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雞喚說到這裡振振精神道:“我把這話說完,張生傑沒吭聲,而是氣呼呼轉過身向櫻花院去了!”
王國倫拍個響掌道:“馬兄弟有蘇秦張儀之才,張生傑果真聽了你的話上櫻花園的,他這是殺人去嗎?”
馬雞喚長歎一聲道:“張老狗走後小子愣怔那裡,不知他要乾麽;可是不一會兒那邊傳來槍聲,後來才知道他上櫻花院是殺人去來!”
王國倫講镔鐵扇在手中把弄著揚聲問道:“是張生傑打死於小腦袋和木村芳子、木村惠子的槍聲嗎?要是這樣的話,那就說明於小腦袋該死,趁張生傑一時不在,留到櫻花院搞木村姐妹,結果被張生傑逮了個正著;丟了自己的小命不說,還連帶了兩個日本娘們!”
“應該是這樣的!”馬雞喚道:“我們聽到槍聲後趕到櫻花院,在櫻花齋門口見張老狗手中拎著手槍走來走去,槍管裡還冒著黑煙!”
王國倫聽馬雞喚一會兒櫻花院一會兒櫻花齋,便就怔怔看了他幾眼問:“到底是櫻花院還是櫻花齋!”
馬雞喚笑道:“司令大哥你問得對,櫻花院是院子,櫻花齋是櫻花院裡的房子!”
王國倫“哦”了一聲說:“看來張生傑這條老狗為了日本女人,還真費了不少心思嘛!”
馬雞喚道:“櫻花院和櫻花齋就是張老狗專門給日本女人木村芳子和木村惠子修建的,可是現在,木村姐妹卻被張老狗親手打死!”
馬雞喚這麽說著時好像又想起什麽事來,便就重重說道:“對了,張老狗當時還罵了幾句惡毒的話:野驢日的於小腦袋,老子把他當人看他卻是個鬼子慫;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為所欲為;張某讓他去接日本娘們,他竟然先給睡了;這種暴殄天物的王八犢子,老子豈能讓他活在世界上!”
“這就是於小腦袋找死真正的原因,也就是說張生傑回到櫻花院,走進櫻花齋後,看見於小腦袋和木村姐妹滾在一起的;一怒之下將於小腦袋打死,又覺得木村姐妹對不住他,也順手將她們姐妹倆送到陰間!”
馬雞喚道:“司令大哥判斷得太準確啦!張老狗打死三個人後恐怕日本人找麻煩,才讓我們匆匆忙忙,半夜三更拉上屍體到萬人坑來掩埋!”
“怕日本人找麻煩?”王國倫問了一聲:“櫻花院慘案是於小腦袋搞了兩個日本娘們引起的,於小腦袋死在張生傑的槍口之下那是咎由自取;可張生傑為何要怕日本人?怕日本哪個人?”
馬雞喚不假思索地說:“張老狗怕一個叫小山鎮魂的日本人!”
“小山鎮魂?”王國倫驚叫一聲道:“小山鎮魂不就是易扶桑的姥爺嗎?哦對了,張生傑和易扶桑的爸爸易喜高都是小山鎮魂直接領導的漢奸!小山鎮魂是日本特高課的機關長,早把易喜高和張生傑發展成為日本特務;這連個該死的狗賊也是每每發飆,掠奪中國姑娘送進青島的日本軍營做慰安婦!”
馬雞喚搞不清誰是易扶桑、誰是易喜高,只是怔怔說道:“張老狗害怕小山鎮魂是一個老院警離開木桶巷12號大院前告訴小子的;老院警說張生傑的鏡鐵山鐵礦的礦石就是通過小山鎮魂的手發運到日本本土的;老院警還說小山鎮魂為了答謝張生傑,通過日本軍部申請了經費,在萊蕪縣擴大了窯子規模;還從日本本土弄來兩個東洋娘兒在窯子裡壓陣;當然張老狗是熟客!但張老狗將兩個日本娘打死了,小山鎮魂能和他零乾?因此他才讓小的們連夜將木村姐妹和於小腦袋拉到一線天埋掉!”
馬雞喚頓了一下又道:“我們將木村姐妹和於小腦袋的屍體搬上小木車拉著要走時;張老狗又發話讓挖三個坑把三人掩埋,墳頭上還要豎石碑刻碑文!”
