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成功的把話題轉到了招工上來,這些嬸子嫂子們開始忙著給自己報名又給娘家的侄女、侄媳婦、姐妹掛個號,二丫便忙著給她們一一做好登記。崮繆琰尚
銀花和她娘原本還在客房裡,感歎著二丫為她所做的一切。不過聽了院子裡二丫說的事,銀花突然想到她大舅母回去肯定會跟她娘過不去,設法出氣。便跟她娘說道:“娘,姥姥她們今天弄成這樣回去,心裡肯定氣得要命。尤其是大舅母今天吃了這麽大的虧,這氣她們一定會想法出在您身上,我看你們就別回去了。您以前做鞋也是很好的,要不就留在我姑姐的作坊裡做事,一個月也能掙個二兩銀子。總比種田強一些!”
銀花娘原本聽了二丫說要開鞋子作坊的時候,她就在發愣,鞋子不都是自家做自家用麽?!怎麽還有專門做鞋子賣的?她還沒想通呢,她閨女突然冒不通的告訴她,做工一個月能有二兩銀子掙!?她猛然抬頭盯著閨女,又驚訝又不相信的問道:“你說一個月能掙二兩銀子?這怎麽可能?!那鞋子一雙最多也就能賣個四五文錢,一個月拚死了也就能做個十來雙,就是全部的賣鞋錢都給我,那跟二兩銀子也是差得遠呐!”
銀花點點頭,回道:“是啊!一個月二兩銀子很正常,我這姑姐要做的鞋子,跟您平常做的那種鞋子是不一樣的。她要做的是皮毛的,一雙要賣好幾兩銀子。老早就聽說要開作坊來著。不知道為什麽拖到現在才開始。就這二兩銀子我還是估摸著少說的,我姑姐以前請人打毛線衣的時候,有的好手能掙五六兩銀子。這也不是什麽藏著的事。您稍微打聽打聽就能知道了!”
銀花娘聽了女兒這麽一說,立馬就信了。這回她是半點意見也不想征求自家男人,立馬點頭說:“好!那我們趕緊出去也給報個名,別的我不敢說,這做鞋,十裡八鄉的我還能算得上是個好手。保準不給你丟臉!”
銀花別看她現在找了個好婆家,但她內心裡還是希望自己娘能夠住在身邊。哪怕不能幫自己什麽忙,自己也不會總覺得孤零零的一個人在他鄉。這回聽到娘終於願意留在這裡,她也是很興奮的。忙應道:“哎!那我們這就去說!哎呀!對了,您不要跟馮爹說一聲嗎?”。
“這!”銀花娘猶豫了,她實在舍不得做鞋這份工,她怕說了。孩子爹反對。
銀花比較迷信二丫所說的什麽事盡量敞開說。不要遮遮掩掩的,那樣更複雜。所以,她便勸說她娘:“娘!您還是跟馮爹說說,盡量說服他。您要是自作主張也沒用,馮爹不同意的話,到時候您也是留不下來的,您跟馮爹還會因為這事鬧矛盾。多不好!”
銀花娘沒得辦法,隻好說道:“那、那你去把你馮爹叫過來。我跟他說說!”
堂屋裡,銀花的繼父也是心不在焉的跟著親家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其實他心裡急的要爛。今天這大舅嫂吃了這麽大的虧,沒辦法到劉家來找回場子,她的娘家兄弟極有可能要去他家出氣。誰讓他家是銀花的娘家!就大舅嫂那幾個不講理的兄弟,真的能夠把他們父子幾個往死裡打,這家他們是真的不能回了。可是不回去,哪裡又是他們的落腳之處?
銀花繼父想著想著,都快要忍不住哭出來。就在這時候,銀花過來叫他:“馮爹!我娘叫您過去,有事跟您商量!”冰封神系
他急衝衝的回了屋,銀花娘見了他,把事一說,正好解了她男人犯愁的事,哪有不答應的,那是求之不得啊!連忙說道:“好好!我也正發愁呢!就大舅嫂娘家那幾個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要是回去了,還不知道他們要怎麽跟我們鬧呢!你要是能在這裡有事做,也好!我們爺幾個在這兒給人打打零工,多少也能維持一家子生活。”
銀花娘見這事這麽輕松就解決了,心裡高興,就出門找二丫報名做工。
其實二丫也知道,自己把銀花舅家得罪的很了,銀花娘他們回去肯定不好過。她想著家裡門前的一百多畝田地需要有人管理, 大伯和二叔又要專心做象棋,只能聘請外人回來。而銀花繼父,家裡的日子過得那麽艱難,還能讓銀花娘不離不棄的跟著他熬,至少說明這個人還是有些人格魅力的。另外他還有三個兒子可以做幫手,要是請了他管理那塊田還是很合適的。既然銀花娘主動說要在她家的鞋子作坊做事,那就說明他們是願意留在這兒的。這事看來就更好辦了!
二丫腦子轉的快,決定事情也快,便直截了當的問銀花娘:“嬸子!您在這兒做事,是不是你們一家子都打算在這兒了?”
“是啊!我們想著家裡的田反正也是佃的,一年連個飽飯都掙不回來,還不如把那邊的田退了,在你這兒上工,一年的工錢也比種田掙得多。就是我男人和三個孩子,恐怕不好找事做!”銀花娘說著說著,又擔憂在這裡男人們反而不如女子好找事做。
二丫笑著打消銀花娘的擔憂:“嬸子,這可真是巧了。我家門口有百來畝的水田加水庫,目前沒有人管理。我看馮叔和三個小弟弟正好合適!您抽空問問馮叔,征求他一下意見,要是願意,我就請他管理我家那塊田。工錢不高,馮叔一月給二兩,三個弟弟一人一月給五百文。不過年底會根據收成另外給獎勵,收成好獎勵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