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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巫妖王》九.聖光之手
  加入白銀之手後的時間過得飛快。  即使之前阿爾薩斯在奧特蘭克搞了個大新聞,不過進入到白銀之手之後,正所謂人人平等,他也隻是一個無緣於修行之外任何事物的小學徒。雖然因為年紀比較小,並沒有和其他孩子一樣進行騎士侍從的練習,不過每天的早課晚課,以及中間的各種文化課程是少不了的。

  與此同時,從自己的老師阿隆索斯大主教的口中,阿爾薩斯也知道最近發生了幾個大事。

  首先是古爾丹的背叛,在阿爾薩斯的鼓動下,古爾丹提前了不少發動了反叛,不過由於他錯誤估計了阿爾薩斯這一側的賣隊友行為,很不幸的,一場在南海鎮外海處發生的大型海戰直接埋葬了暴掠氏族與大半個暮錘氏族,僅僅隻有小部分船隻逃出生天,不知道這一次他還有沒有那個命找到薩格拉斯的墳墓。

  而遭到背叛的毀滅之錘雖然在第一時刻剿滅了古爾丹的軍隊,但是這也暴露了他想要出港的意圖。海軍上將普羅德摩爾的海軍聞風而動,隻用了三天的時間就封鎖了南方海域,毀滅之錘的艦隊幾次衝突而出,結果卻不是優勢的聯盟海軍的對手,隻好又縮了回去。接著,獸人的軍隊幾次襲擊希爾斯布萊德和奧特蘭克,都被洛薩率領的聯盟軍隊擋了回去,在這幾戰當中,聯盟的聖騎士表現惹眼,尤其是烏瑟爾,在奧特蘭克戰場上一人就粉碎了部落十余個術士的黑暗魔法的事跡,已經成為了到處傳唱的歌謠,就算是阿爾薩斯都會哼上幾句。

  不過鑒於後方的消息基本來自於前方的嘴,那還不是前方想怎麽說就怎麽說,阿爾薩斯對於目前國內一片形式大好的說法完全不信任。畢竟現在獸人還控制著南海鎮,而之前被擊退的幾次攻擊,很有可能隻是毀滅之錘的試探,至於毀滅之錘真正的目標,目前沒有人知道。

  懷著對於未來的一絲憂慮,阿爾薩斯繼續著自己單純的生活。

  以目前阿爾薩斯的年紀來說,他表現出來的勤勉可以說是僅見的,盡管阿爾薩斯隻是為了依靠祈禱獲得的聖光之力進行體內的改造而已。改造的時間緩慢而且悠長,漸漸地,隔絕於外界的阿爾薩斯對於時間的流逝開始遲鈍起來,他每天所思所想,逐漸都集中在了如何增強個人實力至上,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天,一日早課之時,阿爾薩斯隻覺得體內內髒一震,隨即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從四肢百骸中擴散出來,在體內各處鼓蕩波動,最終逐漸歸於一個人形的循環,同時那些遍布全身的聖光之力也逐漸收縮,漸漸地歸納於循環當中。

  循環建立完成了!

  阿爾薩斯激動地揮了揮拳,然後站起身來,深深地吸了口氣。

  雖然目前體內的循環還十分弱小,就好像隨時會斷裂的小溪,但是至少從無到有的一步既然已經邁了出來,那麽最難的障礙就已經跨過。與法師積攢力量不同,如果說法師的積累像是充滿一個杯子的話,那麽聖光之力的修行更像是在身體裡構建一部精密的機器,隻要這機器依舊平穩地運轉,那麽力量就會源源不斷地生產出來,同時出力也會越來越強大。

  那麽接下來的工作,就是強化和維護這個機器了。維護很簡單,堅持聖光之力的浸潤就好,而強化,還是要自己摸索。不過這並不是現在迫在眉睫的事情,小孩子的身體能夠承受的力量並不多,比起強化力量,還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去在意。

  比如說獸人的動向。

  “阿爾薩斯,

原來你在這裡。”  就在阿爾薩斯思考著如何才能夠獲得外部信息的時候,烏瑟爾的聲音從身後的大門處傳了過來,轉身望去,這位剛正不阿的聖騎士罕見地一臉焦急,同時臉上汗水淋漓,盔甲上也有一絲血跡,顯然是經過了一場激烈的戰鬥才會如此。

  可是這裡是斯坦索姆,為什麽會有戰鬥……

  “沒時間解釋了,其他人都已經轉移了,”烏瑟爾大踏步地走過來,待到了阿爾薩斯面前的時候忽然一怔,不過隨即就直接將阿爾薩斯扛在身上,轉身又大踏步地走出了禮拜堂,“獸人打過來了。”

