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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黑雲壓頂南京城(14)
三輛小轎車魚貫式向老虎橋監獄駛來,後面緊跟著五輛大卡車。
五輛大客車上佔著荷槍實彈的國軍兵士,肅然佇立,目不斜視;似乎馬上投身一場攻堅戰之態勢。
毋容置疑,三輛小轎車和五輛大卡車以及乘坐大卡車而來的兵士是莫尒達奉鄔天鷹之命招呼過的。
小轎車裡面坐著國民政府主席和複興、經濟部長郭梁棟、科技部長溫振國、大後方總督都關錦璘、警衛連中校團長薛小銀以及關錦璘的貼身侍衛竇銀子。
而五輛大卡車上的兵士是郎風後勤保障隊的兵士。
三輛小轎車和五輛大卡車駛到監獄門口停下來,守衛大門的哨兵看過關錦璘遞上來的證件;便就挺直身子持槍行禮,恭迎小轎車和大卡車駛進監獄。
小轎車和大卡車駛進監獄後,順著一條寬敞的柏油馬路疾駛一陣;停在監獄中央的大教場邊上。
大教場上人頭攢動,佔滿老虎橋監獄的警衛兵士和獄警;鄔天鷹的女子特戰隊也在其中。
鄔天鷹割掉高富貴一隻耳朵後,高富貴老實多了;戰戰噤噤被鄔天鷹和女子特工隊帶到大教場上捆綁在一根立式石頭柱子上。
石頭柱子一周佔著20多個女子特工隊的姑娘,20多個姑娘個個英姿颯爽精神飽滿。
女子特工隊的姑娘向南,站立著監獄裡面的警衛兵士和預警。
一千多名敬畏和獄警是馮大河奉鄔天鷹之命召喚到大校場上,等候國民政府和主席跟發後方中將總督都關錦璘前來訓令。
擁有一千多名警衛和獄警的老虎橋監獄,關押著3000多名政.治犯和刑事犯;還不包括前不久被送大後方天寶市的500多名日本戰俘。
500多名日本戰俘是國民革命軍在華北前線和淞滬戰役中俘獲的,根據日內瓦善待戰俘的國際條約;本來是要關在老虎橋監獄進行幫教,使戰俘認清日本侵略者的真實面目。
但南京保衛戰即將開打,和主席便給關錦璘拍過電報;說要派軍隊押解500名戰俘趕往大後方天寶市。
關錦璘接到和主席電報,命令小林家二在太寅寺圍繞幾座廟宇擴建的戰俘收容所取名大同學院準備安置戰俘。
可南京這邊急需一批槍支彈藥,關將軍安排鳩山鎮男和另外六個飛行員駕駛五架運輸機將槍支彈藥送來南京時,順便帶了小林家二和山口美黛子。
一行人來到南京,和主席說日本兵已經逼近南京城外圍;戰俘必須及時運走。
關錦璘便安排小林家二和山口美黛子以及薛小銀警衛連的兵士押著戰俘乘坐鳩山鎮男的運輸機返回天寶。
警衛連跟隨小林家二和山口美黛子押解戰俘去了,關錦璘身邊剩下薛小銀以及三四個警衛戰士和竇銀子。
當初將日軍戰俘關押老虎橋監獄是和主席的主意。
和主席在國民政府中分工日常事務和監獄、警察事務,他下達的命令作為監獄長的高富貴不敢違抗;但對共.產.黨的政.治犯釋放這件事上,和主席似乎跟高富貴尿進一個壺裡能拖就拖。
但和主席又擔心高富貴先斬後奏處決薛雲峰和莫天偉這樣共.產.黨,委派侍衛長雷大力趕到監獄當著高富貴的面下達不能傷害薛雲峰和莫天偉的命令。
令和主席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直接下級監獄長高富貴竟然就是潛伏的日本間諜。
就在剛才,關錦璘接到尒達報告,說他們在鄔天鷹率領下按照此前設定的方案向老虎橋監獄運動;在大街上發現高富貴以碰瓷的方式和一輛牌號為國字00360的道奇牌小轎車接觸;坐在道奇牌小轎車裡面的一個神秘人物給高富貴傳遞了一份情報被女子特工隊截獲,無可辯駁的事實證明高富貴就是日本間諜。
尒達神情亢奮地將他們前往老虎橋監獄的經過敘述一番,關錦璘興奮得連聲叫好,立即給國民政府和主席撥通電話。
和複興接到關錦璘的電話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連詢問三遍後對關錦璘道:“賢契再說說道奇牌小轎車的車牌號!”
