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作者連續兩天沒見奧班農,於是說不準要干擾到更新 “玩伴”是人類貴族的一個小傳統。
一般來說,貴族都會從封臣或者遠親的子弟中選擇一個或者多個年齡相仿的孩子,和自家的繼承人一同養大,這其中被選擇的這個子弟,便是所謂的玩伴。
多年共同生活的情誼往往能夠讓玩伴成為繼承人最親密的夥伴,最默契的隊友以及最忠誠的臣子。對於遠親或者封臣來說,這也是對於無繼承權的幼子來說最為美好的出路。因此玩伴制度可以說是一個雙贏的交易,並且在人類的歷史上創造了無數君臣相得的佳話。
然而,這個小傳統,在目前的聯盟,大概也只是傳統而已。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這個制度很容易產生各種各樣的問題,當然具體是什麽問題就不值得與外人道了,總而言之是很丟臉的事。所以很早很早以前,就沒有玩伴存在了。
如今,老爹又重提這個制度,雖然大概能理解是看自己太過早熟了於是想套個籠頭,不過他就不怕王國的貴族們碎碎念嘛?
畢竟基佬王子或者是菊花國王啥的,米奈希爾家族可是有前科的。
“不用擔心,”對於阿爾薩斯的疑問,泰瑞納斯是這樣說的,“你要相信我的眼光,絕對,不會出現這種事情的。”
對於老爹的這種盲目自信,阿爾薩斯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不過既然木已成舟,他也就無所謂了。懷著這樣的心態,阿爾薩斯開始了自己的課程,不過說好的玩伴卻沒有如老爹所說那麽快到來,久而久之,阿爾薩斯自己都快忘了這件事了,只不過偶爾還會疑惑一下,而完全沒有任何的期待。
幾個月後,遠在南方的瓦裡安傳來了一個好消息:卡德加成功地驅散了古爾丹的煙霧,聯盟的軍隊一舉擊破了部落在艾澤拉斯最後的軍事力量,封閉了黑暗之門。這場持續了接近九年的戰爭,也終於結束了。
在黑暗之門封閉後,艾澤拉斯王國的重建也回到了正軌,在大公爵安度因·洛薩的見證下,瓦裡安登基為王,成為了暴風城的新主人。洛薩公爵則決定留在守望堡,帶領著聯盟最精銳的部隊堅守於此,而在聯盟其他人的口中,這些決定守衛邊疆的勇士,被稱之為“洛薩之子”,也是“未來”聯盟遠征軍的主要戰力。
至於阿爾薩斯自己,經過了幾個月的修習,他終於在烏瑟爾的首肯下成為了一名白銀之手的騎士侍從。雖然身為王子沒人會讓他去維護盔甲和洗刷馬匹,不過身為侍從除了這些責任之外,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獲得一匹屬於自己的戰馬。
戰馬……
這個詞對於聯盟的貴族們來說,並不僅僅是一個名詞。聯盟的王國都是以武立國的國度,任何一個貴族,如果說不是精通武藝,上得戰場的猛士,那麽一定就會被嘲笑排斥。而在這種特殊的社會環境下,戰馬作為一個騎士最好的戰友,也是最重要的夥伴而存在,顯然有著遠遠超乎於一般牲畜的意義。
比如說曾經讓阿爾薩斯魂牽夢繞以至於被懷疑成為戀獸癖的戰馬無敵。
培育一匹戰馬很難,從馬種的挑選,配種,飼養到訓練,一匹戰馬的投入,要比一個下馬騎士的投入要大得多,可以說,洛丹倫王國那看起來不怎麽多的數百騎士,其成本可是要超過洛丹倫余下軍事力量之總和。這也是為什麽,即使以阿爾薩斯王子的身份,也無法自由調動騎兵的原因所在。
作為洛丹倫的王子,
未來的國王,阿爾薩斯自然也不可能缺少了騎術的訓練。當然,鑒於現在的阿爾薩斯也只是13歲的孩子,目前的訓練主要還是集中在如何騎馬的上面。於是,他也再一次見到了自己的好夥伴,戰馬無敵。 已經是兩次輪回後的阿爾薩斯現在可不會再把自己和無敵的相遇當成一種宿命——事實上,身為王子的他能夠見證無敵的出生,又一直和一匹馬混在一起,這本身就是泰瑞納斯的安排。無敵是精挑細選的戰馬馬種,而這種行動又會讓戰馬對於阿爾薩斯有著不一般的依戀,這樣的話,一匹無論何時都馴服聽話,又足夠強壯的阿爾薩斯專用戰馬,就新鮮出爐了。
畢竟是一國王位繼承人,有一個如此聽話的馬匹,也是戰場上的一個保障不是?
