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完飯,坐在辦公室沒什麽事,正無聊,聽到手機響了,一看是謝雨婷。謝雨婷發來短信:你是不是都不想理我。 我很不想回答,但又不能老是這樣拖著,隻得對她說:你很好,我也很喜歡你,但是,你太小了,我們差距太大,何況,你還只是個學生。
謝雨婷有問我:你是因為我小,還是你喜歡了其他的人。
我說:這和其他人沒任何關系,是我們差距確實有點大,何況,你的未來還是未知數。我也不想耽誤你的學業。
謝雨婷開始發飆:你想清楚了,你別後悔,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我只能勸:你別做傻事,你考慮清楚,我們現在還沒有什麽,要到最後,後悔都來不及。
謝雨婷應該是很生氣:我知道我該怎麽做,你沒權利和資格管我。
我有回了一個:千萬別做傻事。
我想想,應該給小曼打個電話,但想想,她可能在休息,又怕打擾她,就給她了一個短信:哥哥晚上有安排,不能陪美女吃飯了。她沒回,應該是在午休。
我們晚上吃飯的是一個連鎖的飯店,還不錯,都是家常菜。我到了的時候,李大隊幾個人正在打牌,看我進去,看看我,招呼了一聲,我也就趴在李大隊身後看他們打牌。
一會梁政委來了,李大隊牌起的不太好,往桌上一扔,說道:“人到齊了,不打了。”
王輝副大隊把他的牌整齊的擺在桌上:“你看我這牌,還有你們的嗎?”
李強大隊長一把奪過他的牌,和自己的合在了一起。
我一看,就只有我們突擊隊的領導和梁政委,那肯定不是支隊安排的,是我們大隊。
酒間幾個領導問我單位的情況以及工作安排,聽我說了都大罵張青。王輝大隊長說:“張青這個彎巴孩子,把財政自己把著,讓你去管刑偵,明顯是玩人。”
梁政委對王輝一瞪眼:“說話不能帶髒,說不定哪天你們共事。”有對我說:“你自己腦筋活點,別讓人當了靶子,所裡面都這樣,小心點,不像我們單位,沒有利益之爭。”
幾個領導對我說了一些分局的處事原則,主要是,我年輕,不能氣盛,再就是,人家一把,說了什麽要聽。
張所長還沒給我排班,讓我禮拜天休息,所以我一大早打電話給鄧老師,約晚上一起吃飯,鄧老師說他幫我約人。我就給張軍打了一個電話,他還賣味,說晚上看看情況,我直接就掛了。
我打了電話給小曼,小曼還沒起床,我開玩笑的說:“要不要我去幫你穿衣服。”
到底也熟了,小曼也和我開玩笑:“你來吧,我等你給我穿,就怕你不敢。”
我開車到了小曼的樓下,打電話給她,她直接告訴我門牌號,讓我上去。我到了她家的門口,一敲門,們開了,根本就開著,我就不客氣的進去了。
我看她住的是個兩室一廳的房子,一間屋開著門,另一間屋還關著,客廳很小,就放了一張沙發和一個飯桌。
我進去,小曼馬上從廁所裡出來,還在梳著頭,我說:“借你家廁所用用。”就往廁所走去。
小曼把梳子留在頭上,一把拉住我,臉有點發紅的說:“一會再去。”說著把我摁在了沙發上。
我很納悶:“為什麽要一會,現在不能用嗎?”
小曼的臉更紅了,梳著頭,把臉背著我:“現在裡面有點臭。”
我馬上明白了,肯定是剛剛大便完,
不過想想,這女孩子也太仔細了。 我們在樓下隨便吃了點,就去逛街了,現在小曼在人少的地方就挽著我的胳膊,到了商場就放開了,我拉她的手她也不讓。
吃中午飯的時候,鄧老師給我打電話,說人都通知了,地點定在龍島湖邊的臥龍山莊,望湖廳。我的個去,臥龍山莊是一個多元的酒店,四星級,裡面有飯店,賓館和會所,後面還有一個小型的高爾夫練球場。我以前領導來,警衛的時候在哪裡吃過早餐,特別好,沒在裡面喝過酒,但鄧老師定的,我也不好說什麽。
我和小曼一起吃飯的時候,小曼問我有心事嗎,怎麽悶悶不樂的,我怎麽說,說怕花錢,顯得多小氣,於是強作歡笑的陪她把飯吃完。
我問小曼:“你們的房子是租的吧,是不是那間屋還有人。”
小曼看我笑笑:“我就知道你會好奇,你怎麽不開那屋的門看看。”
我訕訕的笑笑:“我是那種人嗎,我多正派了。”
小曼捂嘴笑:“我和媛媛合租的,她男朋友有時候也在哪裡住。”
我眼一瞪:“那我家小曼多危險,我也搬過去,保護我家小曼。”
小曼臉一紅:“你想的美。”接著話一轉“你搬過去也行,你要幫我出一半的房租。”
我興奮的接到:“可以,房租我全來都行。”
小曼臉還帶著一點紅:“那行,我回去就把廁所收拾一下,正好能鋪張床。”
我一聽,失望的頭一歪,裝死了。
我送走小曼,到銀行取了五千塊錢放在身上,又把我的透支卡也裝在身上,心想,也就請這一次,別丟了人。我又打電話給鄧老師:“鄧老師,買什麽酒?”
