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掌櫃直接把小虎帶到離他家不遠的“無窮客”大酒樓,他們坐下不久,茶水剛泡上,陳掌櫃和張掌櫃也先後來到,小虎趕緊站起來給兩位長輩行禮問候。崮繆琰尚。しw0。
張掌櫃因為東家不在,也不再裝作愁眉苦臉、無精打采的熊樣,跟著小虎也能哈哈笑著打招呼了。
陳掌櫃自來拿二丫和小虎當自家晚輩待,見到曬得跟竹炭似得小虎,大力的拍著他的背。笑道:“小子!怎麽曬成了這樣?那邊的事辦的怎樣了?”
小虎笑呵呵的回道:“很順利,比我們原先打算的要好很多,我們走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開墾了!陳叔要不要也在那邊開一些地出來?”
陳掌櫃搖頭,笑著說道:“我家就算了,那邊也沒有親戚什麽的,跑這麽老遠的開荒。還不如就近多買幾個山頭,開茶園!”
趙掌櫃和張掌櫃也都點頭,讚同陳掌櫃的話。“就是!陳老哥這話說得對,做生不如做熟,我們都不是很懂農事的人,沒有必要把太多的精力放在農事上。”
“對!農事雖然重要,但是我們不熟悉,貿然去做,花費的精力和財力必然比別人要多很多,不劃算!”
小虎其實也是因為跟陳掌櫃親近,所以想著有好事也帶上陳掌櫃的,既然他不感興趣,那就算了。
大家都重新做好之後,一邊喝茶一邊等著上菜。小虎因為想到趙掌櫃說陳掌櫃幫他找管家,很是盡力。給大家都倒過一杯水之後,就站起來特別給陳掌櫃行了一禮,說道:“陳大叔,我們的事真是讓您費心了。今兒喝酒的時候,小子我可得要好好敬您兩杯酒!”
陳掌櫃哈哈笑道:“不必客氣,難得你們這些小輩看重我這個老枯木,且有不盡力的道理。吆!對了,你可有叫你家的大掌櫃過來?”
“誰!”小虎一愣,失口問道,隨即就反應過來。陳掌櫃說的是廖掌櫃。立馬紅著臉。懊惱的說道:“我、我沒想起來!”
趙掌櫃也是才想到,連忙叫自家的隨從去不遠處的童裝鋪子,請廖掌櫃的過來。
陳掌櫃見有人去請了。就開始推心置腹的教導小虎,“你要記著,以後要多給大掌櫃的做臉。你家大掌櫃就是你們在外面的臉,他在你這兒得了尊重。外人才能更加尊重他。他得了別人的尊重,說話做事也會有力度。你家以後的生意擴張也得利。這是一好好一串、一壞壞一堆的禦下技巧。”
趙掌櫃在一旁插話:“哎!也有我的原因,是我忘了應該請他家的掌櫃過來。這孩子可能沒有習慣自家有掌櫃的事情,想不到也不為怪!老陳,你幫著小子請的管家。怎樣了?以後他們有了管家,不用自己忙忙碌碌的,可能會好一些。估計就不會忙著這個忘了那個!”
陳掌櫃搖搖頭,回答:“不行!他們給我介紹的那些。一看就是老奸巨猾的家夥。這兩孩子這麽忠厚實誠,根本架不住那些家夥。有兩個看起來倒像是本分實誠的,可我兩句話一問,就露陷了。那根本就是個從來沒有管過家的家丁,竟然也被人拿來冒充管家推薦給我!氣得我差點兒跟人鬧起來。
不過,我聽小廖說,其實鎮上有幾個孩子很好,精明能乾,培養培養做個管家完全不在話下。尤其是那史館長的兒子,聽說又精明、又重情義,對這兩孩子一直念著恩情。想要幫他們做事,是這兩個孩子不知道為什麽一直沒有答應人家的請求。”重生之官場鬼才
陳掌櫃說完,又轉頭問小虎:“可是這樣?”
小虎點點頭,解釋道:“是,原本我家媳婦也就是看重這孩子以後得用, 才收留的他,並且聘用了他爹。只是後來了解的多了,她就說史館長這兒子是個大才之人,好好闖闖,以後必定有大出息。不能讓他在我家毀了前程!嗨!說白了吧!其實就是我媳婦怕這孩子以後大了後悔,反倒怨恨我們。做出對我們不利的事情來!”
幾個老的聽了這話,都沉默不語,暗暗在想解決的招兒。好一會兒,陳掌櫃忽然笑道:“這劉丫頭考慮的還算周到,不過也不用一味的推拒。你們可以先用著,同時也多培養幾個管家做後援。要是他以後想要有個更大的前程,你們就立馬放手讓他去。反正你們也已經培養了可用的管家,不怕他走。”
趙掌櫃和張掌櫃也都一臉‘這主意不錯!’的跟風道:“對對!這法子好,總比你們還要到處找那不知根底的人來家的好。管家這位置可是重要的很呢,你們可不能大意了!”
小虎傻呵呵的咧著嘴,合不攏了。這一件件事被很好的處理清楚的感覺真是超爽來!這或許就是自家媳婦所說的成就感吧?!
陳掌櫃也為二丫夫妻倆托他的事情,終於可以完全放下,心下爽快。一邊也為自己想出這麽‘高超’的妙計,暗暗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