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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大後方》第四百四十四章 腥風血雨喇嘛山(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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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耳貓“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女太君饒命,小人是大當家的忠實奴仆;哪能和塗振山是一夥的?小人給山口美黛子帶路是真,可是到了石窟居舍門口就被馬營長的人帶到世外桃源小酒館去吃酒;吳胖子、張順學、李順義、徐順江、田順海、唐順學幾人都去咧;我們吃酒快到天黑李矛兄弟4人也來啦!”

“這是塗振山安排我們4人離開大當家的,我們離開後他好動手!”李矛慷慨激昂道:“我們和張耳貓一夥攏共是11人正在一起吃酒,塗振山、馬大倫還有蒲大彤、張百萬、薛振江8個殺手突然好駕到!”

張耳貓接上話:“李矛兄弟沒有說錯,我們11個人正在喝酒;大當家的和馬營長幾個人就來咧!”

“呸呸呸……”李矛唾了幾嘴道:“這時候來的已經不是大當家的而是塗振山!”

張耳貓看看李矛:“小人沒有覺察到啊!小人還以為他就是大當家的!”

李矛白了張耳貓一眼:“你和塗振山是一夥的當然這麽說!”

張耳貓賭咒發誓道:“張耳貓要是知道大當家的是塗振山,還不早給太君報告哪,會等到這時候?李兄弟你可不能誣人清白!”

“誣你清白?哼!”李矛在鼻子裡噴出一聲哼來陰陽怪氣道:“哪個不知道張耳貓見人說人話,見鬼講鬼語!”

張耳貓談談手臂不再說話,李矛則神情亢奮道:“塗振山和馬大倫進到小酒館後,便給蒲大彤8個殺手打了暗號;蒲大彤8人2個一組將李矛、趙章、康海、於河4人圍裹起來!”

李矛說到這裡頓了一下道:“李某見自己身邊站立著張百萬和薛振江,知道要出事心中便就忐忑不安!”

張耳貓接上話:“這麽講李矛兄弟是鐵李拐能卜人前程?小人當時怎看不出一點要出事的跡象!”

李矛把手指著張耳貓道:“我說你就是個狗雜種,狗嘴裡果然吐不出象牙來!”

張耳貓見李矛罵人,便就毫不顧忌地回敬一句道:“李矛,老子日.你娘,你竟然罵起來人咧!”

李矛見張耳貓罵娘,仗著自己給荷子內親王來報信的由頭要打張耳貓,卻被荷子內親王攔住道:“不要放肆,有事說事沒事閉嘴!”

李矛隻好定了定神繼續說道:“李矛當時正想著要出事,張百萬附在耳邊遞話兒;說有人要李矛的命,多虧遇上張百萬和薛振江;張百萬還說他們兩人不會將李矛刺死但還是要李矛身上流血,要是不流血就會被人懷疑,還說讓李矛假裝死亡蒙混過關!”

李矛講出張百萬和薛振江在世外桃源小酒館做了手腳放他一馬的話,塗振山才知道問題出在張百萬、薛振江兩個殺手身上;便就痛心疾首地埋怨馬大倫:“好粗心的傻弟弟,這樣詭秘的事情怎麽會起用張百萬和薛振江這樣的殺手?”

塗振山心中正想,李矛又開始鏘鏘了:“張耳貓你一定會問張百萬和薛振江怎麽會放李矛一條生路是不是?告訴你,我們3人來自一個村落是好朋友!”

事情已經明明白白擺在面前了,但塗振山還是不明白李矛是怎麽知道塗橫山死的。

就在這時候,荷子內親王插上話問:“李桑在本王面前隻講過塗橫山死了,可你是如何發現他死的,在什麽地方發現的好像並沒講出來!”

李矛點頭哈腰道:“荷子太君,您還真問道點子上咧,告訴你,張百萬當時讓李矛裝死;李矛還真裝死,張百萬和薛振江便在李矛身上嫠了兩刀子;兩刀子不會要李矛的命可是流了不少血!”

