啊。
“是啊,陛下,三郎如今活著,
才是最重要的。”長孫皇后用手指輕輕壓了壓眼角,也在一旁開導李世民。 “你們這是做什麽,朕不過是感慨一番,朕還沒有脆弱到需要你們開導朕吧,哈哈哈哈。”李世民仰頭大笑著說,“如今三郎又有了強身健體的神功,朕開心還來不及呢。”
張小廣內心各種囧,為什麽人人都一口一個神功呢,長孫皇后這樣說,就連李世民都這樣說。
頗為無奈的張小廣隻好耐著性子解釋道:“陛下,真的不是什麽神功,就是一套廣播體操,活動活動筋骨,強身健體是沒錯,可是真的不是什麽有用的拳腳功夫。”
李世民與長孫皇后聞言,對看了一眼,都覺得十分疑惑,既然他都肯將神功教人,可為什麽口口聲聲否認那神功呢?
“哎,我猜你們也不信。這樣吧,我做一遍給你們看,你們就知道了。”張小廣站起身來,準備做一套第八套廣播體操給兩人看看,也免得他們繼續道聽途說,以為這廣播體操是什麽不得了的神功。
一套動作完成了,張小廣的額頭也微微冒出了一些細汗。
“這……這就是那廣播體操?”李世民是何人,親眼看了一遍,心中也就有數了。看來的確是那些宮人們大驚小怪,誤傳了這廣播體操的威力,如今看來,張小廣倒真的沒有撒謊。
張小廣點了點頭,說:“是啊,這下你們相信了吧?這真的不是什麽神功。”
長孫皇后也是個聰明的女人,忙在一旁說了一句什麽相信不相信的,三郎的話自然不會有假。
李世民也笑哈哈地說了一句,然後又問張小廣,能不能把這廣播體操在宮裡推廣起來,那些個武將們或許不需要,但是文臣不同啊。文臣大多體弱,若是能學會這廣播體操,能夠做到強身健體,豈不是能更好地為大唐效力嗎?
“這有什麽問題,找個時間,讓他們來學就是了。”張小廣見兩人總算不再一口一個神功地叫著,心中也輕松了不少,忙不迭答應了下來。
可是他沒想到,這隨便答應的一件事,後來真是讓他頭疼得要死,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
張小廣走後,李世民又跟長孫皇后私下說了一會話,這才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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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說他們把廣播體操當神功?還要讓你教大臣和宮人?”拉芳聽到張小廣回來時候說的話,一手拍著桌子,一手握拳撐著快要笑趴下的身子,原來笑得飆淚是這種感覺。
兔校長倒是沒笑,反而沉默了下來,眼睛微微眯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炸彈!”葉小俊趁著拉芳狂笑,偷偷收了一張鬼牌,然後丟出了兩張鬼牌,大喝了一聲——贏了,付錢!
原來這三人在打鬥地主,賭資還是煙。
“拉芳,快點,兩根!”葉小俊此時可沒空聽笑話,他手上剩下的煙不多了,要是再不想辦法贏一點回來,很快他也要跟張小廣一樣去撿煙屁股了。
“嗬勞資,一副牌有三隻鬼?滾滾!”拉芳連忙將桌上自己這一邊的煙給捂住了,這趁火打劫的事情,一向是他在做的,什麽時候輪到葉小俊了。
兩人很快又糾纏在一起打了起來,為了兩根煙而引發的“血案”啊。
“媽蛋,要不是上次那半包煙莫名其妙不見了,我才不稀罕跟你打鬥地主呢。”葉小俊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仰面躺在地上休息。
“哦,那半包煙啊……”兔校長像是突然回魂了一般,瞟了張小廣一眼,話卻是對著葉小俊說的。
張小廣一看兔校長的樣子,就知道要壞事,連忙衝過去圈住了他的脖子,另一隻手要去捂他的嘴巴。
“咦,有貓膩哦。”拉芳一邊將散落的煙收起來,一臉狐疑地看著緊張的張小廣,和好像有話要說的兔校長。
“沒有貓膩,什麽貓膩,我只是想起來,李世民有話讓我帶給兔校長。”張小廣一邊擺手否認,一邊拉起兔校長就往殿外走。
兔校長對於他的緊張,笑而不語,十分順從地讓他拉著自己走出去。
身後傳來了葉小俊和拉芳十分誇張的哀嚎聲,泥煤,呆萌張小廣什麽時候跟兔校長有一腿了?!居然瞞著他們。
張小廣口中不知道嘀咕著什麽, 也不搭理兩人的鬼喊鬼叫,翻身關上了大殿的門,這才神秘兮兮地說:“兔校長,好兄弟要講義氣,你可不能出賣我。”
兔校長眼神越過張小廣,朝著偏殿了看了看,眉峰一挑,大聲道:“我是那種人嗎!”
“你,你這麽大聲乾嗎!”張小廣連忙回頭,看看後面有沒有其他人跟過來,確認了沒人之後,才掏出了兩根煙,分給兔校長一根。
好在為了讓四人不覺得冷,偏殿門邊上也放了炭火,兩人點了煙,一時無語。
“你可別告訴葉小俊啊。”
“你同意李世民教人廣播體操?”
同時開口的兩個人,聽見對方的話,都愣了一下。然後張小廣依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兔校長則了然地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要說,我早就說了。”
“呵呵。”張小廣一想,也是啊,過去這麽多天了,兔校長也沒說,這個時候應該是不會出賣他的。
這拍著肩膀的手突然改變了方向,衝著張小廣的頭上就一巴掌拍了下去,兔校長好笑地罵了一句:“呵呵泥煤,問你話呢!就沒看你好好回答過幾次問題。”
張小廣被這一拍,才算是真正安下心來,又將李世民要求推廣廣播體操的話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兔校長抽著煙,搓了搓手指,嘴角一揚,“有意思,以後不怕無聊了。”
誒?有意思?什麽意思?難道我們的生活還不夠無聊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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