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送到,今日更新,已經完畢,因為衝榜,更新量一般,不算太大,但在下周,我將會一日三更,承諾之後,就一定會做到。 ……
好在護士小姐的基本功底過硬,即便出現傷口惡化,大出血的情況,她們也能從容應對,幾個護士交相遞交用具,間斷的時間,便被她們處理完畢,效率還挺高。
雖然這傷口是自己造成的,但是再如何,這是在救護車上,隻要自己有所損傷,就是他們醫院的責任。
但是現在看到他們如此負責任的態度,他也就釋懷了。
無所謂,何必刁難人家,既然人家都幫自己把傷口處理好了,要是還要再借機找不自在,這不是坑人呢麽?
人家當個護士容易?
陸超總喜歡這樣設身處地的為別人著想。
……
等過了差不多五六分鍾左右,救護車順利到達醫院。
這時,感覺自己的傷口也處理得差不多了,而且現在最大的傷員是那位中年大叔,本來大家就是萍水相逢,這次機緣巧合,救他一命,就當是自己發善心,反正自己也從這次事件之中,撈到了獲贈30點功德值的好處,自己才不跟他們去醫院包扎呢。
要是到時候又要收費,這可怎麽辦?
自己家裡窮,這醫院純粹就是吸血的地方,還是不待為好。
否則到時候讓爸媽跟著操心,可就麻煩了。
因此,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哪中年大叔身上,紛紛忙乎著抬他下來的空隙,陸超就趁機溜之大吉。
他可不想在醫院糾纏下去,一會兒那中年大叔要來個感激報答,醫院又要抽血化驗什麽的,最不爽。
逃離了救護車之後,他以百米穿一的速度,迅速跑出醫院,現在身上還有八塊錢,要是再除去公交車費,還剩六塊,剛好夠一頓中午的土豆蓋澆飯。
雖然是素的,但最起碼有飯吃,不至於餓肚子。
現在距離中午放學,估摸著還有二十來分鍾的時間,反正都已經翹課了,也不差這麽一會兒。
更何況,現在羅漢金身塑造儀失而復得,讓得陸超早將陳池那廝忘得九霄雲外去了,有那些牛人能力的幫助,我有何懼?
因此,很優哉遊哉,來到公交站台前,等了一兩分鍾,便坐上返回學校的公交車。
很快,公交車到達學校。
下了車,看看時間,距離放學,還有五分鍾。
“好像,今天上午最後一堂課是自習課,也不知道陳池那家夥在沒在班上,要是被他發現,指不定一頓臭罵。”
盡管已有羅漢金身塑造儀做倚仗,但畢竟在陳池淫威下呆了接近一年時間,內心上說,對他還是蠻懼怕的。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管不了那麽多了,還是先歸隊,回教室再說。
一路直入校園,期間碰到正在四處轉悠的王大爺,當時翹課時,他就跟王大爺打過招呼,隨便找了個理由就搪塞過去,而王大爺本身也知道陸超在八班學習很艱難,看到他回來,還很關切的詢問了幾句。
不過陸超自然不會將自己剛才所看到所遇見的事情告訴他,支支吾吾的隨便扯了個借口,便急匆匆的跑進教學樓。
一口氣直奔五樓,連氣兒都沒喘,便是快速來到八班教室。
來到後門處,他平複了下心緒,盡量保持平靜的呼吸,然後貓著步子,一步步向前走,還不時朝著窗戶裡面的教室看著。
雖然是自習課,
但高三八班畢竟是學校的尖子班,除去個別是因為跑關系,塞錢進去的學生之外,大部分都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國家的棟梁。 盡管這節課是自習課,但是大家都很認真的複習功課,沒有人大聲喧嘩,也沒有交頭接耳,最多能聽見的,就是嘩嘩的翻書聲。
即便是歷來被陸超所討厭的班長張海峰,也是因為自習課原因,要維持課堂紀律,坐在講台上,認真的複習功課。
別看這小子是個富二代,但是成績上,一直都名列前茅。
那學習的認真程度,絲毫不遜色於副班薑琳。
這一點,陸超倒是有些佩服他。
要不是他平時太過盛氣凌人,欺人太甚,總是沒事兒就找自己茬,陸超也並不排斥他。
當然,說這些就扯遠了,對於現在的陸超來說,教室裡安靜不安靜不重要,大家對他的看法態度如何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陳池那家夥好像沒在班上哦……
“哇塞!真是天助我也!吸血鬼沒在班上,能夠僥幸逃過這一劫,即便事後張海峰打小報告,我也不懼。”陸超心底美美的想道。
因為她知道,這次英語考試,會和上次的統一聯考掛鉤,今天上午考試完畢之後,那方清雪肯定會在今天下午或者晚上批改出來,明天上交成績,到時候隻要成績一出來,讓同學們大跌眼鏡的同時,肯定會讓各位老師驚歎。
如此出色成績,相信就憑陳池那惜才作風,肯定不舍得責備自己。
那麽自己不就是從此平步青雲,地位瞬間提高麽?
“哇哈哈……”
想到興奮處,陸超忍不住低聲竊喜起來。
“陸超!”
忽然,一聲冰冷斥喝,傳入耳中。
陸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身子輕微顫抖,聽著這再熟悉不過的強調,他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下去。
不是吧?我這剛幻想完,怎麽倒霉事兒就找上我了啊?
“給我轉過身來!”這聲音再次加大了音量,讓得裡面教室的那些同學都聽見了,大家紛紛抬起頭來,朝著教室外面望去。
“嗯?這小子還敢回來?”
“剛剛考試完畢,就馬上翹課,我還以為他羞憤得又再次自殺去了呢?”
“即便不自殺估計也不遠了,成績爛不說,還提前交卷,這次看他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唉,你說這人跟人的區別怎就這麽大呢?要換做我,早就自己乖乖收拾包袱滾蛋了,這尼瑪還要死皮賴臉的呆在咱八班裡,簡直是不要臉!”
“你看,這不現在有人來收拾他了麽?”
“嘿嘿, 看戲看戲,這下可有好戲看咯……”
所以同學們紛紛或譏諷,或嘲笑,或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三言兩語著,說到盡奮處,大家還低聲竊語起來。
在這之中,唯一沒有和這幫勢力小人‘一丘之貉’的,莫過於副班薑琳了。
本來他就擔心陸超無法答題,提前交卷後,心情抑鬱,不知道會做什麽傻事。
這在他翹課之後,薑琳心中的擔憂,就更加明顯。
她本來還準備待會兒放學後,去找找他的,但是沒想他倒在要下課之時回來了。
這回來不說,卻還讓抓個正著,這次不知道又該怎麽辦呢。
這時,隨著陸超的轉身,看見他在學校最不願意見到的嘴臉,因為是自己翹課在先,本身就理虧,連頭都不敢抬起,默默低著頭,像霜打了的茄子般,焉焉的:“陳,陳老師……”
“你還有臉回來?”陳池怒不可遏,大聲罵道,完全不顧忌這是在上課。
其實早在第三節課發現陸超翹課時,張海峰就提前向他報告了,他也沒打算去找,反正這小子的英語成績有目共睹,估摸著應該是這回考試知道無法過關,自己提前開溜了。
他打算著中午放學後,就馬上向學校遞交將陸超踢出八班的決議,翹課,提前交卷,早退,這一連串的理由,相信能夠支撐他站住腳。
但是沒成想,這小子好死不死的偏偏在要放學的時候回來了,此刻的陳池真是有種仰天吐血的衝動。
因此在說話口氣上,都要比平時憤怒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