鄧老師說:“酒你就不要問了,到店裡拿,你帶幾包煙去吧。”
我買了六包蘇煙,四包放外面,留了兩包,以備用。
我快到飯店的時候,張軍打電話給我,我才忽然想起,我也忘了通知他地方了。他第一句就是:“弟弟,晚上定的哪裡,我把那邊場推了,到你哪裡去。”
我一聽他說話,就感覺這個人很賤,好好招呼你,你還賣味。到最後,自己舍著臉來問,我對這個人的印象立馬就變了。但我還是把地方告訴了他,我懷疑他也沒去過那裡吃飯。
到了地方,鄧老師和鄭局長已經到了,還有三個我不大熟,他們四個人在打牌,一個坐在旁邊看。我到了,就鄭局長和我招呼了一聲。
我沒事就打量了一下這個地方,靠中間是一個大圓桌,桌子上現在除了中間有一束花,其它什麽都沒有,但卻在緩緩地轉著,我扶了一下它就停了,我松開他又開始轉了,原來是自動的。桌子非常大,大概坐個十五六人不擠。
靠近房間的裡面,就是他們打牌的地方,是一個麻將桌,麻將桌相對的一面,放著一套沙發和一個茶幾。麻將桌和沙發中間還有一個大木墩子,兩張小椅子,我走進一看,是個一體的茶海。整個房間大概有三四個平方,不會少。
我和鄧老師打了一個招呼:“鄧老師,我去點菜了。”
鄧老師出了一張牌,轉過臉來看看我:“不要點,要套菜就行。”
門口的服務員聽到我們說話,走了過來:“先生,你們要什麽標準的。”
鄧老師看看她:“你別急,我們的人還沒到齊,等一下。”
我也沒再說什麽,就掏出了一包煙拆開扔在他們打牌的桌子上,又拿出四包,放在大圓桌上。張軍進來了,和我還有鄧老師以及鄭局長打招呼,看樣子,那三個人他也不認識。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張總才到,我趕緊迎上去和張總握手,張總也伸出手和我握手,張總後面還跟了三個人,我都不認識,其中一個抱著一箱國緣酒,箱子上面放著兩大盒果汁,另兩個都空著手。
鄧老師轉臉打個招呼:“張總,我們打完這一把。”其他人都站起來和張總打招呼,張總握著我的手,另一個手拿著小手包,對他們一擺手:“你們繼續。”
張總進來到鄧老師後面問:“菜點了嗎?”
鄧老師說:“就等你那?”
服務員看我們那麽多人,也跟著進來了。張總直接說:“給我們來三百的吧。”服務員答應一聲走了,我想怎麽才三百的,這裡消費也太低了。
大家落座,張總非要我坐他旁邊,我肯定不能坐,我就坐在了靠門口的地方。
菜非常快的上來了,都是些比較上檔次的菜,看著就叫人眼饞。張總問鄧老師:“人到齊了吧,開始吧。”
鄧老師說:“那開始。”
我站起來說:“還有一個沒來那。”
鄧老師問:“誰,你朋友嗎?”
我說:“不是,剛才和張總一起進來的,抱酒的那個。”
張總恍然大悟的樣子,誇張的笑笑:“那是我駕駛員,開始吧。”
喝了三個酒,鄧老師開始介紹,那和鄧老師一起的幾個是醫生馬術;國稅金立揚;軍隊的何窮。和張總一起來的是希聖糧油的吳總和網架的唐總。
到我時,鄧老師給介紹:“我們特警隊的槍神,省冠軍,我的學生,現在張凌所做教導員。”
我站起來和他們一一握手。張總對我說:“王弟,今天你辦的場,你說兩句。”
我端著酒杯站起來說:“我首先感謝張總,我的進步受到了張總很大的幫助,再次感謝大家能百忙之中抽空來。”我轉向張總,剛要說敬他一個,張總先說話了:“今天感謝王弟,這個一起來吧。”大家都站起來,一起幹了一個。
我首先給張總敬酒,在和其他人喝酒的時候, 大家都很客氣,最後我才給鄧老師敬酒,鄧老師笑著對我說:“可以,現在的官話說的很靠譜。”
菜簡直太多了,中間竟然還有分餐,我想著不可能三百塊,是不是張總說的暗語,好多菜我都沒見過,我心裡有點打鼓了。
酒下的很快,煙也下的很快,我看桌上眼不多了,有的人把身上的煙也掏出來了,於是就把身上的一包也拆開放在了上面。
酒喝完了,張總看大家喝得高興,還要讓駕駛員送上來,鄧老師製止了,我看快結束了,說了一聲去廁所,就到前台去付帳。我懷著踹踹的心情到了前台,一報房號,服務員說:“先生,你們的房間已經買過單了。”我讓服務員再查一下,她說:“你們確實買過單了。”
我很大氣的問她:“我們是吃的什麽標準,我感覺還不錯,下次還來。”
服務員笑眯眯的看著我:“你們是三百一位的先生,歡迎你下次再來。”
我一聽,嚇得腿差點軟了。
我到房間小聲問鄧老師:“鄧老師,我去結帳,怎麽付過了。”
鄧老師笑笑:“你別問了,今天你跟著就行了。”
吃完飯,張總說:“我們去會所坐坐吧。”
我看看張總和鄧老師,鄧老師說:“你必須去。”我也就不說話了。希聖糧油的吳總說有事走了,其他的都一起去了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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