張耳貓訕笑一聲:“接下來就是張百旺和薛振江用麻袋將李矛裝了,

扛到青石崖扔到崖下去了是不是?因為喇嘛山死了人,都會扔進青石崖下面的山溝裡去喂山鷹;大當家的說這是一種天葬!”“算你小子猜對了!”李矛揮揮手臂道:“張百萬和薛振江兩人將李矛扛到青石崖扔下去後,李矛迅速用帶在身邊的刀子割開麻袋鑽出來;看看天上的月亮還明亮,便想跟在張百萬和薛振江後面逃跑;但跑了幾步發現大當家的屍首在前面,才知道在世外桃源小酒館出現的大當家不是真正的大當家而是塗振山;李矛歇了歇勁,一口氣跑到螳螂溝向荷子太君報信!”

李矛絮絮叨叨將他在青石崖發現塗橫山屍體的過程講述一遍,隱藏草叢中的塗振山終於弄明白;他們和馬大倫十幾個人一到螳螂溝的炮樓跟前,馬大倫說了聲“大當家的拜見犬神將軍”的話,炮樓和地堡中的輕重機槍響起來的原因。

那是因為李矛給荷子內親王通風報信後說塗橫山死了,荷子內親王判斷塗振山會裝扮成塗橫山來螳螂溝,打探山口美黛子刺殺犬神俊彥的情況;便就事先給炮樓上吩咐:倘若聽見或者看見塗橫山,不問青紅皂白隻管開槍射擊打死是了。

炮樓和地堡內的小鬼子認真執行荷子內親王的指令,一見塗振山一行,果斷開槍射擊。

防不勝防呀!塗振山自怨自艾地噓歎一聲,便見幾十個小鬼子將死在大門口的馬大倫是十幾個人放在地上排成一排。

荷子內親王挨個看過一遍揚揚手臂道:“裡面沒有塗振山,張耳貓你說塗振山上什麽地方去哪?”

張耳貓顫顫巍巍道:“荷子太君,小子當時還認為一同來的就是大當家的;只顧跟著馬營長向前走,來到鐵柵門跟前,馬營長說了聲:“大當家的前來拜訪犬神君,炮樓上的機關槍便就響起來;馬營長在前面正好擋了子彈當場身亡,小子嚇得尿了褲子滾到一邊的低窪地段才撿了一條命;小子實在不知道大當家的,不不不是塗振山上哪兒去了!”

荷子內親王目視著張耳貓,見他不像是撒謊,便將手中的勃朗寧手槍揮了一揮道:“大家擴散開來搜查,不信塗振山能上天會鑽地!”

李矛附和著荷子內親王道:“荷子太君您太英明,剛才的輕重機槍打得那麽急驟猛烈,即便一塊石頭也會崩裂;何況塗振山他是人!”

李矛把拳頭攥緊在空中砸了幾下道:“塗振山沒死也會受傷,一定沒有跑遠;大家認真一點,定能將他拔出出來!”

李矛說完這話,荷子內親王便就指揮幾十個小鬼子散開來四處搜查;張耳貓愣在那裡不動。

荷子內親王見張耳貓站著不動,心中突然想到:張耳貓可能早就知道塗振山假扮成塗橫山了,要不怎就站著不動。

荷子內親王心中想過,便就走到張耳貓跟前用槍指著他道:“你怎麽站著不動?”

張耳貓慌忙回答道:“荷子太君您誤會啦,小人考慮自己和塗振山一起來被太君懷疑對能不能跟太君一起進行搜查,因此才站著不動!”

荷子內親王道:“對你的懷疑是沒有解除,可你跟本王一起搜查塗振山!”