關錦璘慷慨激昂道:“尒達趕回來匯報情況,說那輛神秘的道奇牌小轎車的車牌號是國字00360!”
和主席聽完關錦璘的報告,隨口說出“黃浪”兩個字;還說國字00360牌號的道奇小轎車是行政院主任秘書黃浪的駕座,這麽講黃浪就是代號黃狼的日本特工。
關錦璘聽和主席這麽講,亟不可待道:“和主席,黃浪現在什麽地方,你讓衛兵馬上扣留他!”
和複興立刻讓侍衛長雷大力帶人前去控制黃浪,但黃浪跟隨蔣委員長趕往飛機場;準備搭乘傍晚的飛機飛往重慶。
雷大力將黃浪跟隨委員長趕往重慶的消息報告和主席,和主席讓雷大力帶人迅速趕往飛機場面呈委員長;自己則和郭梁棟、溫振國一道與關錦璘會合向老虎橋監獄趕來。
關錦璘見和主席與郭閣老、溫閣老一道趕來和自己會合,而身邊沒有帶多少衛士;便就命令郎風和他的後勤保障大隊全副武裝乘坐5輛大卡車,給三位閣老做警衛趕來老虎橋監獄。
初冬日頭停留在西邊的山頂上了,老虎橋監獄的大校場上卻是一副緊張、凝重的氣氛。
站在校場上的警衛兵士和獄警們不敢相信,平日裡頤指氣使,威風八面的監獄長高富貴會是日本間諜。
可是警衛隊長馮大河已經開誠布公地向大家說明了情況,20多個神采奕奕的女子特工隊隊員也將高富貴捆綁在校場中央的大石柱子上。
高富貴被綁在大石柱子上,割去耳朵的地方過著漬滿鮮血的紗布。
獄警們不得不相信捆綁石頭柱子上的高富貴是漢奸,不禁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獄警們正在交頭接耳議論,便見三輛小轎車和5輛大卡車向大校場駛來。
3輛小轎車和5輛大卡車駛到大校場邊上停下來,5輛大卡車上一百多名兵士立即從車上跳下來,將三輛小轎車保護起來。
小轎車裡走出6個人,一個是國民政府主席和複興;一個是經濟部長郭梁棟,一個是科技部長溫國振;一個是大後方總督都關錦璘。
另外兩個人一個是中校團長薛小銀;一個是關錦璘的貼身侍衛竇銀子。
獄警們大認識和主席,見他下了車向大石柱子走去,便都挺直身子肅立恭迎。
守在高富貴跟前的鄔天鷹見和主席、郭閣老、溫閣老向前走來,立即小跑著迎上來打個立正,敬個軍禮鏗鏘有力道:“報告主席,潛伏的日本間諜被我們擒獲,還望主席訓令!”
和主席見鄔天鷹英姿颯爽,樂不可支道:“強將手下無弱兵,你就是鄔天鷹?”
“報告主席,小女子正是鄔天鷹;奉主席命令擒拿了漢奸高富貴!”
和主席看了鄔天鷹幾眼連聲說好,道:“天鷹的爹爹是29軍參謀長鄔大海我們早就熟識;天鷹展翅功就是你爹爹推演出來的,你爹爹沒將功夫傳授給你?”
鄔天鷹沒想到和主席對爹爹這麽了解,振振有詞道:“爹爹給小女子傳授過幾套拳腳,天鷹展翅功小女子也會幾招;只可惜爹爹在保衛北平的戰鬥中為國殉職!”
