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子揚很滿意周晨這樣的態度,如果對方一見面就跑上來跟他撕逼的話,他後面的打算就沒有機會實現了。※%桑※%舞※%小※%說,他知道,對付周晨這種人,打一頓根本無法讓對方放棄,只有讓對方自己死心才行。當然,從宋子揚的習慣上來講,讓敵人肉體消滅或許是更為直接的辦法,只是這只能想想而已。
“喝點什麽?”宋子揚問,既然呂君妍把主導權交給了他,自然應該由他來出面。
“為什麽他也在?”周晨不理宋子揚,直接問呂君妍道。
“喂喂,你這個人有沒有禮貌,我跟你說話呢!”
“隨便!”周晨看到宋子揚就煩,哪裡有心思跟他多囉嗦,若非呂君妍看著,他連這兩個字都欠奉。
“君妍你瞧,我就說她是個隨便的人吧!”
“你胡說什麽!我的意思是喝點什麽都可以!”
“你說來說去還是隨便啊!”
呂君妍聽著有趣,不禁捂嘴輕笑了起來。
“哼!”周晨冷哼一聲,決定不跟宋子揚胡攪蠻纏,重新把話題拉了回來說,“君妍,我都問過呂叔叔了,你明明沒有談戀愛嘛!”說這話的時候,周晨挑釁似地看向了宋子揚,仿佛在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丫就是一塊擋箭牌而已!
咦?這個眼神很有點意思啊!宋子揚心中暗自不爽,老子還沒挑釁呢,你小子從哪兒借來的膽子敢跟自己炸刺,看來不來點狠的,治不了你小子。
心中想著,宋子揚很自然地握住了呂君妍的小手。
呂君妍微微一顫後,默許了宋子揚這個偷襲,心中對宋子揚的想法瞬間了然。雖然在這一瞬間有點緊張和不知所措,可是隨即就適應了過來,畢竟作為情侶,牽個手什麽的再正常不過了,早晚會有這麽一天,只不過在這樣的情況略微有些突然而已。呂君妍同時又想到,繼牽手之後似乎還有一些更為羞人的舉動,想到這裡,呂君妍不禁臉紅了起來。
宋子揚跟呂君妍稍稍對視了一眼,心裡有點小得意,又有點奇怪,不就握個手而已,至於臉紅成這樣嗎?
而呂君妍的表現落在周晨眼裡就變成了宋子揚仗著自己擋箭牌的身份趁機佔呂君妍便宜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放開你的髒手!”周晨騰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指著宋子揚呵斥道。
宋子揚剛想站起來用自己的髒手給周晨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到底是自己的手髒還是他的嘴髒,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呂君妍卻出乎意料地用另一隻手按在了宋子揚的大手上,冷峻的目光射向周晨說:“周叔叔沒有教過你做人最基本的道理嗎?誰給了你侮辱我男朋友的權力?你現在必須向他道歉,否則……”
後面的話呂君妍沒有繼續說下去,她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很有力,一字字地敲打在周晨的心頭,敲得他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你真的那麽討厭我嗎?有必要為了擺脫我而找那麽一個家夥來作踐自己嗎?你這麽做,呂叔叔知道嗎?”
“你說話注意點,什麽叫君怡跟我在一起就是作踐自己,你特麽是不是找抽啊?”宋子揚怒了。
“你少在這裡聲色厲茬的,一個破保安在這裡裝什麽大蒜瓣!”周晨斜了宋子揚一眼說。
宋子揚聞言,瞳孔猛地一縮,“你調查我?”
“哼,你有意見?”周晨不屑地說,轉而又看向呂君妍,“呂君妍,你要找也找一個像樣一點的嘛,找個保安有意思?還心甘情願被人家吃豆腐,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讓他丟飯碗?”
周晨說得很起勁,特別是看到兩人越來越陰沉的臉,心中說不出的快意,在這一刻,他已經想好了,去他媽的呂君妍,大不了換個目標而已,以他的家世,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沒有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既然下了這個決定,自然要罵個痛快才是,他並不怕對方敢把自己怎麽樣,如果對方敢動手,他起碼有一百種辦法讓對方跪地求饒!
可是,他話還沒說痛快,卻見呂君妍突然站了起來,沒等他反應過來,一杯剛端上來沒多久的美式就照頭照臉地潑了上去。
呂君妍的舉動把一旁的宋子揚嚇了一跳,看著被燙得呲牙咧嘴的周晨,宋子揚忽然覺得,自己之前似乎也是小看了呂君妍,或者也不能說是小看,而是他對呂君妍了解並不算多,想想也對,一個獨自在外國生活了那麽多年的人,怎麽可能柔柔弱弱的呢?
趁著周晨手忙腳亂地擦拭著臉上的咖啡,呂君妍拉著宋子揚的手就往外走,服務員連忙上前阻攔:“你們還沒買單!”
