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感應了波動裡麵包含著的法術氣息後,魔靈扭頭朝著自然之家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似乎透過重重障礙看到了林遊和法杖,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走吧,你也差不多恢復了,剩下的要靠時間來修養,現在去看看你自己親手附魔的造物吧。虹光法杖可是榮耀之源的一個標志,當初美麗的彩虹之境可是都只能在典籍裡看到了,不過那個拿著虹光法杖的身影卻烙印在了所有巫師心中。”
帶著感慨,魔靈看著經過許願樹神話氣息滋養的伊芙雅,臉上已經基本恢復了紅潤的面色,伴隨著聲音整個身體都在變得透明,最後完全消失在了神秘花園裡。
留下依然站在許願樹上的伊芙雅,伸出手指輕輕地撫摸了一下身下的金黃色枝葉,看著許願樹仿佛被被烈日射蔫了的萎靡模樣,低聲的呢喃響起。
“抽取了神話植物的樹心製作的魔法武器,在經過孕魔花的加持,恐怕已經達到了傳奇武器所能達到的頂峰了吧。以那根法杖的本質來看,說不定以後會有機會晉級成為神話造物也說不定。”
近似於無的聲音回蕩在許願樹的金色樹枝間,同時一道小小的魔法門也出現在伊芙雅身前,上面繪滿了密密麻麻的魔法線條。
深處小手¢長¢風¢文¢學,ww※w.cfw↓x.ne≦t,拉著門把手打開綠色的小門,一眼看去裡面都是無比扭曲的暗紅色流質,充滿了神秘的意味,輕輕地邁動腳步,伊芙雅走了進去,隨後門戶猛地關閉,化作一縷光線消失。
任意門。一個簡單的時空系法術,這幾乎就是多元宇宙裡最簡單的傳送法術,比起閃現術來還要容易施展,但是門戶另一邊通往哪裡是不確定的,很可能你出現的時候就會被埋在土裡死掉或是出現在高空中,如果掌握飛行術的話還好。不然你就等著成為眾多低級施法者裡成功摔死的其中之一吧。
不過對於傳奇強者而言,傳奇的靈性本質賦予了他們卓越的元素自控力,任意門的通向變成了一種可控的因素,所以伊芙雅才會選擇使用這個魔法。
她現在還處於虛弱期間,體內的魔力極度空虛,任何一種需要耗費太多魔力的法術都會別摒棄,高等傳送術雖然最方便,但是消耗魔力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是一種負擔,沒有施法者能忍受魔力空虛時候的極度不安全感。哪怕是在安全區域。
而在自然之家,林遊已經收回了虹光法杖裡四溢的強大威能,此刻正靜靜地被林遊握在手中,頂部的彩色法源一張一縮的在有節奏的跳動著,似乎具有了生命在呼吸。
魔靈和湯姆就站在林遊的兩側,全都把視線集中到法杖上,眼睛裡閃爍著深邃的光芒,都在使用魔法感知探查著法杖的具體信息。
不同的是湯姆眼裡看到的只是一片刺眼的彩光。仿佛使用魔法視覺看到的是一個熾烈的彩色太陽,酸澀的感覺不停地侵襲著視覺神經。而魔靈則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讚賞,特別是在上面那些年輪符文上注視良久。
“好了,湯姆,不要在用秘法視覺查看法杖了,那個法術太低級感知不到傳奇的本源力量,只會加重你身體的負擔。再看下去的話你的眼睛會失明的,現在伊芙雅閣下可沒有精力為你治療。”
看著湯姆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裡眼淚水嘩嘩的往下流,但他本人似乎毫無察覺,林遊帶著精神震懾的聲音猛地響起,把專注於查探法杖的湯姆驚醒。然後一陣劇痛就從眼部襲來,讓湯姆發出了一聲沉悶的低呼。
“大人說的沒錯,你要是在看下去,視覺神經絕對會被燒毀,而且傳奇本源恐怖的灼燒會讓你以後使用視覺魔法的效果降低,我治療起來也會很麻煩。”
林遊的話音剛落,就聽到湯姆的痛苦低呼,而伊芙雅特有的清脆聲音也在同時緩緩響起,伴隨著的是一個綠色的魔法門打開,伊芙雅輕輕走了出來,隨後魔法門消失,生命魔法的氣息擴散,一束綠色的光芒從伊芙雅手裡湧出精準的擊中湯姆的眼部。
劇痛在消失,灼燒的熱感被一陣清涼的氣息覆蓋,模糊的視線變得重新聚焦,周圍的景象映入湯姆的瞳孔。
“伊芙雅閣下,感謝您的幫助。”
朝著伊芙雅恭敬地彎腰行禮,湯姆重重的呼出一口濁氣,再次瞄了一眼林遊手裡仿佛生物一眼呼吸著的虹光法杖,就連忙移開了視線,眼睛裡閃爍一抹無奈的神色。
湯姆並不是那種容易害怕的人,雖然那種眼部的極度痛感因為離大腦非常近,會形成一種牽涉性質的干擾,大腦對於疼痛的感知會被放大到整個頭顱。
但這種疼痛對於湯姆來說是可以忍受的,當初隔離伏地魔靈魂本質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痛感不知道要比此時強多少,真正令湯姆無奈的那種面對林遊、伊芙雅以及魔靈時候深深地無力感。
看林遊的時候是身體根源層面發出的敬畏,仿佛在面對頂級的魔法掠食生物。看伊芙雅感受到的是那種浩大包容的生命氣息,只會讓人從內心深處對她產生好感和尊敬。
至於魔靈,這才是最恐怖的,剛開始的時候湯姆看魔靈是什麽都感知不到的,就仿佛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一片虛無。但經過了大戰以後,湯姆在看魔靈就感覺到似乎自己變成了一隻無比渺小的螻蟻,而魔靈則是高高在上的神靈,似乎只要輕輕動一下手指自己就會被碾壓致死。
而現在還要加上一根被人握在手裡的法杖,一個看多了就會瞎眼的存在,這種深深地無力感對於向來就桀驁的湯姆才是真正的煎熬。
雖然自己的本體現在也是魔法道具一樣的存在,但從本質來看,自己還是一個或者的生靈,擁有獨屬於自己的思維和智慧,但現在卻被一根沒有思維的法杖給比了下去,甚至連看都不能多看,這無疑是一件很令人無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