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蘿莉崩潰了,哭的稀裡嘩啦,再也不複往日的刁蠻凶惡。她終於明白,杠上道爺這種天不怕地不怕有本事不講理的惡人,自己能夠得到的,只有痛苦和屈辱。 “求求你放過我吧,今天的事我保證不外傳,以後你說什麽我都聽,再也不跟你作對了,你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抓狗,我絕對不會攆雞,嗚嗚嗚……”
此話蘇真聽著耳熟,入職的時候黃有成也曾說過,難道是卓越集團的宣言不成?
既然小惡魔服軟,他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打屁股是蘇真深思熟慮後得來的,根據兩世記憶,女孩子們基本都怕這招。
果然,打完之後刁蠻蘿莉就老實了。她扶著牆壁轉過身來,表情楚楚可憐,小臉之上淚痕點點,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緊張地望著蘇真,目光中說不出的驚恐。
蘇真卻是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心,表情嚴肅地說:“記住了,同樣的伎倆對鬥妞士不能使用兩次。”
周小姐驚魂未定,對他的話似懂非懂,只是怯怯點頭,她輕輕捂著臀部,不明白“鬥妞士”是什麽意思,隻擔心同樣的招式他會不會對自己使用兩次。
看到刁蠻蘿莉淚眼汪汪,一副受氣小媳婦的可憐模樣,蘇真也不想再嚇唬她了,遂道:“你老老實實的,我便不會再打你了。”
他這邊剛一開始聞言軟語,那邊刁蠻蘿莉便一抹淚眼,嬌聲質問道:“人家是女孩子,你怎麽能這樣欺負我!”
小妮子給點陽光就燦爛哈。
蘇真臉一板,沉聲道:“你兩次找人整我,還有理了?”
他這一凶,又把周小姐嚇哭了,只聽她期期艾艾地說:“誰讓你那麽得意了?人家氣不過,才,才找人的嗎……我只是想讓你對我尊重一點,沒打算把你怎麽樣。再說欺負人的是你好不好?從小到大都沒有人這樣對我,你打也打了,說也說了,然後還要凶人家,嗚嗚……”
說到底她只是一個尚未成年的少女,又是溫室裡百般呵護的嬌花,哪裡見識過什麽惡人?平日裡就連對她大聲說話人的都沒有,像蘇真這樣的惡棍,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這麽說一切都是我的錯?”
見刁蠻蘿莉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可憐巴巴地望著自己,也不出聲,只是默默垂淚,蘇真生怕自己心軟,轉過身,不去看她。
“有完沒完?不許哭了!”
聽著蘇真語氣不善,周小姐趕緊在臉上胡亂抹了幾下,然而淚珠卻是越抹越多。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為何這般想哭,生怕那惡人看著生氣,趕緊低頭縮回牆角,驀地,只聽她“哎呦”一聲尖叫,再度痛哭起來。
“你怎麽又號上了?”
蘇真轉過身,看見刁蠻蘿莉捂著翹臀,一副很痛苦的樣子,心中頓時明了。
那麽嬌嫩的屁股被自己連輕帶重打了一、二十下,此刻定然又紅又腫。小惡魔是有自虐傾向麽?倉庫的牆壁冰冷生硬,這樣也敢靠?
周小姐疼得撕心裂肺,整個人差點沒背過氣去,劇痛中索性把心思一橫,哭哭啼啼地道:“你這壞人,打人家那裡,下手沒輕沒重的,人家忍不住,你連哭都不讓,人家明明已經認輸了,你還不依不饒的,到底要人家怎樣嘛!”
小丫頭哭的十分傷心,梨花帶雨的模樣嬌弱無助,蘇真心腸一軟,再也硬不起來。
罷了罷了,爺天生就不是當惡人的料!
