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丟子小叔叔真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王家還有這樣的歷史,他還以為這王家是傳承了多少代的大戶人家呢!
頭天天色已晚,他還沒能看到房子的全貌。待他第二天看到房子建的比那佃主胡家還好的時候,心裡終究忍不住暗暗的吃驚。
他之前也聽他爹娘說起,馮良山在眾人面前說的話,當時好多人都在心裡暗暗想著,馮良山那是在充面子吹大牛,他也有點這想法。卻沒有想到,這房子比馮良山說的還要好。房子的地面是用整磚鋪出來的,又平整又乾淨。牆面刷的雪白雪白的,家具做的就跟長在房子裡似得,雖然簡單卻是他沒有見過的,又好看又大氣。南北兩面牆都有五六尺長寬差不多的大窗子,天藍色的細布簾子將兩面牆遮蓋的嚴嚴實實。屋子裡竟然還能燒火,使得這住著人的三間屋一早起來就是暖暖和和的,舒服的讓人都不想出門。
可是他只能羨慕的看看,因為他還要趕緊學習怎麽養兔子、種大白菜,拿到小兔子還得趕緊回家,即便大壯會趕馬車送他一段大路,但是到家的那一段路還是要他自己走一個多時辰的。
緊趕慢趕,到家的時候,天還是擦黑了。等著他的不光光是他的爹娘哥嫂,還有鄭太爺和莊子裡馮家的嬸子、叔伯們。
他們終於等到小強回來,就急著想問問馮良山過得可是真的有那麽好!
小強娘倒是關心的問兒子:“小強啊!你冷不冷啊?你是不是起早就趕路了,這麽早就到家了。我還以為要到半夜才能到家呢?”
“沒有!我是吃過飯走的,大壯用馬車把我送到鎮上那邊的官道上,這邊路不好趕馬車,我就讓他回去自己走回來的。”
他嫂子看著他除了裝有兔子的籠子之外,還背了一個大包,就好奇的問道:“你背的是什麽?那麽鼓鼓囊囊的!”
小強忙把背包放下,遞給大嫂,說道:“這是馮叔家做被子剩下的棉花、還有做窗簾子多出來的細布、還有他們東家發給他們家做衣服的布,馮嬸子一樣拿了兩塊給我帶回來。讓你們給小侄子侄女他們做一身冬天的衣服。這兒還有十幾塊風乾的兔肉,嬸子叫你們一定要做給孩子們吃,不許舍不得。還讓娘有空過去,她給多備點東西讓您帶回來。說是這次太突然,她都來不及準備。
這塊深藍色的細布是給鄭太爺的,這兩塊乾兔肉也是給您的。這一塊特別好看的花布,是給幫著叫鄭太爺過去拉架的三妮子的。還有這一件毛衣和這塊藍布,是他們東家特地拿來送給三妮子和她爹的。說三妮子和她爹做的好,知道叫人過去勸架,沒有乾站著看熱鬧,這對雙方都是好事。”
旁邊有人不服氣的說道:“三妮子家不是得了良山家的半片宅基地了麽?!怎麽還給這麽多的東西?”
鄭太爺不由得好笑道:“又不是你的東西,你操的啥心!強子啊!看來這王家倒是個是非恩怨分的很清的人家,並不是良山他舅嫂說的那樣霸道人家。你看你良山叔家住的可真的很好?”
“好著呢!比他說的還要好。你看這細布多好,在他家竟然用來做了好幾面牆的簾子,多浪費啊!結果嬸子說是他們東家花錢買的。他們王家一個大家族好像都是那東家娘子掌事,聽二壯說那東家娘子對善人很善,對惡人很凶。說不好是啥樣人。反正不是好惹的就是了。他舅娘在她手裡吃虧那是正常的,聽說好多本來很凶惡的人在她面前都老實的很。”重生之鋒芒
鄭太爺哈哈笑道:“哎呀!看來是個遇善揚善、遇惡製惡的狠人。”
小強點頭:“聽著有點像!”
小強嫂子接話:“那也得有本事才能做到!”
小強大哥點頭讚成媳婦的話:“這話倒是沒說錯!沒本事想製也製不了人家,還不是枉然!”
大家同聲附和,“這倒也是!”
馮家這邊,小強走後,他們也在說著老家的事。馮良山跟孫大妞說道:“孩子娘,你是沒回去!這可真是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啊!在這邊才呆了多久?就呆慣了!回去竟然還看不上那比我們家原來的房子,不知好了多少的胡佃主家房子了。我現在隻想日子過得更好,真的不敢想過回以前那樣的日子了。”
二壯緊跟著:“爹爹!我也是呢!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大爺他們愁眉苦臉的。我的心也跟著悶悶的,難受的很。還是回來了,看著這邊人笑臉盈盈的忙來忙去,心裡暢快!”
大壯皺著眉頭跟他爹說道:“爹!雖然大爺他們不怎麽管我們家。但那也是窮的沒法子。我們現在過得好了,而且東家又有那麽多掙錢的法子,您不如幫幫大爺他們。他們過得好了,我們在這邊也省的總是惦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