呂君妍沒好氣地指了指周晨說:“那邊不是還杵著一隻嘛!”
服務員一個愣神,呂君妍就已經帶著宋子揚離開了。
周晨見兩人離去,暴怒之下,顧不得把自己收拾乾淨,緊接著就想追出去。
“先生,請買一下單!”
“我什麽都沒喝,買什麽單!”周晨怒道。
“你的確沒喝,不過你用咖啡洗臉了啊!”服務員毫不示弱地說。
“你!”周晨差點氣得一口血都噴出來,若非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個女生,他直接就掄起東西削上去了。
……
“你還笑!你笑完了沒有啊!”呂君妍微嗔道。
被呂君妍拽出咖啡店的宋子揚一路都在笑,停都停不下來。
“你再不停我可就生氣了啊!”呂君妍下了最後通牒。
宋子揚努力試圖把笑收住,可是聲音是憋住了沒再發出來,可表情就顯得太古怪了。
呂君妍佯怒,轉身就走,卻被宋子揚搶上前抓住了她的手。出了咖啡店,離開了那個特定的情景,呂君妍哪裡還好意思讓宋子揚這樣放肆,用力想要掙脫,卻哪裡會是宋子揚的對手。宋子揚也不用力,就像是一個鐵箍一樣,任憑呂君妍怎麽用力,也無法將他甩開。
呂君妍掙扎了一小會兒後,發現無力掙脫,果斷選擇了放棄抵抗,反倒是主動握住了宋子揚的手。
感覺到呂君妍態度上的變化,宋子揚很是稀奇地問:“怎麽不反抗了呢?”
“人家不是都說,遇到壞人的時候,如果反抗不了,不如就好好享受!”呂君妍眨巴著眼睛一臉天真無邪地說。
“好哇,你居然說我是壞人!”
“對啊,那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壞人呢?”
宋子揚哪裡還說得出半個不字……
且不說兩人的關系漸入佳境,當天晚些的時候,周晨因為蓄意破壞他人財務被帶到了派出所,進入派出所後半個小時,所長親自將他送出了派出所。隨同來到派出所的咖啡店老板自認倒霉,非但主動放棄了追責,同時還就本店員工態度不佳向周晨表達了誠摯的歉意。
周晨扔了兩百塊錢到地上,讓老板拿回去當賠償店內損失的費用。老板愣是沒有作聲,默默地將錢撿了起來,塞到口袋裡,目送周晨離開。
憋了一肚子氣的周晨,從咖啡店老板這種小角色身上一點兒都找不到他想要的那種宣泄感,找回自己的車,直接驅車回到了金陵。本來一個電話可以搞定的事情,周晨這回卻不想就這麽簡簡單單就把事情了結了。現在對他來說,恨得不光是宋子揚,其實更多的卻是呂君妍。
因為在他心裡,宋子揚就是個小小的保安,隨便伸根手指就能把對方捏死,完全不用太放在心上。可是呂君妍就不同了,她的家世隨便比自家稍差了一些,但也絕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在呂君妍身上花費那麽長的時間和精力了。只有來自同等層次的人帶來的羞辱才是真正的羞辱,所以周晨也恨宋子揚,但這種恨遠比不上對呂君妍的那種感覺。這種感覺用因愛生恨來解釋並不恰當,因為周晨對宋子揚壓根就沒有愛,所以真要說的話,用惱羞成怒來形容也許更恰當一些。
回到金陵後,周晨罕見地在天黑之前就回到了家裡,然後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把家裡人著實嚇了一跳。好在他上樓的時候特地知會了一聲,不管什麽事情都不要打擾他,要不然估計家裡人都要以為他病了。
他把自己關進房裡,自然不是為了想好好休息,他需要冷靜,需要有一個空間讓自己好好想想該如何才能對付他眼裡的那對奸夫淫婦!
宋子揚他暫時不想考慮,因為如果要先對宋子揚出手的話,呂君妍肯定不會坐視不理,之前他在呂君妍面前大放厥詞說一個電話就能讓宋子揚丟了飯碗,但是一來高校就是呂家的勢力范圍,要保一個人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另一方面,他自己都沒覺得一份保安的工作算得了什麽,即便敲了對方這個飯碗也沒什麽稀罕的,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對方呂君妍,只要讓她自顧不暇,回頭他想怎麽揉捏宋子揚都可以。
要對方呂君妍卻並沒那麽簡單,直接動手肯定不行,因為爭風吃醋這點事跟呂君妍鬧起來,估計他父親知道了會打斷他的腿。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只能來暗的。
周晨很清楚,像呂君妍這樣的女人最在乎的就是名聲,若是能夠把她的名聲搞臭,那真比殺了她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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