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般的日漫中,對於大和撫子的形象就是那樣的,溫柔、善良、舉止高雅、行事謹慎……等等等等。 總之,就是把一般男性所最喜愛的屬性全部放到了大和撫子的身上。
大文學家林語堂曾經說過:“世界大同的理想生活,就是住在英國的鄉村,屋子裡裝有美國的水電煤氣管子,有個中國廚子,娶個日本太太,再找個法國情人。
之所以選擇日本太太,就是因為日本女性這種大和撫子的屬性,因為早期日本文化長時間受到****文化的影響,所謂大和撫子,其實就是我****三從四德的變種,只不過隨著中國的發展,中國女人都變成了韓劇裡所謂的野蠻女友,而女漢子更是成了一個褒義詞。
而日本仍舊處於父權社會,這種三從四德的女子,在日本的社會仍舊是很多的,所以到了現代,想到這種性格的女子,自然而然的就會往日本那邊去靠。
毒島冴子的人氣超越了原本的動漫,成為了知名的日漫超人氣角色之一,這並非是偶然。
她應該是日漫中對於”大和撫子”這一形象塑造最為成功的幾個角色之一了,當然,不是那種傳統的大和撫子形象塑造。
毒島冴子的魅力,是用矛盾來體現的,換個neet族的詞語,就是所謂的,反差萌。
毒島冴子是一個什麽樣的角色?
一方面,她是一個能說出類似於“守住男人的尊嚴,是女人的矜持”、“我可是給予我所認可的男性絕對的信任”、“一個好女人是會尊重男人的覺悟的”,等等這些話語的傳統女性。
另一方面,她又是一個女強人,一個劍道天才,一個內心深處帶著嗜血渴望的殺人鬼角色。
她渴望著鮮血,以殺人為樂,這幾乎是和前面那個形象截然相反的衝突。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那麽毒島冴子這個角色頂多也就是和一般的黑化角色一樣而已,有著兩面性。
但偏偏,作者還給了她一條屬性。
哪怕嗜血,哪怕化身為殺人鬼,她也是追隨在所認同之人身邊的殺人鬼,以之為中心,化身為鋒利的長劍。
換句話也就是,她在認定了一個人之後,不管如何都會一直追隨下去,而不會擔心會被其反噬。
溫柔、嗜血,強烈的矛盾性背後,烘托而出的那最重要的一個字,那就是——忠。
關羽為什麽被尊為武聖而被千古傳頌?說白了,就是靠著義薄雲天四個字,由此可見,忠之一字在民眾眼中的重要性。
男人或許能夠允許自己的女人有其他的缺點,畢竟人無完人,但身為男人,不管如何最不能容忍的東西,就是不忠。
為什麽毒島冴子這個角色的形象塑造的異常成功?不是因為其他,就是因為這個字。
一個有能力,有顏值,在生活事業上獨立,在感情上依賴著你的女強人,這天底下,哪個男人不喜歡?
但是這是對於一般人而言,對白棟而言,這卻並非什麽珍貴至極的屬性,比起極端的忠誠,白棟更欣賞能夠擁有獨立人格的女人,不在任何東西面前失去自我,哪怕是教條,哪怕是別人的目光,哪怕是愛情。
過度渴求忠誠的人,心裡一定沒有安全感,總是懷疑自己女人不忠的男人,現實中一定是一個無能的,自卑的廢物。
MJ(邁克傑克遜)死的時候,甚至有狂熱粉絲自殺,你換一個普通人死了,除了你的家人,誰會難過?
只不過白棟向來討厭這種所謂的主與仆啊,
王與臣之類的東西,否則,以白棟的能力,若是他願意成立什麽勢力的話,收攬一票無腦死忠簡直不要太簡單, 所以,打鐵還需自身硬,想要別人忠誠,首先是要自己有值得別人效忠的資本,只要本事足夠了,忠誠自然紛至遝來。
思緒到這裡結束。
白棟注視著跑在自己前方,攔住自己去路的窈窕身影,眼裡露出微微的笑意,“有事麽?”
“……”看著一襲白衣的少年深邃的眼眸,毒島冴子一時之間竟是不知如何開口了。
“有話就直說吧!對於率直,我一向是比較欣賞的。”
“既然如此,我就直說了!”嘴角微微一勾,毒島冴子的臉上閃過一絲嗜血的笑意,強烈的戰意在胸口升騰著。“請您與我進行一次劍術的對決吧!”
“哈?”白棟一愣,他還當毒島冴子是想找他拜師呢,沒想到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臉色稍稍閃過一絲尷尬,白棟苦笑,“白某,可從未學過劍道啊!”
“不可能!”毒島冴子的反應激烈的超出了白棟的預料。“您怎麽可能不懂劍道?”
白棟皺了皺眉,“可我真的不懂啊!“
“您用扇代劍施展出的技巧,在對目標傷而不殘的情況下,透體而出的勁道,竟然能將磚石的地面也壓碎,這等技巧,即使是家父,也遠遠不及。”
“如此的技巧,您還不打算承認您身為一個劍客的事實麽?”毒島冴子目光灼灼。
“就算是如此,也不能證明白某是什麽劍客罷?這世上的技巧,又不是劍道這一門技藝所獨有的。”
這下毒島冴子也沒話說了,她其實也不敢肯定白棟到底是不是學過劍術的。
剛剛白棟出手教訓那三個不良時,散發的氣息雖然很隱晦,但是卻讓毒島冴子有一種脊背發涼的毛骨悚然。
她對自己的直覺一向深信不疑,不管如何,那時候從這個少年身上感受到的強者氣息,是絕對不會有錯的,面前這個人,即使不是一個好的劍客, 但是至少,會是一個好的對手,毒島冴子的直覺這麽告訴她自己。
所以她才會下意識的追上來,她的血液裡流淌著戰鬥的因子,所以,對於與強者的戰鬥,她是絕對不願意錯過的。
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白棟輕歎,左手使了一個巧勁,她緊緊抓住白棟的手臂的手,頓時不受控制的松開,“雖然能夠理解你對戰鬥的渴望,但是白某對於這場戰鬥,實在是提不起什麽興趣,所以,很抱歉,對於你的挑戰,我拒絕。”
看著白棟漸漸遠去的身影,毒島冴子不甘心的咬了咬牙,“既然如此,得罪了!”
木刀急速的揮舞而來,白棟即使沒有回頭,也能感覺到腦後的勁風襲來的涼意,但白棟卻沒有絲毫的躲閃之意,他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任由那把堅硬的木刀劈向自己的肩膀。
木刀終究是停在了白棟肩膀一厘米處,厚實的刀尖上,因為空氣的摩擦,仍舊帶著幅度不小的震動。
“為什麽不反擊?”
“注定無法命中目標的斬擊,又何必閃躲?”
白棟看著她那略顯複雜的眼眸,臉色依舊是那般平淡,“給你個建議吧,若是真的打算有什麽劍術的進展,最好還是先學會控制自己的欲望,連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人,談何掌控劍?”
“以後,不要在做這種引誘不良的事情了,即使法律不懲罰你,你的心也會被汙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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