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馨從包廂裡逃了出來,顧不得那從未品嘗過的拉菲,也顧不得再討好那心目中的真命天子。※%桑※%舞※%小※%說,盡管後來對方拿了一疊足足有五萬塊錢的鈔票,她還是無法接受在眾目睽睽之下張開腿,讓一群人對自己的隱秘部位評頭論足。
沈文浩說了,像她這樣的貨色,開個苞兩萬塊錢也就足夠了,現在多了人圍觀,價錢翻了一倍有余,也算說的過去了。
五萬?
即便十萬花馨都不會做!
因為她看了出來,沈文浩只是當她是一個玩物,如果真的有跟她戀愛結婚的意思,又怎麽會讓自己的女人在大庭廣眾下如此暴露給別人看呢?
原以為自己這下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卻沒想到最後還是這樣一個結果,花馨的心裡委屈得真的想哭。
然而,她雖然從包廂裡逃了出來,但是沈文浩並沒有打算放過她。剛剛被挑起的興致,如果就那麽放過她,那就不是沈文浩了。他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特別這還是在他自家的地盤裡,如果讓她就這麽跑了,以後讓他還怎麽出來混?
花馨很想第一時間離開會所,可是聰明的她很清楚,這裡是沈文浩的地盤,對方對講機裡一聯系,她想要就這麽走出大門無異於天方夜譚。關鍵時刻她沒有慌亂,趁著還沒人追上來的時候,迅速作出決定,先到洗手間裡避一避,再考慮如何應對。
心煩意亂地花馨推門進去,差點跟人撞上了,抬頭一看,她跟對方都愣住了。
兩人並不認識,然而兩人都發現,對方跟自己長得太像了。
花馨從對方的著裝看出來,這是個公主,對於這個行業的人,她並沒有什麽好感,盡管對方跟自己長得極為相像,本來已經到了嘴邊的“對不起”又縮了回去。
滿懷心事的葛藝並沒有在意對方的態度,躲在衛生間裡的那段時間裡,她的內心一直在拚命掙扎。再喝下去,她一定會醉,難免會被客人佔便宜,可是做這個工作的哪有不被客人佔便宜的,客人沒便宜可佔,誰會稀罕跟你喝酒玩樂?
可是有心理準備並不代表馬上就能夠接受這個角色,最後說服她自己的還是包裡的那些紅得耀眼的鈔票。
她要錢,她要很多很多的錢。
她告訴自己,不過是被人佔點便宜而已,反正也不會少塊肉,大不了以後賺夠了錢就換個城市生活,永遠離開這個讓她傷心的地方。
下定決心後,她打算回到包廂去,去拿回屬於她自己的錢!
然而,走到半路,幾個保安模樣的男子看到了她,不由分說地架起她就走。
葛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雖然知道這些都是夜場的工作人員,可是突如其來的情況仍是讓她驚恐萬分。然而對方的力氣很大,她極力掙扎也沒有什麽用。
在這種地方拚命呼救也是徒勞,兩個保安架著一個公主,隨便什麽客人看到了都知道這是人家的家務事,都是出來玩的,又有誰會為了個公主多管閑事呢?
然而,偏偏今天就有一個不是出來玩的且喜歡多管閑事的人在會所裡,恰好看到了保安把人架走的一幕。
光天化日之下之下——姑且算是光天化日——兩個男人就這麽帶走一個女孩,如果這都能忍的話,那就不是宋子揚了。
“你先回包廂,我去去就來!”宋子揚對與他名義上一起上廁所,實則勘察周圍環境的方源說。
“好!”方源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一句話。
這次跟宋子揚一起來踩點,方源和朱柏成都沒有化妝,宋子揚卻是稍稍改變了一些自己的容貌,若非特別親近的人,一般來說根本認不出他來,所以這種多管閑事的事情,他適合去做,方源和朱柏成卻不適合參與。
一個眨眼的功夫,女孩就被帶離了視線范圍,宋子揚連忙追了過去,可是到了走廊的岔路口,卻沒有看到人影。
“先生,請問有什麽需要嗎?衛生間在那邊!”走廊裡的服務生見宋子揚東張西望,主動上前打招呼。
“不,我忘了自己的房間號了,正在找,你不用管我!”
“好的先生!”
每天在這種錯綜複雜的走廊裡迷失的客人也不是一個兩個,服務生報以善意的微笑,並沒有感到有什麽奇怪的。
宋子揚的聽力不是蓋的,走過哪個門口,根本不用湊到門上面就能對各個門裡發生的事情知道個七七八八的。因此,葛藝的呼救聲在其他包廂的音樂聲裡是那麽得突兀。
砰!
