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個男人來說最遺憾的事兒就是,在最沒有能力的年紀,碰見了,最想照顧一生的女人。 白棟一直覺得自己是幸運的,在他弱小無力的時候,甄宓一直陪伴著他的左右,替他遮風擋雨,掃平了前路的荊棘,而當甄宓最脆弱的時候,白棟已經擁有了絕對強勢的力量,能夠把任何企圖對甄宓不利的人統統解決。
可是到了今天,白棟才明白,原來,上天的眷顧還遠不止這些。
“真是幸運啊!”白棟的懷裡抱著猶自一臉驚慌的愛莎,眼裡卻是止不住的慶幸,幸好自己今天心血來潮的來看望愛莎,否則,這妮子的心裡頭估計會留下什麽心理陰影了。
白棟不是偷窺狂,哪怕是打定了主意要保護好愛莎,但是白棟也不會跟看囚犯似的整天盯著愛莎,白棟的做法是,在愛莎身上布下足夠強大的防護手段,一旦愛莎收到了什麽攻擊,白棟就能第一時間察覺,然後跨越空間來到愛莎的身邊。
本以為有自己的這番安排,愛莎就算是有什麽意外,自己也能及時趕到現場,沒想到,這不過剛剛半個月不到,就出事了。
白棟卻是忘了,傷害有傷在身體的,更有心靈的傷害,身體的傷害只需要幾個月就能恢復,但是心靈的傷害,有時候卻是一輩子都不會愈合的。
比如現在,白棟看著眼前這血腥的現場,罕見的皺了皺眉頭,不得不說,這場景確實是惡心到了一定的程度了,就算是在血雨腥風中殺出來的白棟也覺得有些刺眼,更何況愛莎了。
隨手一陣清風,滿地的碎肉鮮血統統被清理乾淨,腥臭的空氣也變得清新了不少。
“怎麽樣?這參雜著聖水的子彈,爽不爽?”白毛的變態神父看著倒在地上鮮血遍地的惡魔男子,張狂的大笑,濕漉漉的舌頭不住的舔著雕文精致的手槍,絲毫沒有在意白棟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住手!!”白棟的懷裡,愛莎顧不得自己滿肚子的惡心嘔吐感,連忙發聲阻止。
“修女麽?”變態的神父看著愛莎微微詫異,然後就是更張狂的大笑,“哈哈哈哈!你叫來這個家夥是想要阻止我麽?”
“不可能的,因為,我是超級強大的!”說著,又是砰砰砰的三槍,換來的就是男子更加慘烈的哀嚎。
“還真是……不知死活啊!”白棟的目光如同十一月的凜冬風雪一般寒冷,隨著白棟的目光所致,白發的神父直接被無形的力道擊飛,如同被疾馳而來的火車正面裝上,整個人化為一顆人肉炮彈,直接撞塌了教堂厚實的牆壁,被OO@@的碎石掩埋。
在白棟懷裡,愛莎連忙脫離了白棟的懷抱,踉踉蹌蹌的跑到了惡魔男子的身邊,手掌光芒閃爍,神器聖母的微笑已然發動。
看著這妮子一副專心救治傷員,完全沒有理會周圍的混亂,白棟是哭笑不得,信手一招,三道皎潔的氣劍呈三角之勢震入地面,浩瀚的靈力遵循著特定的流向,化為無形的氣牆,瞬間環繞住愛莎與這已經奄奄一息的惡魔。
雖然白棟可以在一瞬間把這惡魔給治愈,但是既然愛莎已經出手,白棟也不便在插手了,倒不如給她營造一個絕對安全的治療環境,而自己就先替愛莎把這個惡心的白毛神父解決掉就是了。
“嗖!”炙熱銳利的光之矛朝著白棟的腦袋狠狠的飛來,雖然其中蘊藏著能夠一次性貫穿一輛重裝坦克裝甲的力量,但是對白棟而言,這光之矛弱到自己甚至都懶得躲閃,
在距離白棟皮膚極近的距離,身體自發流轉的仙靈之力已經將這氣勢洶洶的光之矛粉碎成了細碎的點點星光。 白棟扭頭看向光之矛飛來的方向,看著殺氣騰騰的天野夕麻,或者說是墮天使麗娜麗,神色微微有些不愉,“上次已經放過了你一次,你的意思是要逼著本座動手麽?”
白棟不是這個白毛的變態神父,把殺人當成一件有趣的事情,對於白棟而言,自己殺人都是為了讓自己活下去,如果沒必要,白棟也不願意再經歷一次修真界那種雙手沾滿鮮血的生活。
雖然原著中天野夕麻也是抽取了愛莎的神器力量,並且導致了愛莎死亡並被轉化為了惡魔,但是此刻,愛莎身上有著白棟的法術護佑,區區一個雜兵自然是不可能傷到愛莎一絲一毫的。
也托了這變態神父的福,這惡心的場景不但把愛莎惡心的夠嗆,也把白棟的仇恨牢牢的拉住了,所以,對於這樣的一個雜兵,白棟倒是絲毫沒有放在心上,雖然注意到了她,但是白棟也沒有取她性命的想法,隻是沒想到,白棟懶得搭理她,她竟然蠢到會主動找死。
要知道,就算是他們墮天使的頂頭上司, 阿薩爾謝,若是敢對白棟的腦袋來一發光之矛的話,也絕對免不了被白棟摁住一頓胖揍的下場,一個雜兵,三番兩次的挑釁自己,真當自己不會殺人麽?
“既然你想死,本座就成全你!”白棟看著麗娜麗這身跟沒穿一樣的,色氣滿滿的裝扮,臉上的不愉再次加重了,眼中閃過微微的殺意,也不見白棟有什麽施法動作,一道銀色的光華已然貫穿了麗娜麗的胸口。
言出法隨,心隨意動,哪怕是與白棟同格的超越者薩澤克斯也不可能做到,這不是實力的差距,而是境界的差距,神靈一系的修煉者,講究堆積法力,就像神靈大肆汲取信仰一樣用數額巨大的法力來填充自身,進展隨快,但是根基不穩,極易產生各種心靈破綻。
而修真者講究悟道,境界到了,法力也就來了,所以除了喜歡走歪門邪道的魔修,基本不會有走火入魔而死的修真者,就好像錢財和能力的關系,有錢的人不代表著有能力,但是有能力的人,絕對能輕松的獲得自己想要的錢財。
沒有再看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天野夕麻,白棟轉過身,以蠻荒魔牛的背脊皮革製成的長靴與地面碰撞,清脆的碰撞聲,也給掩藏在煙塵碎石中裝死的某個白毛變態神父帶來了極大的心理壓力。
“是要本座親自請你們出來麽?”清朗的聲音在荒涼破舊的教堂回響,但是對這座教堂內除了愛莎之外的所有人而言,不吝於死亡的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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