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三章
人間凶器
張龍看著李有才,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後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說道:“看不出來呀,還真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什麽?”劉春草問了一句。
滿紅拿著的筷子,往盤子上一砸,不屑的說道:“看不出來,他是個男人!”
“哈哈哈哈!”除了李有才之外,所有的人都笑了起來。
倒是李有才,一本正經的看著滿紅,問了一句:“你看不出來我是男人嗎?”
滿紅挑著眉毛,帶著冷冷的笑,看著李有才搖了搖頭。
“那我就讓你看出來,我是個男人!”說著,李有才站了起來,把手放在了腰間。
“脫,你有本事脫,我就敢看!”滿紅指著李有才,一副凜然不懼的樣子。
“嘿嘿嘿嘿!”李有才忽然間笑了,“誰說我要脫褲子?”
“你那是幹什麽,你不是讓我看看,你怎麽是男人的嗎?”滿紅寒著臉。
“哎呦,多大的事,還需要脫褲子嗎?”李有才忽然變得扭捏了起來。
“哼哼哼哼!”滿紅冷笑著問,“那你怎麽證明,你是男人?”
“哎呀!”李有才搖了搖頭,說,“我有一百種方法,能證明,我是男人。”
“那你證明給我們看看!”劉春草也來了興致。
“你真想看呀!”李有才忽然色眯眯的把臉轉向劉春草。
劉春草的臉一下紅了,她有點害羞的說:“不是我想看,是大家都想看。是吧?”
“不是!”張佳直接給拒絕了。
“你,小屁孩。不理你了!”劉春草氣的把嘴撅了老高。
“既然大家都有那麽強的求知欲,今天。我就滿足你們一次!”李有才說著,站起身子,走到了棚子的角落裡。
眾人目光的都向他看去,李有才把身子轉向棚子,背對著大家,彎著腰在小腹那地方搗鼓了好一會,才雙手捂著一點東西走了過來。
兩個女人看著李有才有點潮紅的臉,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你們倆誰看?”李有才走到兩個女人中間位置,把手向前遞著問。
劉春草的臉一下子紅了。輕聲的罵了一句:“不要臉!”
李有才看看劉春草,沒說話,然後問滿紅:“紅姐,來給你看!”
滿紅還沒說話,張龍一下子站了起來,大聲的說:“來,給我看!”
李有才看著張龍,笑著搖了搖頭,說:“對不起。你要看的話,我會用適合你的方法。”
“來,給我看!”滿紅猛地一下子紅著臉,帶著憤怒站了起來。
看到滿紅的憤怒。李有才嚇得身子一下子向後撤了好多,嘴裡不肯定的問道:“那,你確定要看?”
“我當然要看!”滿紅說著。一把向李有才的手抓去。
她這一伸手,還真的打開了李有才的捂在上面的手。露出了下面手裡面抓的東西的一個角。這時候,滿紅也無心去猜測到底是什麽東西了。直接另一隻手一掰李有才的手指頭,把他手裡的東西奪了過來。
到手之後,滿紅看著手裡的東西,不氣反笑了:“哼!哼哼!你!”
滿紅揚起來手裡的東西,想要拍在桌面上,但在手快接觸桌面的時候,自己止住了,她打開自己的手,把那個東西拿了出來,借著燈光看了起來。
這時候,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滿紅手裡的東西,是一個他們自己都很熟悉的東西,因為他們自己也都有,那就是,一個身份證。
李有才趴在滿紅的身後,向已經坐下的滿紅肩上趴著,問道:“紅姐,怎麽樣,能看出來嗎?”
滿紅笑著,在手裡反正的看了好幾遍,然後轉臉用手推了李有才一下,問道:“這是你嗎?”
“如假包換!”李有才笑著。
“哎呦,這上面倒說是個男的,我也能看出來他是個男的,但是,就是不知道,這是不是你!”滿紅說著,把身份證遞給了劉春草。
劉春草接身份證的時候,狠狠的瞪了李有才一眼。
李有才知道她為什麽要瞪自己,因為,這幾個人都被自己的動作給迷惑了,誰也沒想到,他竟然拿出來一個身份證。
“行行行,別看了。”說著,李有才從劉春草手裡一把給奪了過來,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哎,你幹嘛,我再看看!”劉春草說著,不客氣的向李有才口袋裡伸手。
“你!要看就看真人,比照片強多了,我這人不上相!”李有才捂著口袋,不客氣的說。
“切!”劉春草和滿紅都不屑起來。
其他的幾個男人都微微的笑了。
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李有才看著張龍,端起了自己的杯子。
“王警官,你”
“別叫什麽警官,顯得弟們多生分。”李有才喝完杯子裡的就,一下子把杯子礅在桌子上說。
“那,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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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龍還沒說完,又被劉春草給把話打斷了:“就是,叫什麽警官,以後就叫王條子!”
“你!”李有才一下子本著臉指著劉春草。
“我怎麽了?”劉春草對李有才挺著胸,不客氣的問道。
李有才的目光向下低了低,然後氣餒的說:“行,我怕了你了!”
“流氓!”看著李有才的目光,劉春草臉一下子又紅了。
“坤哥,你怕的是什麽?”張佳眼巴巴的問了一句。
李有才一下子笑了,然後又向劉春草看了看,然後大聲的說道:“哎呀,太嚇人了,凶啊!”
“我有那麽凶嗎?”劉春草一下又不依了。
“嘿嘿嘿嘿!”李有才嘿嘿的一笑,然後用手捂著半邊臉,小聲的對劉春草說,“你其實還真的不凶,就是武器有點凶。”
“什麽武器有點凶?”劉春草還是不依。
“難道坤哥你說的是人間凶器!”張佳不肯定的問道。
李有才趕緊的雞啄米似的點頭:“對對對,就是人間凶器!”
“什麽人間凶器?”劉春草還是很疑惑。
李有才看著劉春草,然後下巴揚了揚,不再理她了。
“人間凶器,凶器!”劉春草很疑惑的嘴裡嘟囔著,眼向自己的身上掃去,忽然看到了自己的胸部,嘴裡又重複了一邊,“凶器,胸器!”
她馬上明白了,一下子臉紅了,伸手抓住了李有才的耳朵,叫囂道:“王流氓,你說你說的胸器是什麽東西?”
“哎呦,哎呦!”李有才沒說話,低著頭向劉春草的胸部看去。
“哈哈哈哈哈!”一桌子人都笑了起來。
劉春草羞得,一下子松開李有才,捂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然後“嗯”的一聲,趴在了桌子上。
“哎,生氣了!”張龍看著李有才,用下巴對劉春草點了點。
李有才對張龍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後裝作低聲下氣的對劉春草賠禮:“對不起, 春草妹妹,我錯了,罰自己一杯!”然後“吸溜”一聲,把杯子裡的酒幹了。
“好,我也喜歡被這樣罰!哈哈哈哈!”張龍笑著,對幾個兄弟一舉杯子,幹了。
“哎呦!”猝不及防之下,忽然聽的李有才叫了一聲。
“哎呦,王警官,你?”張龍趕緊問道。
“奧!沒事沒事!”李有才眉頭皺著,對張龍說,“龍哥,以後你就叫我坤弟就行,剛才就是被桌子腿壓倒腳了。”
“奧!”張龍將信將疑的說,“那你得小心點了,坤弟。”說著,還看了看還趴在桌子上的劉春草。
“沒事,沒事,哎呦!”說著,李有才嚎著蹦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這一下,幾個人都笑了,因為,他們都看到了,有一隻手臂跟著蹦起來的李有才,黏在他的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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