和主席噓歎一聲:“鄔參謀長是好樣的,他的閨女也是好樣的!”
和主席說著,便對一旁的郭梁棟、溫國振、關錦璘招招手道:“我們過去看看!”
和主席3人和薛小銀、竇銀子來到高富貴跟前,見高富貴少了一隻耳朵;關錦璘便問:“鄔隊長,高富貴的耳朵怎麽回事?”
鄔天鷹直言不諱:“報告關將軍,高富貴這個狗漢奸背著牛頭不認髒;為了懲罰他職下割去一隻耳朵!”
鄔天鷹話一說完,便聽高富貴喊起冤來:“和主席,這個名叫鄔天鷹的女人是魔鬼;她用逼供訊的手段迫使高某承認是漢奸,可是高富貴什麽也沒做呀哪裡會是漢奸?這個惡魔女人便割去職下一隻耳朵!”
高富貴說著竟然鱷魚似地流出淚水悲憤萬千道:“和主席,職下即便是俘虜,按照日內瓦善待俘虜的公約人身也要得到保證;可是鄔天鷹這個惡魔竟然割掉職下一隻耳朵,是可忍孰不可忍!”
關錦璘見高富貴振振有詞地為自己辯解不禁暗暗吃驚,心中說道:“多虧和主席當初沒把清查國民政府上層間諜案的任務交給給軍統和中統;真要讓軍統、中統接受這樣的間諜案,一二八事變中日本間諜川島芳子捉放曹的悲劇恐怕又得重演。
一二八事件是日本侵略者為了轉移世界各國的視線,趁機扶持偽滿洲國傀儡政.權建立;而在上海發動的一場戰爭。
日本人突然對守衛閘北的國民革命軍第19軍發起進攻,19軍奮起抵抗;但由於間諜川島芳子頻繁向侵略者提供中國政府和軍隊的行動情報,致使19路軍傷亡慘重;後來在國際聯盟調解下中日雙方協議休兵。
一二八淞滬大戰日本佔優,究其原因是間諜從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川島芳子當時被冠以“帝國之花”之稱,她的目標就是國民政府的高.官。
孫科和唐有壬很快成為川島芳子手中的獵物。
孫科是國父孫中山的長子,時為國民政府立法院院長;孫科身居高.官要職卻不是公子哥的作派,時常出沒在上海的風情場所以及歌廳、舞廳、桑拿室。
孫科和川島芳子就是在舞廳相識的,孫科一見川島芳子身子一下子酥軟半邊;很快,川島芳子成了孫科的女秘書。
孫科案頭的文件、秘碼電報,也就不翼而飛;這一切孫科竟是渾然不知。
直到國民政府派軍警逮捕了川島芳子,孫科才知道她是日本間諜;從他跟前竊取了不少軍事和政.治情報。
川島芳子被國民政府羈押後被汪精衛保釋了,這種混亂不堪的現象也只有在國民政府之中發生。
川島芳子被汪精衛保釋後繼續以色.相俘虜國民政府高.官唐有壬。
唐有壬是立法院立委,國民黨第四屆候補中央執行委員;中央宣傳委員會委員。
唐有壬向川島芳子出賣的是國民黨上海中央銀行業已瀕於破產的情報,以及國民政府希望停戰的迫切願望。
川島芳子認為這一情報有戰略意義,便向日本特務機關進行了匯報;結果使日本得以在優勢的情況下下結束了一二八淞滬會戰。
事後唐有壬以泄露情報罪受到通緝面臨生命危險,川島芳子見唐有壬藏在自己家中逃過一劫
……
關錦璘回味著一二八國軍的失敗,想到川島芳子的間諜行徑;才才理解和主席為什麽不把清查國民政府高層間諜的任務交給軍統和中統,而讓他這個大後方總督都執宰牛刀。
原因似乎很簡單,軍統、中統與高富貴這些人盤根錯節;倘若插手清查,川島芳子和孫科、唐有壬的故事將還將重新上演。
關錦麟這次趕來南京是在大後方天寶市取得喇嘛山殲滅土匪塗橫山的全面勝利後,上京城給部隊輸送槍支彈藥的,當然關錦璘還有其它任務;概括起來關錦璘的任務有四項:
第一項任務是給南京城防部隊送來槍炮子彈。
第二項任務是從南京老虎橋監獄押解一批日本戰俘送往大後方。
第三項任務是把莫天偉從監獄中營救出來。
第四項任務是清查潛伏國民政府上層的日本間諜。
有人一定疑問:即便國防部機要局潛伏日本間諜,用得著關錦璘這樣種植棉花、在大後方生產槍支彈藥的中將大都督染指嗎?