王國倫聽馬雞喚敘訴完畢,悶著腦袋沉思半天,突然靈機一動道:“張生傑打死兩個日本娘們,這不給我們提供了利用的機會嗎!”
高劍利怔怔看著王國倫,不明事理地說:“兩個日本娘們如何能給我們提供利用的機會,王兄弟說說原因!”
王國倫把手中的的镔鐵扇“嘩啦”一聲展開來扇了幾下涼說:“這個問題一會兒再回答高大哥!”
說著便向馬雞喚和雷大帽幾個人道:“你們知道鏡鐵山日本人的情況嗎?”
馬雞喚和雷大帽搖搖頭說不大清楚,一個叫胡大光的漢子卻說:“鏡鐵山那邊的情況小人略知一二!”
王國倫看了胡大光一眼,欣欣然道:“胡兄弟既然知道,那就說道說道吧!”
胡大山看了一眼王國倫道:“可不知王司令需要哪一方面的情況?小的應該從哪一方面說起!”
胡大光一開口就稱呼王國倫司令,看來王國倫的司令稱呼從今往後是鐵定了要叫出去的!”
王國倫見胡大光問需要哪方面的情況,他應該從哪方面說起;正要道明主題,卻見馬雞喚走到他跟前有點慌張地說:“司令大哥,山上下來一波子隊伍;你看他們有的背著長槍,有的挎著短槍;情況是不是不大對頭!”
王國倫站起身子往山上看去,果然見一波人背著長槍、挎著短槍急急走了過來。
王國倫感到蹊蹺,卻聽那波隊伍中傳來喊聲:“下面的人是不是大當家的?我是張大彪!”
王國倫一聽張大彪的聲音,心中不禁一喜,對劉麒麟道:“麟子你向他們喊話,就說我們在萬人坑旁邊!”
劉麒麟立即向那邊喝喊起來:“張連長,大當家的在萬人坑跟前;你們過來吧!”
張大彪聽見劉麒麟的喊聲,立即應答道:“是麟子呀?告訴大當家的,就說彪子和三營長帶三營兩百多號兄弟趕過來咧!”
張大彪一邊說著話,一邊和三營長謝家泉小跑著到了王國倫跟前。
張大彪向王國倫、高劍利問過好後,謝家泉便就雙手抱拳向王國倫施過一禮道:“大當家的,三營長謝家泉率領三營210名弟兄奉命趕到!”
王國倫見說,哈哈大笑幾聲,一把抓住謝家泉的手說:“謝兄風塵仆仆趕到,可喜可賀!”
說著,看看身後茂生生的一幫年輕後生問:“我說謝大哥——謝家泉年齡在40歲左右,王國倫一直稱呼他大哥;還有二營長劉金寶年紀也長王國倫幾歲,王國倫也稱呼大哥——從蓮花山到這裡還有一段路程, 弟兄們是用兩條腿遍來的?”
“哪裡話?兄弟們全是騎馬趕來的!”謝家泉嘿嘿嬉笑幾聲說:“張大彪趕回蓮花山報訊,說大當家命令我們二營參見萊蕪城的零號行動;謝某問張大彪什麽是零號行動,張大彪說大當家講零號行動就是消滅萊蕪城的鬼子和漢奸!”
謝家泉說著看看王國倫道:“大當家的,張大彪說得對不對?”
王國倫嘿嘿笑道:“彪子說得對呀,零號行動是要消滅萊蕪城的漢奸和鬼子,當然還要將鏡鐵山鐵礦從日本人手中奪回來!”
謝家泉握緊拳頭向空中揮了一揮說:“早就應該將這幫狗娘養的乾掉!”
謝家泉這麽說著冷不丁道:“我說大當家的,我們營有個劉彪子,不是被你派往保定去了嗎?怎麽張大彪也叫起彪子來咧?”
王國倫一怔,看向謝家泉笑道:“這事有點巧合,當時張大彪和劉麒麟一起來到在下身邊,在下順口把劉麒麟叫麟子,覺得張大彪這名字叫起來很邪乎,便就喊他彪子;沒想到和你們營的劉彪子重疊了!張大彪,”王國倫叫道:“我看你把名字改一改叫張大芒吧,我們叫你芒子好了!”
張大彪向王國倫打個立正道:“張大彪全聽大當家的,就叫張大芒吧!”
從這以後,張大彪就改名張大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