宋子揚毫不猶豫地破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正是一群人將葛藝按在了茶幾之上。
葛藝基本上已經絕望了,第一次來上班的她,從來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的情況,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她想象的范圍,保安將她架入了這個房間後,不由分說地將她按倒在茶幾上,看著周圍人不懷好意的目光,她完全可以想象自己接下來會遇到什麽樣的遭遇。
前不久好在為了要不要喝一杯酒而猶豫,後一刻自己的尊嚴就將在這樣的環境中蕩然無存,葛藝真是欲哭無淚。
就在她的最後的遮擋被人無情地扯下的同時,包廂的門被人粗*暴地推開了。
“住手!”
沒想到在自己的地盤還有人會撒野,沈文浩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詫異地看向門口。
進來的是一個陌生的男子,雖然看著貌似有些眼熟,但一下子卻想不起來對方是誰。正是因為這一點點的眼熟,沈文浩沒有立即發飆,鑒於是自己的地盤,沈文浩沒有立刻發飆,而是很友善地說:“兄弟,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放開她!”宋子揚也沒有想到包廂裡逞凶的人竟然會是沈文浩,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這麽一說,誰都知道來者不善了。
其他人都顧不上葛藝,紛紛停下來了手中的動作,朝著宋子揚圍了過來。
“兄弟混哪裡的,報上名號來,給我個面子,今天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你走你的,我乾我的,你意下如何?”沈文浩被關了一段時間緊閉還是有點收獲的,碰到這樣的情況沒有立刻就發飆,而是耐心地問起了對方的來路。
“我再說一遍,放開她!”宋子揚又重複了一遍。
“叫保安!”沈文浩衝著身邊的人吩咐道。
宋子揚早就知道沈文浩不是那種會乖乖聽話的人,早就存了動手的打算,當即快步走上前,推開擋在身前的人,拽起哭得什麽一樣的姑娘,就要離開。
“攔住他!”
保安還沒趕到,包廂裡那麽多人,沈文浩不可能讓對方就這麽把人帶走,雖然對方即便離開了包廂也不可能輕易離開會所,但是讓對方就這麽離開包廂自己什麽都不做,也是一件很丟面子的事情。
包廂裡其他男人雖然大多都小有身家,但是跟沈文浩比起來都差遠了,而且平時一直跟著沈文浩混吃混喝的,遇到事情怎麽好意思畏縮不前,特別對方還只有一個人,己方人多勢眾,一點兒都不會怯場。
宋子揚把葛藝擋到了身後,三下五除二將幾個欠揍的家夥放倒在地。
一個家夥見勢不妙,抄起手邊的紅酒瓶,往桌上一磕,想要學著電影裡的樣子,給自己找點防身的利器,卻沒想到紅酒瓶砸在桌子上頓時爆開,酒瓶的碎片四散飛濺,首當其衝的就是站在他附近的沈文浩和另外幾個女人。
本來包廂裡就夠熱鬧了,又整了這麽一出,尖叫聲、痛呼聲、咒罵聲不絕於耳。
宋子揚嘲笑著掃了眼包廂裡的人,拉著葛藝轉身出了包廂。
被包廂裡的人一耽擱,保安已經趕了過來。
“趕緊進去,沈總被人用酒瓶打傷了!”宋子揚對保安這樣說道。
聽到少東家被人打了,保安隊員都快瘋了,哪裡還顧得上宋子揚和葛藝,連忙一個個往包廂裡衝去。
“你帶我去哪裡?”到了這個時候,葛藝才緩過神來問道。
“當然是離開這裡!”
“大門在那裡!”葛藝以為宋子揚不認識出去的路,連忙指道。
“我知道,離開之前還有點事情。”
“什麽事?”
“你不用管, 跟著我就可以了。”
宋子揚這次帶著方源和朱柏成來耀天會所踩點,就是打算幫金大勇一點小忙,幫忙之前把環境摸摸熟是很必要的。只是沒想到來了沒多久就碰上這樣的事情,稍稍有點超出預期,但是製造了不大不小的一場混亂也不是沒有好處,保安都被引到了沈文浩那裡,他正好可以趁著這段空檔找一找監控室的位置。
然而,就規模而言,耀天會所經過幾次改造,整體規模和布局要比這兩年剛剛嶄露頭角的金典會所成熟得多。宋子揚上次能夠一下子找到金典的監控室純粹是運氣,這次換成了耀天會所顯然就沒那麽簡單了。
就在宋子揚打算暫時放棄的時候,前方走廊裡又看到兩個保安強拖著一個女生在往前走。
“艸!還真特麽是個藏汙納垢的地方!”宋子揚暗罵一句,瞬間就決定了再次多管閑事一回,反正今天也沒法繼續找下去了,還不如索性大鬧一回,哪怕惡心一下沈家父子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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