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趙頭領高興的把銀票藏起來,想著緊要的時候用。要不然在這個地方,連個可以求助的人都沒有,一旦遇到什麽事至少不是兩手空空的抓瞎。這邊小虎在府城正好遇到李鏢頭在,忍不住就和他說起趙頭領:“大哥那個江南販鹽的趙頭領,您還記得不?”
“記得啊聽說江南鹽商趙家也出事了,可就是他家?”
小虎驚訝的看著李鏢頭:“您也知道這事啊?我以為您一年到頭在外忙沒機會知道呢我得到消息就去送他了,您可沒看見趙頭領,以前說話可著嗓子喊,天王老子都不怕的那勁頭,現在丁點兒也沒。我就問問他身體好不好,可有受過杖責?又有哪裡受過傷?我問他的意思,是想弄點傷藥給他。誰知道他嚇得直擺手,不讓我問,還縮著脖子東看看西喵喵,生怕有人偷聽。哎瞧著他成那樣,我這心裡可不得勁了”
李鏢頭伸手拍拍小虎的肩膀,歎口氣說道:“你也別覺得難受,他這還算命好,認識你願意幫他的。他們做的那事本來就是走在刀尖上玩火,沒有可能不失腳的,不過是早遲的事你也犯不著為這個難受。哎對了,我剛看到你家做宣傳畫的那個蘆葦蕩的畫了。你們家那個蘆葦蕩被你弟弟整的可真不錯,等你們什麽時候對外開張了,我要是沒出門也帶你嫂子和侄兒侄女們過去看看。”
說起蘆葦蕩,小虎的情緒立馬高漲:“好啊我媳婦說了,先期要在周邊各城做一段時間的宣傳,等到明年四五月份,花紅柳綠正是風景最美的時候開張,這樣也能留得住遊客玩幾天。您就看看四五月份是不是得空其實吧我覺的現在就已經很好看了,可我媳婦非要說等到明年小龍考完試之後回來才對外開放。說這是小龍一手建成的,當然得由他在場主持。”
李鏢頭點頭,讚成道:“弟媳這想法在理”他隨後又很可惜的說道:“前兩期的會試小龍怎麽都沒參加?這期考中了,要是想要盡快安排官職的話。恐怕沒有之前兩期那麽好的運勢了。”
小虎無奈的笑笑,回道:“誰說不是呢只是小龍的性格比較像他嫂子,什麽事情要是沒做利索,他就沒有心思乾別的。上期到會試的時間。我就想著把事情接過來,讓他去參加考試,結果他死活不願意,非要自己做完。他嫂子怕他耽擱了這期的會試,連忙增加人手和工具。終於讓他在年初的時候,給完工了。要不然明年的會試恐怕他還能挺著不去考”
李鏢頭搖搖頭,有點惋惜的說道:“你這弟弟做事有始有終,的確是好的。可惜分不清主次他目前最重要的是考進士而不是那個蘆葦蕩的事。”
小虎只是笑笑,沒再說話,其實他跟媳婦是一樣的心思,雖然很希望弟弟在科考上有所成就,但是他更希望的是弟弟能夠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家裡已經有安子考中進士,並且已經派了官職,這幾年也已經做出了成績。小龍是否得中進士是否做官已經不再重要。只不過,想著小龍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不進場考一考有點對不住他這麽多年的付出。魂不附體
上上期,安子和鎮上的幾個舉人去參加會試和殿試,原先在鄉試中得中第一名的張浩宇,在會試中卻隻得了第三名,沒想到在殿試中,皇上竟然會欽點他為狀元。安子的名次挺可憐的,會試時是二十多名,殿試的時候皇上欽點的貢生當中他才在三甲的中間。屬於同進士出身。說起來有些尷尬,不過他們這屆的皇帝門生都命好,因為官場風波剛剛發起,勢頭有點猛。一下子就拿下來好多的地方官員。他們這些進士同進士正好可以填補上,是以他們都沒有因為同進士的尷尬出身而送禮找人或等候上面的安排。
上期,鎮上又有十來個舉人去參加了會試殿試,因為前一期的會試,史館長的學生全部得中,其中還有一個是自己欽點的狀元。皇上也是後來才得知。所以這次他格外關注,但是他並沒有明著問任何人,直到這期十二個舉人考中十個貢生,他這心裡就更加對史館長信服。這真是一心放在教導學生上了,若有其他私心,就絕對出不了這個成果。不過,他即便很看重史長運,卻也沒有因為自己的喜好就徇私把這期的狀元點給史館長的學生,依舊是按實際成績從史館長的學生中點了一甲探花一名二甲兩名後面的都為同進士。
這同進士也分前後名的,王家的這幾個同進士當中,就有兩個的名次排的非常靠後,而這個時候的官場上,被打下來的官員品級越來越高,同進士是沒有那個資格接替的,這種名次靠在後面的就更沒有機會了。他們只能等待,或者自己想辦法投靠某個大官做個手下,好掙個近水樓台先得月的補缺機會。不過,史館長的兩個學生卻沒有想著投靠別人也沒有一心等候。他們竟然跑去武舉那裡報了名,要參加冬季的武試。沒想到這兩個家夥還挺厲害的,一個奪下狀元一個拿了第三名,若不是這兩個覺得是自家人不願意對上手,很有可能一二名都給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