  根本不用烏瑟爾說明,阿爾薩斯就已經看到了眼前一片火海的斯坦索姆。血腥的味道濃烈的嗆人,遙遙的還能聽見各種攻城機械的聲音,那樣粗狂的風格,顯然是獸人的專利。

  “毀滅之錘的艦隊順著河流而上,直接突襲了凱爾達隆,”烏瑟爾一邊走一邊道,“萊斯爵士猝不及防,被攻陷了要塞,隨後獸人以此為中心,四面開花,現在壁爐谷,費爾斯通,達隆郡都遭到了獸人的攻擊,隻不過我們都沒想到,那個毀滅之錘居然膽大到如此,直接翻山越嶺來攻擊斯坦索姆。”

  “居然這樣……”

  阿爾薩斯的思緒快速地運轉了起來,顯然,並沒有因為古爾丹而損失太多的毀滅之錘選擇了更加直接而且冒險的方式,他的目的是控制斯坦索姆,這個人類在東部洛丹倫最大的城市,然後以此為基地,進行下一步的擴張。

  而且,既然瞄準了這裡,他的目標也就不僅僅隻有一個建立前線基地而已,很顯然,奧格瑞姆和記憶中一樣,盯上了森林巨魔這個兵源。而從他下定決心進行這次突襲來看,兩邊很有可能已經搭上了線。

  “烏瑟爾,不能讓獸人控制斯坦索姆!”

  阿爾薩斯的話讓烏瑟爾停下了腳步,伸手將阿爾薩斯從肩上舉了起來,看著阿爾薩斯的眼睛,烏瑟爾問道:“為什麽?”

  “還記得森林巨魔嗎?烏瑟爾!”阿爾薩斯道,“獸人肯定是衝著巨魔來的!如果讓兩者聯合,那麽部落的勢力就會大增,這樣的話,我們就更加艱難了。”

  “……的確,”烏瑟爾舉著阿爾薩斯陷入了沉思,然後將阿爾薩斯放在了腳邊,“我們現在隻有千余人的部隊,而面對的獸人大軍卻無邊無際。壁爐谷,辛特蘭的援軍也許永遠不會到來,即使如此,你也堅持我們不能失去這裡嗎?”

  “我們可以失去這裡,但是那樣可能會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阿爾薩斯道,“巨魔戰爭的歷史即使是我這樣的小孩子也耳熟能詳,我不覺得如果再來第二次,我們可以以更少的損傷擊潰這些擁有了強力盟友的惡魔。”

  “並不是每一個十歲的孩子都熟悉巨魔戰爭這段歷史的,”烏瑟爾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圖拉揚說的沒錯,你的智慧,要比信仰更重要。順便,生日快樂,阿爾薩斯。”

  “這可真是一個宏大的生日慶典,我是不是應該感謝毀滅之錘?”阿爾薩斯苦笑道,“所以,真的守不住這裡了嗎?”

  “也許我們可以試試,不過在那之前,阿爾薩斯,”烏瑟爾道,“也許是時候教給你一些使用聖光來作戰的方法了,首先,是聖佑術。”

  聖佑術,這是對於聖光之力的最初級的應用,雖然是初級法術,不過同時卻也是聖騎士法術中延展性最強的一個法術。顧名思義,聖佑術就是利用聖光之力護佑自己的法術,不過,對於聖光之力的理解,將會決定聖佑術的能力。

  絕大部分的聖騎士第一反應是守護,於是聖佑術就會成為一個短時間抵禦一切傷害的盾牌,很多聖騎士用來在衝鋒中保護自己和戰馬,特化衝鋒所造成的殺傷,可謂是攻守兼備的強大法術,而將這一特性極致化,就是大名鼎鼎地聖盾術。

  另外一種模式,則是利用聖光之力增強自己的力量或者精神,減弱來自於傷損的痛苦,以加強自身的戰鬥能力。這一條道路極致化,就是各種類型的祝福,甚至於最強大的聖騎士,比如說烏瑟爾,可以給一個軍團數量的友軍施加祝福,成為名副其實不可缺少的戰場核心。

  不過對於現在的阿爾薩斯來說,無論他的身體還是精神都太過脆弱,承受不了太強大的聖光力量,因而他所能施展的聖佑術大概也隻是比較薄弱的削弱版。不過即使如此,也足以讓阿爾薩斯拿起成人才能夠使用的武器,在戰場上獲得一定的自保之力了。

  聖光之力如此強大,以至於可以讓凡人在區區幾個月就能夠和半神比肩。

  腦海中劃過這句話,阿爾薩斯默默地根據烏瑟爾的指導運作起聖佑術,在他的呼喚下,體內的聖光之力快速運轉起來,很快地,源源不絕的力量緩慢但是穩定地從體內散逸出來,在阿爾薩斯的身邊以霧氣的狀態存在著,遊弋不定,似乎隨時會散去,但是卻有一直不曾消散哪怕一絲一毫。

  “現在,給這些力量一個定義!”

  烏瑟爾的聲音響起,阿爾薩斯深吸了一口氣,將心情平定下來,然後,感受著身體周圍聖光之力的活躍與撫慰,體會著來自於更高境界的信息,同時梳理著腦海中的記憶,最終,他的思緒停頓在了一個單詞上,同時高呼出聲,將自己的定義賦予了身邊歡呼雀躍的聖光之力。

  “聖佑術,聖光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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