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草莓基地到學校,路程並不是很近,雖然同樣都是屬於蘇江省省會金陵市的轄區,但是,草莓基地的位置在浦田區,與另一個省,鞍徽省接壤,位置偏僻,屬於金陵的城鄉結合部,當然土地的租金,相對就便宜多了,這也是張洋把草莓基地建在這裡的主要原因之一。 而張洋的學校,金陵農業大學,位置在金陵市的市區,坐落在國家著名的5A級風景區中山風景區山腳下,交通便利,但是消費也很高。
從草莓基地到學校,張洋得先得騎車到公交站,然後坐公交車過金陵長江大橋,接著到地鐵站,換乘地鐵2號線,一直坐到下馬方站,從三號口出來,才能到學校金陵農業大學。
走在學校的小道上,張洋並沒有什麽閑逛的心思,徑直的就回到了宿舍。
推開宿舍門,張洋看到此時的宿舍裡面隻有一個人,王康,此時正坐在椅子上,聚精會神目不轉睛的看著島國的愛情動作小電影,聽到有人進來,一開始還慌張了一下,切換了一下電腦界面,看到是張洋進來之後,便繼續神色坦然,明目張膽的繼續開始研究島國文化了。
“康子,濤濤和煒哥呢?怎麽不在宿舍?”看到宿舍裡隻有張康,張洋出聲問道。
“濤濤約了個姑娘,出去了,至於煒哥,上班去了,這個時候,應該還沒下班吧。”王康利用電影中人物換場地的空閑,扭頭回答了張洋的話。
“好吧,我先睡會,等他們回來,喊我啊,這兩天,累得更狗似的。”聽到宿舍中的其他兩人都不在,王康又在聚精會神的研究小電影,說話有一搭沒一搭的,張洋也沒了說話的興趣,爬上的自己的床之後,倒頭就睡。
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長時間,迷迷糊糊中,張洋感覺到,似乎有人在喊著自己的名字,睜開眼睛一看,才發現,之前不在宿舍的濤濤和煒哥,早已經回到了宿舍,通過窗戶,看了看外面,發現天色早已黯淡了下來。
“臥槽,你說說,大白天的,睡你麻痹起來嗨。”看到張洋睜開眼,宿舍的老大,煒哥對著張洋大聲的說道。
“嗨你麻痹趕緊睡。”張洋有氣無力的回應道,上午收拾草莓基地,累得要死,好不容易睡著了,睡的正香的時候,被人喊了起來,那種感覺,簡直就像吃了屎一般的難受。
“這兩天死哪去了?電話也不接,短語也不回,還以為你小子跑路了呢。”煒哥對著張洋繼續說道。
“跑毛線,路費不要錢啊?手機進水了,壞了。”張洋很是無奈的說道。
“你那個草莓地搞得怎麽樣啊?前兩天的大雨,沒造成什麽影響吧?”說笑過後,煒哥很是關心的問道。
“也就被毀的七七八八。”張洋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雖然有了奇怪空間的幫助,草莓地的損失算不上什麽,甚至可以說是收獲頗豐,但是,奇怪空間的存在,是隻能爛在自己心中的秘密,所以,張洋並沒有打算把奇怪空間的事情告訴煒哥,而是隻說了草莓地的草莓情況。
“大概損失了多少錢?”煒哥繼續問道。
“不到十萬。”張洋苦著臉說道。
“到底是多少?”
“八千。”張洋一邊賣萌一邊說道。
當然,張洋說的這八千塊錢的損失,是不包含奇怪空間中的那一部分草莓藤的,隻是單純的溫室大棚的材料錢,和土地租金,以及人工等各種費用。
煒哥:“……”
在張洋和煒哥聊天的時候,
宿舍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給推開了。 “呦,都在呢?都忙什麽呢?”從宿舍外面走進了一個人,一進宿舍,笑著說道,很自來熟的說道。
如果是兩天前,張洋一定會笑著回應幾句,不過,見到來人,還有聽到這個聲音,他的心中,除了厭惡,就沒有什麽其他的情緒了,因為這個人的名字,叫做蕭建仁,前兩天催帳的那個電話,也是他打的。
“什麽風把賤、人給吹來了啊?稀客呀。”煒哥陰陽怪氣的說道,似乎,對蕭建仁,他也沒有什麽好感。
“先別管什麽風,我是來找張洋的,請你,哪涼快哪呆著去。”蕭建仁用他那尖銳的聲音,毫不客氣的回應道。
“要打架嗎?”煒哥眼睛一瞪,惡狠狠的說道,像是很期待打架的樣子,似乎隻有通過這樣,才能名正言順的修理眼前的這個小賤、人。
“張洋,這兩天不接電話,我還以為你躲起來了呢?現在回到宿舍,是有錢了嗎?還是,回來借錢來了?”蕭建仁直接把煒哥涼到了一遍,看都沒看一眼,而是轉頭問道張洋,這把煒哥氣得要死。
“你是三和二都不分的嗎?說好的三天,就三天,這才第二天,急著要錢,是打算給你爹買棺材啊?”既然撕破了臉皮,張洋也就顧不上什麽了,管他什麽五美四德,先罵爽了再說,再者說了,自己都已經答應還他的錢了,沒到時間就上門來要債,擱誰受的了?
“你……”蕭建仁被張洋的一句話,差點沒氣死,艸,什麽時候,欠錢的是大爺,要錢的是孫子了?緩了一會之後,蕭建仁才繼續說道:“本來想可憐可憐你,想著你要是求我的話,我還能寬限你幾天,既然你這個態度,那就別怪我無情了,明天,你要是不把錢,連本帶利的還給我,老子非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蕭建仁惡狠狠的留下了一句狠話,然後,憤然的摔門而去。
走在回自己宿舍的路上,蕭建仁是越想越氣,本來吧,是想到張洋面前,當一當大爺,找一找成就感的,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張洋宿舍的人,從他一進宿舍,就像是吃了槍子似得對著他,就連張洋這種老好人,竟然也給他甩臉子, 沒想到,最終大爺沒當成,盡給人當孫子了,動手吧,人家有四個人,打不過,不動手吧,又憋屈的很,想想心中那股憋屈勁,簡直就是吃了屎一般的難受。
“你怎麽欠了他的錢?缺錢了,跟哥支會一聲,三五千的,絕不是問題,你自己說說,欠賤、人的錢,能有好嗎?”在蕭建仁走了之後,煒哥教訓張洋道。
“你不知道,當初我打算種植草莓的時候,也不知道他從哪裡得知的消息,找上了我,說他被人給坑了,有幾個溫室大棚的材料砸手裡了,讓我可憐可憐他,收了他的材料,他願意以低於市場價的價格轉手給我,看在大家都是同學,在學校裡,又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加上當時我手裡資金又緊張,他又願意先賒帳,所以,就答應他,以四千塊錢的價格收了他的材料,外加一千塊錢的利息,至於還款日期,當初說好的是,等我的草莓上市了,連本帶利,付給他就好了。”張洋把和蕭建仁之間的事情,給講了出來。
“那他怎麽現在就來要了呢?還什麽最後一天,按理說,現在還沒到草莓上市的時候吧?”煒哥不解的問道。
“還不是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張洋無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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