但世上的事情有時候就是這麽怪,越不能染指的事情越容易染上指。
關錦璘趕來南京後將荷子內親王從國防部機要局拿到特別通行證的事情報告給和主席,說國防部機要局可能潛伏日本間諜。
和主席聽完關錦璘報告立馬表態,要關錦璘全盤負責間諜案的偵破工作,一定要將陰險狡猾的日本特務揪出來。
和主席說著不無感觸道:“國民政府部署的淞滬會戰本來是能取得勝利的,重要環節是將遊弋長江上的日本軍艦炸沉;將侵略者趕下海洋去;但軍事會議剛一結束,日本那邊就得到情報;緊急撤走長江上的軍艦和南京的僑民,要不是間諜從中壞事,哪會出現國軍在上海完敗的局面!”
何主席說著動了感情:“日本侵略者永遠打不敗我們,完敗我們的是同胞中的敗類;所以說對潛伏國民政府裡面的漢奸走狗絕不能手軟,一定要嚴厲懲處;殺一儆百以儆效尤!”
和主席最後交代關錦璘:“這件事不要驚動中統和軍統,那是一幫狗咬狗的家夥會壞事的!”
基於這種原因,和主席才委任關錦璘為特派員深挖潛伏機要局的日本間諜;還授予特派員究查證書。
關錦麟有了尚方寶劍,自然當仁不讓;迅速安排鄔天鷹的女子特工隊趕來老虎橋監獄,果然將高富貴逮個正著。
但人上一百形形色色,高富貴在鐵的事實面前,竟然矢口否認自己是漢奸,還理直氣壯地喊了一河灘冤屈。
高富貴冤屈嗎?這家夥似乎想做第二個川島芳子,但和主席不是汪精衛;絕不會聽信他的謊言一句話放走一個貽害國家飛漢奸。
關錦璘尋思半天,便向鄔天鷹招招手讓她過來。
鄔天鷹走到關錦璘跟前,關錦璘問她從高富貴身上得到的情報在那裡。
那份情報就在鄔天鷹身上揣著,鄔天鷹迅速拔出情報遞給關錦璘道:“關將軍請看,這就是高富貴做漢奸的證據!”
鄔天鷹說著揮揮手臂道:“我們一趕到老虎橋監獄門前的那條大街上,便見高富貴樂神情緊張地四處觀望,見一輛道奇牌小轎車駛過來;便就撲了上去碰瓷!”
鄔天鷹說著頓了一下接著道:“職下見高富貴行動詭秘,便讓羅丹丹用照相機拍下高富貴碰瓷的前後經過;國軍城防圖就是神秘人駕駛道奇牌小轎車佯裝和高富貴碰瓷, 趁機裝進他的衣兜的!”
關錦璘把從鄔天鷹手中接過城防圖盯看幾眼道:“高富貴手中有城防圖,碰瓷過程被羅丹丹拍了照卻死不認帳,看來只有把這家夥送上西天極樂世界了!”
關錦璘對鄔天鷹說著,便生出處決高富貴殺一儆百;但和主席和郭閣老、溫閣老就在當面,他得將自己意圖向3位閣老匯報。
關錦璘走到和主席跟前道:“和主席,高富貴是個萬惡不赦的間諜,真憑實據擺在面前;竟然狡辯不已,這是自己給自己挖掘墳墓!”
關錦璘將國軍城防圖遞給和複興:“這是神秘人物交給高富貴的國軍城防圖,高富貴打算送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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