然而可惜的是熊孩子阿爾薩斯把無敵摔死了。
對著過去的自己翻了個白眼,阿爾薩斯腳上使力,讓坐下的馬匹帶著自己回到白銀之手的駐地中去,畢竟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安東尼達斯大師的課,也應當開始了。
就和當年在達拉然的時候一樣,安東尼達斯依舊秉承著不填鴨教不出好學生的原則,這位雖然是個偉大的法師但是絕對不是一個偉大的老師的大法師最近經常有種莫名亢奮的樣子,想來是阿爾薩斯進步超乎他的想象,於是這老頭以為自己的方法特別好的緣故吧。
可惜的是阿爾薩斯自己清楚自家事,一個研究型的人才,那不是他自己能夠做到的。現在的所謂進步,還不是依靠著時間所帶來的知識,也就是說,都是拾人牙慧而已。安東尼達斯現在越是期待,阿爾薩斯就覺得心裡越是愧疚,這種作弊了的感覺讓阿爾薩斯有點不敢面對安東尼達斯,因此最近上課也不是十分積極。
通過白銀之手駐地的傳送門來到達拉然,先是腹誹一下這倒霉傳送門那翻江倒海一樣的體驗,然後阿爾薩斯就輕車熟路地來到了紫羅蘭城堡的頂層,安東尼達斯大師的房間外。
“喲,阿爾薩斯?”
就在阿爾薩斯深吸一口氣,準備應對今天的課程的時候,一旁忽然傳來了一個青年人的聲音。轉頭望去,是一個比起自己大上一些的紅發青年,正在那裡對著自己招手。
“羅寧?”阿爾薩斯有些納罕,“你怎麽到這裡來了?”
“你這人說話怎麽就這麽難聽呢,我好歹也是達拉然的法師啊,”羅寧翻了個白眼,“雖然是個被排擠的。嗯,不說那個了,話說你這是要接受大師的填鴨教學了麽?”
作為一個富有好奇心,熱情向上的青年法師,羅寧注定不被達拉然的老人們喜歡。而相反的,阿爾薩斯那毫無軌跡可循的詭異思路反而能讓他深深著迷,因此,就在阿爾薩斯在達拉然盤桓的時間裡,偶爾進行過交流的羅寧,已經不知為何成了這種能夠隨意交談的好友了。
當然,對此阿爾薩斯的結論是,對方顯然有著固化的親和光環,至於他阿爾薩斯,雖然很羨慕,不過確實學不來這種自來熟的本事。
“當然……這你不是早就知道了麽?”看著不知道為何笑的很詭秘的羅寧,阿爾薩斯直覺上感覺到了一種陰謀的味道,“還是說,你有什麽消息要告訴我?”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羅寧連連擺手,不過臉上的笑容卻是越發的奇詭了,“那個,阿爾薩斯,你還記得你之前說過的玩伴的事嗎?”
“啊,好像是有這樣的事,”阿爾薩斯回想了一下,“怎麽?”
“嗯……怎麽說吧,你的玩伴已經到貨了,”羅寧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道,“不過嘛,看到你的那個玩伴,在達拉然應該叫伴讀吧?總之呢,是看到那個人之後,我深切地覺得,泰瑞納斯殿下,真的是太英明了,這樣的安排,果然能夠杜絕阿爾薩斯你的全部擔憂。不愧是聯盟的領導人,厲害厲害。”
看著自顧自進入到崇拜模式的羅寧,阿爾薩斯囧了一下,然後心思也活絡起來。雖然這事其實他都快忘乾淨了,不過阿爾薩斯可不喜歡什麽菊花的米奈希爾之類的稱呼。既然眼前這個羅寧也是這麽說的,那麽顯然不會是一個爺們了。
……那也不會是個妹子吧?王室子弟婚前有私生子這是更麻煩的事情好嗎!那麽就是個讓人生厭到不會引起懷疑的高傲貴族?不對不對這玩意本身就是貴族們玩壞的,還是說是一個超級肌肉兄貴?等等那才是一切哲♂學的發源才對吧?究竟要怎樣,才會讓這個羅寧有這樣的結論啊?
看著羅寧那沒心沒肺的壞笑,阿爾薩斯深刻地覺得自己嚇自己絕對是一種給對方添加生活樂趣的無謂行為,於是,他白了羅寧一眼,直接邁步走進了安東尼達斯的書房,用自己的雙眼,去見證那個伴讀究竟是個什麽樣的角色去了。
“嗯?是阿爾薩斯麽,今天真是少有的遲到了啊。”
完全顧不上安東尼達斯帶刺的招呼,阿爾薩斯急轉眼睛,就要去尋找那個傳說中的伴讀。好在這間房子並不大,就在他打招呼的同時,也在窗邊的桌子旁發現了一個嬌小的身影。
與裝著傻走進屋子裡的阿爾薩斯所設想的不一樣,傳說中的伴讀新人一不是高傲的貴族,二不是一個熱血中二的肌肉兄貴,眼前所見的,唯有一個安靜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默默地閱讀手上書籍的……文學少女。
少女,或者說是女孩看起來遠遠還沒有到達能夠稱之為花季的年齡,似乎還沒有覺醒對於美麗的追求,女孩沒有讓自己那柔滑的頭髮留的太長,同時衣著上也十分簡陋,只是在達拉然比較常見的短風衣加白襯衫的組合。與12歲的阿爾薩斯比起來,女孩嬌小的仿佛洋娃娃一般,滿臉的稚氣幾乎讓阿爾薩斯誤以為進入了主日學校的低齡班。
看到眼前的一切,阿爾薩斯已經瞬懂了羅寧的意思,為了規避諸如菊花相關或者是私生子相關的各種傳言,自家老爹泰瑞納斯還真的弄來了一個連定義為蘿莉都有些勉強的孩子前來當自己的“玩伴”。
“老爹,您真的是紳士中的紳士,我服了。”
……阿爾薩斯表示,這個時候,自己完全不用考慮用什麽表情來面對這一切這樣的問題。
因為他已經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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