“對不住,剛才打順手了,
你且忍一忍,我幫你找個墊子。”蘇真掃視一圈,只見這間貨倉裡盡是小吃飲品,哪有可以當坐墊的東西? 周小姐悄悄瞪了蘇真一眼,壞痞子還好意思說?方才到底是打順手了,還是摸順手了?佔了人家那麽大的便宜,輕描淡寫一句話就想揭過麽?天底下怎麽會有這般無賴的男人……
然而她隻敢在心裡腹誹幾句,不敢真個說出來,萬一惹惱某人又做出什麽“摧花”之舉,她可是承受不起了。
找著找著,蘇真突然發現了兩坨不太和諧的事物。
“有了。”
他快步走到兩名昏迷的棒子旁邊,將他們的雪白道服扒了下來,準備疊整齊放在牆邊,以便周小姐坐的時候能靠住牆壁,為受傷的嬌臀分擔些壓力。
“你就讓我坐這個?”小丫頭搖著頭,堅決不肯:“我才不要用他們的衣服當坐墊,上面全是棒子味,惡心死了。”
嫌惡心你還請他們來?蘇真乾脆欺身上前,對準蘿莉的嬌臀,揚起了手。
周小姐察覺到他的動作,登時嚇了一跳,臉蛋也刷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你幹嘛?不要打我……”
她剛想製止,卻為時已晚,蘇真大手一揮,就拍了上去。
小姑娘又是一蹦,不過這回卻沒出聲,巴掌大的小臉紅撲撲的。
蘇真的動作著實把她嚇壞了,但是臀部傳來的感覺……絲絲清涼,有點旖旎,有點麻癢,周小姐思緒僵持中,一顆心不由得迷蒙起來。
“自己揉揉,很快了就不疼了。”蘇真送出幾道真氣便收手了,女孩子的屁股打得,卻萬萬摸不得,活血化瘀的活兒還是交給她自己吧。可是等了片刻,卻見對方羞羞答答,既不行動也不回話,不禁無奈地道:“只是揉揉而已,又沒讓你脫褲子,扭扭捏捏,真是麻煩!”
周小姐俏頰粉紅,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地照辦了。
方才蘇真拍的那下非但不疼,還很舒服,直與愛撫無異,就連先前的痛感都輕了不少,周小姐自小嬌生慣養,何曾有過如此遭遇,嬌臀被人又打又拍又摸,心中若無異樣她就不是女生了。
試著輕輕揉捏了幾下,清涼的舒適感從傷處傳遍全身,痛感漸漸轉淡,小姑娘登時驚奇起來。
“臭……原來你還會用氣功療傷呀?教教我好不好?”
周小姐仿佛重新認識蘇真一般,心中對他的懼怕多了三分,好奇也多了三分。以往接觸過的內家拳師都說,氣功要練幾十年才能有所成就,他這麽年輕就練成了,那麽所學的功夫一定很了不起了?
蘇真充耳不聞,沒有理會。
周小姐冰雪聰明,見狀連忙表明態度:“你放心,我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的,你的本事我也會幫你保密的,除此之外,我還要讓我哥重重獎勵人事部的黃經理。”
咦?小妮子角色轉變的挺快哈,這就從敵人變友軍了,假以時日,老板變狗腿也不是沒有可能。
蘇真聽她把黃有成牽扯進來,便說:“獎勵黃胖子幹什麽?這事跟他有關系嗎?”
“怎麽沒關系?”周小姐理所當然地道:“是他把你招進來的呀。你這麽有本事,會格鬥,會內家氣功, 還會打……”
“會打什麽?”蘇真好笑地看著蘿莉。
周小姐輕哼一聲,骨子裡的傲嬌勁又上來了,嘟起小嘴道:“你會打什麽我哪裡知道?該打的不該打的,能打的不能打的。”她氣鼓鼓地擺弄著發絲,微嗔的神情嬌媚可愛。
蘇真笑笑,不再理她,盤膝而坐開始閉目調息,他必須把身體調理到最佳狀態才不會留下隱患。從昨夜到現在,他不顧內傷多次動用真氣,一會兒驅毒,一會兒力斃僵屍,一會兒又是給人療傷,這般反覆折騰,對傷勢非常不利,免不了又得多養一陣子了。
小蘿莉跪坐在對面,一直靜靜地審視著他,漆黑的眼珠轉了幾轉,不知在打什麽主意。
少頃。
“你叫什麽名字?”
“周語詩。”
蘇真大感蛋疼,這麽個文秀優雅的名字,怎麽會安在一個傲嬌跋扈的小惡魔身上?太違和了。
“聽我哥說你還是個學生,就在理工大念書?”
“出賣公民隱私是不道德的行為,好像還觸犯了法律?”
“去你的,哪有那麽嚴重。你是我家聘請的員工,資料都是有備案的,就算我哥不說,我自己也能去查呀。咱倆是校友,如果我在學校被人欺負了,你可一定要幫我。”
“得了吧,就憑你身後的那些狗腿子,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招惹你,你不去欺負別人,別人就謝天謝地燒高香了。”蘇真嗤之以鼻。
“誰說沒有,你剛剛不就欺負我了麽?”周語詩的聲音越來越小,豔若春桃的臉蛋紅潤潤的,寫滿了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