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寫完太累竟然還沒發表就睡著了,不好意思啊)
我明白。輕拍著那微有些顫抖顯得有些柔弱的香肩他道:不是還有粥未喝完嗎?我們喝粥去吧。
嗯。
她輕柔的答應一聲然後轉身自己便朝著寺內而去,若能從正面看去便能看到那成熟發紅的小蘋果十分可愛,她可能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嬌羞的樣子所說走的很快,眨呀間便進了寺中。
望著她的背影蘇啟的神色帶著一絲溫柔但是他握刀的手卻是更緊,他扭頭望了望在遠方巷中聚集一起的三千佛人心中在思量,想了片刻他道:麻煩關下門。
他並未進去只是說麻煩關門然後他便朝著遠方的巷口而去。
等等。
九品從自己手腕處取下了那串古樸念珠道:菩提子,宏大佛念消除一切汙穢佛血。
蘇啟接過菩提子念珠戴上手腕笑道:用了就不還了哈。
不用還,我贈出便是屬於你。
她性子和我一樣有些倔,麻煩你了。
寺門一關知命不可破。
那就這樣。
保重!
九品走入寺中關門了,在最後一絲縫隙中蘇啟突然扭頭看到了她的身影,也就是一道身影,他笑了,笑的很溫柔。
寺內的她來不及所以她立刻揮動西聖神劍。
只不過紅塵之毒的發作讓她手一顫西聖神劍就這樣墜落插入石梯三分。
也就是這瞬間她再也感應不到西聖神劍因為一朵九品蓮花飄然而來,飄到西聖神劍之上落下一幕幕璀璨佛光。
這片是九品蓮台的佛界,九品可動用這片佛界之力自然能隔絕洛禪依與西聖神劍的感應。
雖然有些不忍心不過他答應了蘇啟,雖然這其中也有他的私心但是既然已經如此便無法改變,他能做的只是讓蘇啟放下心來安心去做他想做之事。
洛禪依有些失神,就連紅塵毒的痛苦都從未讓她如此失神過,這失神是無力,無力挽回眼前發生的一切,那麽,自己應該怎麽做?
靈動的她,冰冷的她,美麗動人的她,蘇啟心中有太多的形容詞去形容她但是從來不會用失神,無神這樣的詞匯,因為那樣就不美麗,他不會讓她那樣。
現在他並沒有辦法,紅塵的毒由他一人承擔便可,鬼影的算計天明的陰險由他去面對便可,他是一個男人,他是她的男人,那麽這一切自然由他承擔。
雖然很多時候蘇啟認為自己有些大男子主義會自己決定他人不喜歡或者不願的事情但是事情就是這樣,他不會改變此時的想法。
這樣的愛會讓她恨,恨他無情,但是這無情的最後恰恰是最深的情,他明白,她也明白,所以她想一起面對這一切。
蘇啟知道她心中所想,就算一死又如何?就算死她也會與他站到最後一刻,但是他不願,他想要她好好的過自己的一生。
蘇啟我恨你
蘇啟聽不到她說的話了,因為他已經走得有些遠,她的淚就好似春雨一般細密連綿終於忍不住落下。
嫂子。
鐵牛的可愛並不能讓她有絲毫動容,她就這樣坐著,面色無神讓人心疼。
照顧好你的嫂子。九品離開了,他需要去準備一些事情,既然天明與鬼影按耐不住那麽他的速度必須要更快些。
寺外的他走入了巷中。
那些佛人自然也是聚集起來,他們就這樣默然的看著蘇啟哪怕他們知道蘇啟下一刀是要砍落他們的頭顱。
蘇啟往前走,這些佛人不知蘇啟要做何事自然也就讓開。
蘇啟的目的很明確所以他走到了那家名字叫小餛飩店的餛飩店。
他徑直而去然後隨意坐下,刀放在桌上他道:我要吃餛飩。
小餛飩店的兩位愣住了,他們對視一眼卻不知道該做什麽?難道真的去做餛飩?
我餓了,沒力氣揮刀。
屠夫高大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眾佛人似乎有些怕他所以都讓開。
屠夫跑去了他的店鋪上拿起了削肉的片刀,他把豬肉後腿最肥美鮮嫩的肉割下然後用片刀切碎,然後用砍刀剁碎。
砍刀與菜板相撞而發出的咚咚聲顯得特別響因為此地真的太過安靜,除了屠夫砍肉的聲音便沒有任何人說話。
沒人說話自然就只能蘇啟開口,他的手抬起然後指著一旁最另類的人道:陪我喝酒。
最另類的那人自然是酒徒,因為就算蘇啟坐在這裡也並未影響他喝酒的興致,聽到有人叫自己他自然也有了興趣,然後人群散開他便來到了蘇啟桌前。
蘇啟笑道:酒好喝不?
老酒徒愛的酒自然好喝。酒徒不耐煩的對餛飩店夫婦揮了揮手道:還不上碗?
兩個碗放在桌前酒徒自然便倒上酒。
很醇香的杜康酒,很辛辣,蘇啟一口便喝了下去。
怎麽樣?
很有紅塵味。
蘇啟說的意思酒徒自然明白,他也明白蘇啟現在做的這一切。
紅塵之毒是這三千佛人那麽他便走入這三千佛人中。
其實紅塵之毒並沒有破解法。酒徒提醒蘇啟不要白費功夫對於此事他非常有信心所以喝起酒來都十分高興。
其實有。
酒徒愣了一下,酒壺也放到桌上,他的眉頭皺起自然是因為蘇啟說的有。
你是誰?天明或是鬼影?
三千佛人是傀儡被天明控制那麽酒徒說的話應該是誰說的呢?鬼影?天明?
看來九品那老和尚和你說了很多事情。
原來是你。蘇啟笑道: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你應該明白吧?
酒徒沒有回答因為不明蘇啟想說何事,似乎這些並沒有任何牽扯,提起有何用?
你看,屠夫送來肉了。
蘇院長可說的直白些。
不急。他指著屠夫嚴肅道:他切的肉很好,這餛飩的味道自然會很好,嘗嘗再說。
屠夫把肉扔給了餛飩店夫婦然後隨手拿起一個碗坐在蘇啟側面, 他拿起來酒徒的酒壺倒上了一碗酒然後一口飲盡顯得非常舒爽。
他是舒爽不過蘇啟下句話卻讓他舒爽不起來被聖光灼燒的滋味舒服吧?
屠夫與酒徒一樣沉默因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蘇啟,或者說蘇啟這句話帶著威脅口氣吧,他們的確知道了一些威脅所以並未親自前來。
蘇啟喝上一碗辛辣的杜康笑道:沒想到堂堂天明主持與魔族鬼影竟會如此膽小。
是啊,你們敢算計我卻連真身都不敢露,酒徒,屠夫?這還真是有趣,同坐一桌這氣勢他們便落了下層。
蘇啟的笑是嘲笑,對於蘇啟的嘲笑他們顯得比較沉默所以酒徒有些不高興催促道:餛飩包快點。
包的肉多些!屠夫有些不喜所以聲音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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