荷子內親王說著,就讓張耳貓走在前面。

荷子內親王讓張耳貓走在前面的原因不難理解,那就是塗振山要是開槍;張耳貓能給自己擋一擋。

張耳貓似乎意識到荷子內親王的險惡用心,便就義無反顧地罩在前頭。

張耳貓畢竟是個很有心機的家夥,他明白塗振山既然能裝扮成塗橫山來到喇嘛山,一定有他的後盾力量;而日本人畢竟是侵略者兔子尾巴長不了。

張耳貓不會像塗橫山那樣見錢眼開,輕而易舉做了日本人的狗;讓張耳貓死心塌地給日本人做事還得掂量掂量。

西邊月亮的懸在天際了,天色眼見就要放亮;張耳貓在荷子內親王前面行走著。

突然,張耳貓發現通向不遠處那片黃草叢的鮮血;便就急中生智在上面撒了一泡尿。

荷子內親王見張耳貓站在前面撒尿,便就罵了一聲“八嘎”。

張耳貓嘿嘿笑道:“荷子太君,小子實在憋不住了才做出這樣的窘事;還望荷子太君原諒!”

張耳貓說著,便就用腳在地上跐著,看起來是跐自己的尿其實是在跐地上的血跡。

隱秘草叢中的塗振山把張耳貓的舉作看在眼裡,便就很感激他,心說張耳貓這個人還是沒丟良心。

張耳貓跐乾地上的血跡意識到塗振山藏在前面的草叢中,便對荷子內親王道:“荷子太君,小子知道山上有草的地方定會有蛇;塗振山不會藏在草叢中,我們還是上其它地方搜查吧!”

張耳貓將荷子內親王引開了,李矛卻跑過來道:“荷子太君,能找的地方全都找過;塗振山可能隱身草叢之中,但草叢裡面地勢複雜;可能會有毒蟲和蛇不便進去,李矛想了個辦法!”

荷子內親王看了李矛一眼:“李桑有什麽計策盡管講出來!”

李矛振振精神道:“不如放火燃燒草叢,塗振山一定在裡面藏不住!”

李矛的話受到荷子內親王的熱烈讚賞,李矛便指揮小鬼子在有草叢的地方點起火苗。

熊熊大火很快燃燒起來,塗振山不能再待下去;霍地一下拔出別在腰間的勃朗寧手槍向李矛“啪啪啪”打出三槍。

認賊作父的李矛躺在血泊中,荷子內親王還沒弄清楚怎麽回事;便見一個威猛漢子從草叢中衝出來撲到她跟前,胳膊一伸勒住荷子內親王的脖子;與此同時,荷子內親王的槍枝也到塗振山手中了。

荷子內親王驚得魂飛魄散,塗振山喝喊一聲道:“讓前面的小鬼子後退100米,要不老子就扼死你!”

塗振山195公分的身高,將150的荷子內親王攬在懷中;簡直就是老鷹抓小雞。

荷子內親王抖抖索索道:“好漢別胡來,本王馬上讓兵士後撤!”

荷子內親王說著便向站在前面的幾十個野狼特戰隊隊員道:“大家後退,向後退!”

幾十個野狼特戰隊隊員見荷子內親王突然被一個威猛大漢扼住脖子,全都將手中mp38/40德式衝鋒槍端在手中喝喊:“八嘎,放開荷子內親王!”

塗振山揚聲笑道:“本人就是大後方基地特警團長塗振山,你們要是不後退,這個女人老子就將她撕成碎片!”

“後退!後退!趕快後退!”荷子內親王向野狼特戰隊隊員喝喊著,又對塗振山道:“塗長官,荷子知道你是英雄;只要你放開荷子,荷子就與你交朋友!”

荷子內親王使出自己最少的殺手鐧。

塗振山揚聲笑道:“交朋友可以,但現在還不能松開你;沒見那個跳梁小醜李矛被老子乾掉了嗎?”

塗振山說著胳膊一用勁,便將荷子內親王從地上拎起來又放在地上說:“李矛也真該死,他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僥幸活下來後倘若選擇逃跑,或許還能活出個人樣兒;可這家夥偏偏選擇向日本人告密!你說是不是?”

塗振山一邊說一邊詢問胳肢窩的荷子內親王:“李矛是個傻帽吧?這家夥恐怕沒想到,喇嘛山是國民政府的大後方;不管荷子內親王還是犬神俊彥抑或是野狼特戰隊,都是兔子尾巴長不了;但世界上的事情就那麽怪,李矛這樣的人總要將一顆肉腦袋往石頭上碰;結果自然是死有余辜!”

天色終於放亮,滿山遍野的青綠在朝霞的映照中顯得蔥茂可人;但螳螂溝口這一段地域上卻滿目蒼悲;徐徐燃燒的青煙還在上升,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焦糊的氣味。

塗振山控制著荷子內親王,喝令野狼特戰隊向後退去。

這一隊野狼是天狼、地狼、蒼狼、梟狼四個支隊的人員。

天狼支隊長二宮大坪道:“塗蠻子只有一人,可是他控制著荷子內親王我們不能造次平;大家還是退到後面去;想他長上翅膀也是飛不出去的!”

地狼支隊長工藤田野接上話:“二宮君說得對,為了荷子內親王的安全;我們還是向後退吧!”

包圍塗振山的天狼、地狼、蒼狼、梟狼支隊退到100米開外的地方去了,塗振山這才詢問荷子內親:“你真的是荷子內親王?”

荷子內親王應答一聲:“是的,本人正是荷子內親王!”

“這麽說你是皇室子弟?”塗振山追問一聲:“既然是皇室子弟怎麽會來到大後方基地?”

荷子內親王期期艾艾道:“皇室子弟怎就不能來大後方基地?皇室子弟來到大後方基地,更能促進大東亞共榮圈的早日形成!”

荷子內親王將她淫.蕩.生.涯的方方面面全部隱去,罩上冠冕堂皇的大東亞共榮圈的幌子。

塗振山見荷子內親王並沒否認自己是天皇皇室子弟,便就嘿嘿笑道:“荷子內親王是皇室子弟?”

塗振山這麽問話是有自己的目的,他想從荷子內親王嘴裡得到山口美黛子的下落。

塗振山是來探查山口美黛子消息的,打算在山口美黛子危險時營救她;可是沒想到狗賊李矛的出現,打破他以假亂真的設想。

但塗振山臨死之前還是要將山口美黛子是死是活的消息打問出來。

塗振山之所以用這樣的方式詢問荷子內親王,那是因為張耳貓就不遠的地方站立著。

張耳貓剛才跐掉地上的血跡那一系列舉作,塗振山都看在眼裡;塗振山認為自己一旦問到山口美黛子的消息, 荷子內親王如實做出回答的話;即便塗振山死了,張耳貓也會告訴關錦璘;將山口美黛子救出去的。

荷子內親王被塗振山問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訕笑一聲道:“本人是大正天皇的公主,如今的昭和天皇是本家兄長;怎就不是皇室子弟!”

“既然是皇室子弟你跑大後方康復1院手術室乾麽?還做了手術室的護士長?聽說手中還有一張國民政府開具的特別通行證?還有一個問題,山口美黛子在什麽地方?”

塗振山步步緊逼追問荷子內親王,荷子內親王突然醒悟,塗振山想從他嘴裡套出東西,便就不再說話。

塗振山見荷子內親王不說話,便就把槍頂在她的腦袋上道:“不說是不是?不說就送你上西天!”

話音一落,便聽石窟那邊傳來聲音:“塗振山,敢動荷子內親王一根毫毛,馬上打死山口美黛子!”

塗振山一怔,回頭去看,卻見一個和自己身高不差上下的日本軍官向這邊走來,一邊走嘴裡一邊說話;日本軍官身後是山口美黛子,她被十幾個野狼特戰隊拉拽著。

塗振山一驚,慌忙詢問荷子內親王:“講話的人是誰?”

荷子內親王不屑地說了一聲:“他是犬神俊彥將軍!”

塗振山沒見過犬神俊彥,聽荷子內親王一說,不禁瞠目結舌;喝喊一聲:“犬神俊彥,你放了山口美黛子;塗某自然放開荷子內親王!”

犬神俊彥便讓十幾個野狼放開山口美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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